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有必要去江边的那件停尸小屋再看一下了,此刻张升魁着实懊恼,莫非是自己的实力真的下滑到看不清咒法种类的地步了吗?
“张升魁,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小凤凰有气无力地问道,眼中都是担忧,这是人界,各种忌讳太多。
且不说他现在将死,犯了最为忌讳的晦气,加之,因为生命力的消耗,他已经维持不了自己身体的形态了,要是被人见到自己的真身,会吓到这群人类吧。
“别把我带进城里,找个没人的山林把我放下来吧。”
小凤凰决定,何处来,何处归,回到自己最安心的地方去吧。
应该是察觉到了小凤凰的心情,张升魁开口安抚道:
“我会带你回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放心。”
小凤凰发现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有些着急,开口想要解释,但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直接就倒在了毯子上。
回头看了看虚弱无力的他,张升魁叹了一口气,又看看皇书边缘已经越发明显的透明,轻轻地说了一句:
“你若是就这么轻易地死了的话,连皇书的情意你都无法偿还。”
皇书从最开始之所以不肯让小凤凰搭乘的原因是因为两物体质相克,也就是说皇书同小凤凰接触的话就会造成自身的损伤,也就是说皇书在用自己物件儿的生命来换取他生的希望。
在最开始的时候,张升魁以为皇书只是害怕他们无法从别墅群里离开,才会将身负重伤的小凤凰一起捎带着送了出来,可是没想到它并没有放下他的意思,反而是坚定执着地朝前飞行,明知道自己这样可能会带来不可磨灭的损伤,可是它还是义无反顾的做了。
张升魁一瞬间有个大胆的想法,他敲了敲飞毯,然后说道:“皇书,你是有自己的想法和观念吗?那为什么不显出人形来跟我们一些沟通交流呢?”
他说完之后,等待了很久,皇书依旧是那般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张升魁也是自嘲的一笑,心说如果真的有反应的话,之前在深山老林的时候他肯定会给自己一些更为清晰的指示,
看起来只不过是自己想多了,拍了一下飞毯,之后便继续朝前方。
过了许久之后,张升魁意外地发现他们竟然还在绕着那别墅群较远处的方向,不断地转圈,根本就没有前进任何方向。
面露尴尬,然后嘟囔着说:“这个飞毯到底是该怎么控制的?怎么一直傻乎乎的直转圈啊!”
正在抱怨的时候就听到一个女孩子声音愤怒的说道:
“你这人是不是傻啊,你根本没有告诉我要去哪里,我跟你难不成还有什么心电感应吗?如果有心电感应的话,那我之前早就找到你,把我从深山老林中带出来了,里边的东西我也会都拿出来给你的,还费这份心思做什么,你自己都没有说目的地怪我做什么呀?”
张升魁听了之后心中一愣,然后四下看看,最后把眼神放在这块飞毯上,犹豫说道:“皇书是你吗?”
他一时间还有些接受不了,因为刚才已经问了,却等了那么久都没有回应,现在突然告诉他皇书是真的有自己想法的,他都有点不信,甚至还以为是不是张家的人追上来在故意戏弄自己。
没想到皇书听了他说的话之后,用更加气愤的语气说:
“人家是皇皇公主,你为什么叫人家的全名?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张升魁听了之后,无奈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但是心里却觉得莫名其妙,一个所谓的称呼罢了,还搞什么可爱不可爱的,真奇怪,你当是游戏id,可以骗到那些傻乎乎的男玩家呀!
“不许鄙视我!”
就在张升魁这么想的时候,突然听见这女生又十分生气,他有些诧异的说道:
“你不是说听不见我内心中的想法吗?那怎么还能知道我内心的想法?”
只见皇书尖叫了一声,说道:“你能把那鄙夷的意思写在脸上了,我还看不出来吗?你当我是傻子吗?”
不知道为什么,女人竟然把撕心裂肺当成一种常态,他后悔了,没想到这皇书竟然性格如此不好,早知道的话自己就不试图召唤它的灵体出来了,现在搞得更加难过。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把皇书彻底封印掉,让它不再用这副暴躁的脾气祸害人间。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黑色拂尘原本就是炼化来做飞行之物的,那还不如直接就将这皇书扔了!
这么一想,当即决定赶快摆脱这个皇书,对她说:
“既然这样的话,等一下找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将我们放下来,就你就获得自由了,出了那深山老林,应该就不会再被束缚了,想做的事情就去做吧,切莫伤害无辜之人,随后就可以回到天界上去了。
照顾好自己,我们就在此处分道扬镳吧,多谢你的帮助,要不然的话我可能真的无法从那里逃出来。”
虽然是有些突兀,可张升魁觉得自己这话说得算是滴水不漏了,还甩掉了一个聒噪的麻烦。
可是没想到皇书却不依不饶,她直接用边缘的布料将张升魁的脚给包住了,说道:“你倒是想得美,三言两语就想把我给打发了?我是不会让你出去的,我都为了你也牺牲这么多了,灵气也丧失了许多,你想这样我推开是不可能了,我告诉你,在我恢复之前就赖着你了!”
张升魁听了之后无奈地说道:
“你要是来这我也可以,我也不是那种知恩不报的人,只是我有个要求,你必须答应我!”
皇书问:“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我肯定会做到,不会让你们难的。”
虽然她现在是一副知书达理的声音,可张升魁知道,自己的目的根本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达成,于是他想了想把到嘴边的话换成了一种换更加含蓄的说法:“你只要少说两句话就行了,我听你说话有点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