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升魁,有话麻烦一口气说完,要不然的话,我真恨不得给你脑袋上来上一口。”
到底是狗,哮天犬也来了脾气。
“就你话多,我还没说完呢,急什么?大妖实属难得的,最后一根妖脉虽然在身体上的某处,但要遭受致命打击才会被打通,命与变强,没几个傻子会选择成功几率几近为零的变强。
所以,这成妖过程,没人能打断,当躯体变强的同时,妖灵也会变强,到时候,这妖道就控制不了西风烈了。”
“这不是好事么,你你骂我做什么?”
哮天犬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助人为乐的典范,全世界都欠自己一声感谢。
“无巧不成书懂吗?你想省事风平浪静,上头的那些人也不愿意啊!”
张升魁异常感叹,用两根中指摸了摸鼻梁。
“张升魁,是老夫强,不是巧合,懂吗!”
“西风烈”突然一声爆喝。
“老夫?你不过是西风烈的哥哥而已,自称什么老夫?信不信我等下把你肉身的头拧下来?”
做人绝对不要给敌人装杯的机会,否则你就要劳心费神装个更大的回去。
“看来通天师也不过如此,看穿了我原本的身份竟然还是束手无策,我看你干脆改名叫张师师算了,哗众取宠之辈!”
“小哮啊,你叫唤两声。”
张升魁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叫嚣一般,随意地和哮天犬聊着天。
“你侮辱谁呢?只有没能耐的狗才会乱叫。”
哮天犬言语愤怒,但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愤怒。
“你二人欺人太甚!”
“西风烈”怒了。
“此言差矣,一人一狗一妖道,受死吧!”
和平常路数皆不相同,张升魁这次并没有打算使用拂尘,而是眼神微眯,周身散发出柔软的白光,右手微微屈起,嘴巴里念叨了几句话,随后于空中入定。
白光则是如同雾霭般朝着“西风烈”去了。
“哈哈哈,你这是加湿器吗?愚蠢,花架子是打不过老夫的!”
“屁你个加湿器,你见过几千年前的日出么?废物。”
张升魁说完以后,身后出现一个黑色的“卐”字,朝着西风烈压了过去。
“你这!是什么?”
像是佛门中的招式,但又不带有金光,这到底是什么?
张升魁笑了笑说:“我说是天道你信不信?”
随后,也不等“西风烈”反应,恢复了正常,再次往地上闲适地一坐,让旁人怀疑他会不会当即抠脚。
“叮叮咚咚噼里啪啦阿巴巴巴!”
西风烈被白色的烟雾笼罩,一阵奇奇怪怪的爆炸声后,烟雾散去,他再次出现在几人面前,不过是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小凤凰凑过来说:“这就得了?”
张升魁扫了一眼他,真不知道这家伙神兽的品格都被什么东西吃了,危难关头,他竟然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避祸。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用凤凰血才能唤醒他,我没兴趣被骗两次,比起他,你还是先追计伊希吧。”
计伊希?就听这名字张升魁都觉得烦,追她干嘛,非亲非故,而且在前头走了半天还能看到,太作了。
“不想去,没兴趣,除非你说出个能打动我的理由。”
他闭着眼睛说道。
小凤凰低头想了想回道:
“你们的事情,其实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我知道她对你挺好的,曾经在你的事业上帮助了不少,而且她刚开始对你并没有什么好感,你主动追求的人家,你要是实在问我别的事情的话,我只能说确实是不知道,不过,你以前对她很谦卑。”
这话说的张升魁都想笑了,做梦呢吧,还他谦卑?
后宫佳丽三千,我单单只想被你一个人管着?
疯了吧。
小凤凰的话是不可能成立的,如果真的曾经张升魁有如此重视过的女人,那么白卿月就不会成为绿萝心里的一根刺。
张升魁也没有必要弄什么玉佩结界,直接和计伊希白头到老算了。
即使是对小凤凰现在的身份心存疑虑,但因为刚才的舍命相救,张升魁不想这么快撕破脸。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在自己的情感上做文章。
这些人真是拿他当傻子,有一个白卿月放在那里,就算再多的海誓山盟都会变成鱼塘宣言。
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小凤凰,这一次是按照刚才哮天犬说的办法,从头打量到尾,也没有发现他的任何异样,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看着在一旁眯着眼睛的哮天犬,张升魁突然释然,凤凰神兽的意志可不是旁门左道就能轻易左右的。
除非···
他把询问的眼光看向了哮天犬。
这意思很明确,能做到这样的事情的人没准就是那里高高在上的杨戬了。
难道他也看中了小凤凰?
张升魁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希望他不要对凤凰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要不然,就算是神交已久,他也不想留下任何贪婪之人。
可是对他没想到的是,哮天犬露出刚才小凤凰一样的神情,只是在那里半迷着,仿佛睡着了,就连刚刚被制服,神色清明的西风烈也变得昏昏沉沉。
“凤凰,他们这是怎么了?”
张升魁抬头向他询问,可是入眼的却是已经呆愣的小凤凰,走过去,把手放在他面前轻轻摇晃了几下,并没有任何反应。
心中顿时感觉到非常诧异,难不成?
他突然之间意识到情况不对,大声的冲着前面的人说道:“你给我停下来,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走在前面的那个白衣女人这时候忽然回头笑了笑,说道:“我还以为你反应不过来呢,看起来他们对你还是真挺重要的,不是说没什么理由来挽留我吗?怎么现在倒是主动对着我说话了。”
张升魁说道:“我现在只是失忆了,我想寻找到的是真正的记忆,而不是经过你的主观改变的记忆,所以还请你自重,你最好不要对我的朋友做一些额外的事情,赶快把他们恢复正常,否则的话就怪我不顾曾经的情面了。”
他说这话一本正经,没有任何的问题,可能是听在那白衣女人的耳朵里就变成了让她痛彻心扉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