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说话就说话,你脱衣服干嘛呀?”在张升魁看来,谢九望现在就像是按奈不住火气想要打他一顿似的。
其实吧,他也没怎么挨过揍,毕竟老实人遇事儿都尽量避而远之,打也打不到他头上,但是人生来胆子小,他没法控制的害怕。
谢九望指着自己右侧腰间的一道十厘米长的伤疤说道:“这是我一年前在河外执行任务的时候伤到的,那个时候为了让敌人放松紧惕,我们在草地里趴了一天一夜才行动。”
他又指着它稍微往上的几道稍微小一点儿的伤疤说道:“这一道是师父你带我去昆山修行的时候遇到大雪,咱们困在里边儿,在冰天雪地里没吃没喝呆了将近两天后遇到一只雪豹的时候它抓伤的。”
谢九望定定地看着张升魁说道:“师父,你觉得这一切正常吗?”
张升魁被他盯得心里发虚,思索了片刻,回道:“不正常,不符合凡问效率第一的原则。”
???
“哎,是我不该卖关子,师父我觉得我有问题。”谢九望严肃道。
“你?还能比我有问题?被我传染了?”张升魁问道。
“哎,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别跟这儿逗傻子!”李厌散看不下去了。
张升魁听了这话觉得也是就点了点头,不过立马反应过来,这小子说自己是傻子?!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情商太低,也不知道这么说话伤感情吗?!
“你说他傻,我看你也没差什么,我的意思是,我的身体就不是那种一天不吃不喝就会垮掉的类型,懂了么?”
谢九望的话引起了在场两个人的深思,李厌散率先反应过来,走过来说道:“要不我给你看看?是不是身子虚了?”
他手搭在谢九望的脉上摸了一会儿,暗暗点头,正当张升魁以为他看出什么苗头的时候,他说道:“肤若凝脂,不错。”
张升魁现在觉得白卿月一定是个特别漂亮又有能力的大美女,因为什么呢,李厌散能够好好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明,平时在谢九望面前怂得跟个小鸡子似的,结果人家现在身体虚弱就敢开口调戏了,真是迫不及待的作死想做个美女主播啊,不过他现在不敢肯定,李厌散女装之前,要不要去某国挖个坑。
“肤若凝脂,哎?谢九望你这脉象不对呀,我好像得再给你摸摸骨。”李厌散摇头晃脑像极了江湖上那些专门坑蒙拐骗心术不正的假大夫。
“李厌散我觉得你也有点不对劲。”谢九望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我怎么了?”李厌散奇怪道,手上却往他身上招呼,正在进行所谓的摸骨?
看着这一幕,张升魁一下子就想起来之前早餐铺里的人都以为李厌散是他小姨子了,这画面太诡异了。
“人家都说阎王要你三更死,不准留你到五更,我怎么感觉你现在就在四更呢?要不要我帮他们一下送你上路?”谢九望浑身无力,冷冰冰的话软绵绵的说出来就好像个病美人似的。
“呵,现在知道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了吧!之前仗着自己比小爷快,欺负小爷,现在知道后悔了吧!”李厌散这一波气势很足,将欺人恶犬的样子演绎得淋漓尽致。
“嗯,知道了,你是犬,快点儿说我到底怎么样了吧,要不然我可能控制不住自己了。”谢九望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里边透出来丝丝精光,像极了一条要咬人的毒蛇。
“嗨,别急啊,这医者讲究的就是望闻问切,你这病看不出来,望就是废了,闻呢?内里的病还是血糖一类的更是没了法子,问你也什么都不知道,这切还不让我多切一会儿?”
张升魁看着李厌散接下来的动作,心里真的是直打怵,他居然把手摸到谢九望腰上了,连忙提醒道:“表弟,九哥不喜欢别人的触碰。”
李厌散回头对着他贱笑一声说道:“不碍事儿不碍事儿,他现在就算想反抗也没有力气了。”
说完,他那个手就呼上去了,张升魁连忙闭上眼睛并且向后退了几步,不过,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虽然眼皮是阖上了,但是他还是能够将屋子里的一景一物看得真切。
只见李厌散的手刚往谢九望的腰间一按,谢九望的动作就如同闪电一般迅速,直接捏住了他的脖子,淡淡说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李厌散显然没有意识到他会骤然出手,脸憋得通红,真的像个小鸡子一样双手无力地拍打着他的胳膊,然后从喉咙里硬挤出了一句求救:“姐夫,救我!”
猫窝里的喵喵听到了,抬头向着吧台看了一眼,然后跳到猫爬架的最顶上勾过边上柜子上放着的猫条,一蹦一蹦跳下来,叼起它放到宁宁面前,宁宁乖巧地把猫条撕开,然后两只猫像是看戏一般边吃东西边看戏。
李厌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由得悲从中来,直接就嚎了一嗓子,不知道哪个邻居大妈直接吼了一句:“哪家赌鬼输钱了又在打老婆?!给我安静点儿!”
张升魁还没从发现自己闭上眼睛还能看东西的震惊里走出来,李厌散看了他一眼则是对着谢九望说道:“快放开我,我姐夫他浊气入心了,耽误不得!”
提了张升魁,谢九望就把他给松开了,重新得以自由呼吸的李厌散急急忙忙地喘了了口气,然后端起地上那一罐子馊水,朝着张升魁就泼了过来。
他的动作十分迅速可是放在张升魁眼睛里就好像看视屏网不好了一般,直接定在那里,心里觉得奇怪,这正常不都应该是慢动作吗,怎么难道是他左手右手不够灵活,连慢动作都不给放?
眼珠子一转,心里想着这李厌散怎么回事儿啊,结果眼前的景象更奇怪了,眼前的人就像是被倒放的视频,直接一步一步回到了他拿馊水的那一幕,张升魁顿时来了兴致,暗暗思索了一下,就开始实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