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张升魁把玉佩收了,看着金炎身上还依稀可见的蓝色斑点笑道:“看起来,老天也糊涂了,居然想帮我这个混世魔王,金炎是吧,从今往后,你便更名为金焱,多加个火,保平安吧。”说完就将兄弟二人收进了玉佩中。
将玉佩戴在左手小指上,它瞬时变得虚幻,就好似一拢薄烟绕在指尖,张升魁看了看它,发出一声嗤笑,蛻下来挂在脖子上。
天生忠良和命定反骨的双生灵,老天你也会太看得起我张升魁了。
“姐夫,快救我。”
地上躺着的李厌散一句梦呓让张升魁回了神,看了看他,便走了过去,把他怀里的红符摸出来放在口袋里,说了句:“人是个好人,只是你的姐夫我是当不成了。”
说完,就像是一个断了线的木偶,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许是他这一摔声音太大,直接吓醒了在一旁的李厌散,他迷茫地看着四周,眼中闪过一丝不解,揉了揉脑袋上的大包,缓缓走过去拉起了躺在地上的张升魁。
“姐夫!姐夫!你快醒醒!”
在李厌散焦急的呼唤下,他醒了过来,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救命啊,我要被勒死了!”
看着他紧张失措的样子,李厌散叹了一口气说道:“姐夫,你冷静一点,现在已经没事儿了,我刚才把他们都给灭了!”
张升魁一听,这才四下打量,发现刚才还是危机四伏的小屋里边已经没有了凶神恶煞的两人,长吁了一口气,说:“没事了真是太好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李厌散笑着说道:“是啊,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通天师现在居然变得胆小如鼠,区区一个分身怨灵就能把他吓昏过去。”
被他这么说,张升魁面子上有点儿过不去说道:“这不是因为我太紧张了么,而且我失忆了,他是他、我是我,完全可以分开当两个人看的。”
李厌散摇了摇头回道:“姐夫,天下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这样想,这个世上有许多人睁着你恢复正常。”
“怎么,难不成我是个救世主?”张升魁这么一想心里还有点小激动。
“不,不是的,你在失忆之前欠了他们很多钱,债主都忙着讨债呢。”
张升魁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试探着问道:“表弟,那我欠不欠你的钱啊?”
看他胆战心惊的模样,李厌散突然起了兴致,煞有其事地说道:“欠啊,肯定欠,你不知道,之前你和人打赌,输了好多钱,那一年都是我借给你钱维持生计的。”
也不管李厌散这话里的破绽多多,张升魁沉默了一下后,神情严肃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不想变回以前了,从善如登,从恶如崩,我既然以前那么差劲,那还不如一直像现在这个样子,老老实实做人,至少也不会因为恶习拖累家人朋友。”
他这个脑回路震惊了李厌散,本来吧,他是想飚几句谎话骗张升魁的,毕竟这个姐夫能耐大,好东西也多,虽然没有具体看到过他把那些宝贝放在那里,可是有一次表姐遇到危险的时候,他可是见证过那“珠光宝气”的瞬间。
件件神品不说,张升魁对待它们的态度更是让人瞠目结舌,只要没有就随手丢了,要不是因为神品有灵性能遁地逃走,他现在也能捡个盆满钵满了。
大佬的世界他不懂,可是就算是为了从大佬手里骗破烂,他也得见缝插针是不是,可是没想到这个人,现在怎么就变得这么傻呢?傻得实心了。
“咳咳,姐夫,咱们不想那个了,还是赶紧去救谢九望吧。”
听了他这话,张升魁才想起来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连忙起身快步向着楼下走去,像飞一般的速度,让李厌散以为他已经恢复了记忆,正要追上去,已经下楼许久的张升魁突然面色铁青地回来了。
“表弟,你不是说,已经把那些人给灭了吗?”
“对啊,确实是,我用红符把他们给烧了啊!”
“表弟,我觉得你的记忆出现了问题,刚才看到老板现在好好的在楼下卖早餐呢。”
他的话,让李厌散眉头一紧,搓了搓手指,心道,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啊,这一撮不要紧,他突然惊愕地发现,自己并没有失去精血,这就意味着,刚才他并没有催动红符。
赶紧往身上摸索,把所有口袋翻了个底儿朝天也没见到自己的那张红符,怎么回事儿?不就是个普通的分身怨灵吗?还能把他戏耍到这个地步?
到底也算是身经百战的业界新秀,李厌散很快定住了心神,说道:“走吧,我们下去会一会这个老板。”
他一马当先地下楼了,才走到楼梯口,后身就被张升魁抓住了,因为职业习惯,李厌散没有回头,而是站定问道:“怎么了?”
“嘿嘿,表弟,我有点儿恐高,你带着点儿我吧!”说完以后,李厌散觉得身上一沉,他居然趴到自己后背上了,说时迟那时快,他右手用力扣住搭在左肩头的手臂,一躬身就把背后的人摔了下来。
“啊!”张升魁发出了一声惨叫。
“装!还给我装!你说,到底把我姐夫弄到哪儿去了?”李厌散手拎着他的衣领质问道。
“啊!别动别动,我的腰啊!”张升魁脸上十分痛苦。
看他扭曲的脸,李厌散也有些迟疑,难道自己想多了?
“哎呀,美女你怎么打人啊!”一声浑厚的惊呼让他回了神,老板用一种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对着瘫在楼梯上不敢动的张升魁说道,“小兄弟你别慌啊,老哥我祖上传得治跌打的手艺,你就顺着我的手用力嗷!”
“哎呀,别动,别动,我的腰要断了!”别说是扶他起来了,就是碰他一下都感觉腰上钻心的疼。
李厌散就在一旁看着,默不作声,只是不一会儿就察觉出不对劲儿的地方了,这周围的人怎么对他指指点点的,说的话也奇怪,说什么最毒妇人心,不太能讨他这样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