看着小凤凰依旧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张升魁则是安慰道:“我现在已经想起很多了,觉得应对现在的情况是够用的,刚才只不过想着锦上添花,能多恢复一些记忆,其实要是不恢复的话也无伤大雅,没关系的,你不用担心。”
小凤凰的表情有些缓和,他略带尴尬的说道:“我不是说害怕你应对不了,只是觉得很多事情你最应该记得,可是你却迟迟不肯想起来。”
张升魁敏锐的感觉到小凤凰的观点,那便是他现在之所以不能恢复记忆,完全是因为本身的逃避,不禁有些诧异,又看了看那附近的电脑屏幕,心说这里边唯一让自己难过的可能就是白卿月的袖手旁观。
讲道理自己才恢复几天就遇到了绿萝和那个女人,自己当年应该也算是周围围绕着不少优秀的女人,怎么可能因为区区一个白卿月就狼狈到放弃记忆呢?
于是乎摆摆手说道:“我觉得这问题不在于我,我没记起来,谢九望也没记起来,他之前说对我失忆的事情一无所知。”
张升魁的话让小凤凰也感觉到诧异,他说呢:“你说的可是真的?谢九望是不可能失忆的,他赶在我们所有人之前找到了你,肯定是正常的。”
不知道为什么小凤凰说的话让张升魁感觉非常烦躁,因为他觉得这话题如果继续下去的话,就变成他或者是身边的人都有些多少不正常了,便说道:“唉,先不要纠结这件事情,我们还是想想等一下张家的刺杀吧。”
随即转头对着西风烈严肃地说道:“我还是那个问题,你堂堂一代妖王,就算张家身后代表的利益集团实力雄厚,你也不至于对这个小小的世家束手无策,你给我讲一讲他们的刺杀是以什么样的形式,还是说那个时间段是你最虚弱的时候?”
听了他的问话,西风烈嘴角泛出一丝苦涩说道:“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可能就是人心了,你当我不想防范吗?只是人类想出来的办法,简直是防不胜防啊。”
因为妖的寿命都非常长,所以说他们也不急着传宗接代,所以现在妖界王室还除了他之外,还有他的一个兄弟,两个姐妹。
从一个月之前他的姐姐,西风雪,突然之间患上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一个毛病。
手指不受控制。
在最开始的时候,这个症状并没有引起西风雪的重视,只以为是自己学习人类的文化弹琴而造成了手指的疲劳。
还特意查找了许多资料,觉得自己应该是得了腱鞘炎,就没有大作声张,只觉得养几天就可以好,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现每隔两日之后,不受控制的手指就多了一根。
直到在那天妖界早朝的时候,当西风烈提出了一个议案之后,她愤怒地摔了手上的玉板之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幸亏西风烈是个不善猜忌的人,才没有酿成什么误会,朝着他惶恐地解释了自己的情况。
他对于西风雪的异样也是束手无策,召唤了大夫给看过之后也没找出病根,但是除了那次突然的病发之后,手指不受控制的情况倒是减缓了许多,从最开始的十根手指不受控制,又变成了只有一根手指不受控制。
就在在他们几个都觉得这是个可以忽视的问题的时候,西风雪突然之间朝着西风烈发难。
两个人缠斗之际,她才意识到,原来那不受控制的,除了自己的手指之外,竟然连双脚也被那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的人夺去了支配权。
听到此处,张升魁严肃说道:“那这个情况应该是一个比较冷门的咒法,我可以解开,你不用担心。”
西风烈无奈的摇摇头说道:“你有所不知啊,要是只是一双脚还有一根手指受到了他人的控制,我也不至于这么绝望。”
张升魁一拍胸脯说:“唉,你放心啦,算她整个人都被控制了,我也能帮你把她救过来的。”
再次无奈地摇摇头,他说:“要是单单只是这个情况的话,我也不至于束手无策,毕竟我们优秀的巫医也不是只吃干饭的,我只是还有其他的问题,加上这些情况之后,你如果还能解决的话,那我就没有信错人了。”
张升魁此时非常疑惑,因为这种冷门咒法本身实施的成功率就很低,如果再加上其他咒法共同实行的话,几乎成功率为零,而且他操纵的人又不是什么平凡之人,是妖界的大公主,所以能成功一次就已经是万幸了,那背后之人应该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来加试其他的咒语吧。
他还在思索着,突然之间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巨大的惊雷之声,张升魁心中一惊,说道:“怎么,你们这妖界也有人要渡劫了吗?”
西风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走吧,去地下室藏一会儿,这上边可能还不安全。”
他还想说些什么,突然一阵火光从不远处升起。
看着那泛着淡蓝色的火光,张升魁意识到问题的与众不同,并说道:“你这确实不是渡劫呀,真正的渡劫应该是三味真火哪来的蓝光呢?难不成是张家派人来了?”
西风烈没有回答张升魁的问题,反而是拉着他,将他拽进了楼下的地下室中,等到进去了,才缓缓说道:“实不相瞒,我刚才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的问题,确实不是渡劫,而且要是硬说的话也算是张家派的人。”
原来除了姐姐的异样之外,他的兄弟也发生了奇异的改变,从手掌中生出了阵阵雷电,要说一开始他也以为自己的兄弟要成神了,可是没想到在一次日食之后,他的兄弟就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每天到了特定的时候,都会在妖界上空用手掌激发雷电朝着地下劈过去,为了避免伤及无辜,所以西风烈将他囚禁在这个网吧附近,张升魁听了之后不禁咋舌,然后看了看那个总电闸说:“你别是拿哥哥在这里发电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