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完这话,小凤凰没有一丝感动,反而是觉得这阵法演的越来越假,心里头只想着等张升魁一声令下,他好同这个假冒的东西好好的打一架。
只是就在他转头看向另一个张升魁寻求意见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子一轻,抬头一看竟然是张升魁不知道用的什么样奇怪的办法,双脚勾在花棚之上,整个人垂下身来,用双手将他的两肩抓住,直接把她提到了花棚之上。
只是看清了身下的情形之后,小凤凰就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反而是乖巧的让他提着上来。
虽然小凤凰想安静如鸡,可是显然张升魁并不想给他这点儿脸面,反而是在旁边笑着说: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是假的吗?那你现在怎么不挣扎了,怎么不回那个身边去了。”
小凤凰此刻脸有点红,因为现在只要低头看就能看到下边那一个竟然是变成了一从用树枝编织而成的小人,在那里蹦蹦跳跳。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总会做出一些奇怪的动作,那是因为这小人编织得十分粗糙,所以随着动作他有些东倒西歪,几乎每走两步都会有跌倒的趋势,所以可能是为了平衡他才会做出那么奇怪的行为。
就在此时耿师唯说话了,给了小凤凰一个很好下的台阶。
“我刚才听说他在那里念叨着已经是好了,差不多了,是不是我们现在就逃不出去了。”
小凤凰瞬间觉得耿师唯过了这么多年,脑子还是那么不好使,今日张升魁会拖时间,到现在就肯定说明化解的阵法,他肯定已经是胸有成竹。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拆台,毕竟刚才实在是太尴尬了,现在只要把注意力转移,不放在自己身上就可以了,没必要再进行挑衅,万一把这给自己铺台阶的人一律得罪了,那就是贻笑大方了。
张升魁没有回答耿师唯的话,更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是紧紧地依附在整个玻璃墙壁上,然后拿眼睛用力的盯着下边那团用木条编织成的草人,隔了许久之后他才说道:
“这东西制作的精妙,我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解决的办法,现在只能看余家是不是真的想害我们了,他要是来救我们的话,我们还可能会有一线生机。”
听到了这里小凤凰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开口打击他了。
“我觉得这就是余家故意建造出来困住某些东西的灵魂的,你现在说他把我们困住了,怎么可能还来救我们呢,像她们这种贪得无厌的人肯定置之不理,只是我很奇怪,耿门主没有得罪过任何人,怎么也会被波及呢?”
“得罪不得罪人不是咱们说的,看到的不可能是全部,你说是不是啊?耿门主!”
张升魁的眼神犀利让耿师唯就算想无视他的问题都做不到,他只能喃喃的说道:
“这行走江湖谁还没有个迫不得已,河边湿鞋的情况?只不过我觉得我做的那些事情都无伤大雅,余家不会因为那点小事来记恨到我头上。”
“此言差矣,这世道最可怕的事就是小事情,有太多心比针尖还小的人可能会因为这样的事儿对你痛下杀手呢,可不要高估了人类的品格。”
其后听了他的话之后并没有接茬,只是点点头,不想再跟他多作争辩。
人性本恶,人性本善。
这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没必要去争执。
自己生而为人,总是抱怨人类的不足与缺陷,亦或者是丑陋,那不就是在给自己添堵吗?
“你们快别说这些没有用的了,赶快想想办法,怎么逃出去吧,快看下面的东西,我感觉他好像要把自己抖零碎了呢?”
在他们两个争执的时候,小凤凰还在时刻紧盯着下面的情况,就在刚才,他突然之间发现那草人已经不是之前那种有目的的行走,然后竭力的保持平衡。
反而是开始竭力的在那里抖动,仿佛想要把自己弄得散落。
“哦,他确实是这么想的,才看出来吗?看草人跳舞也是难得的一遭了,我们也别着急了,就在这里看吧!”
虽然张升魁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可是小凤凰现在却有种火烧眉毛的紧张感。
刚才他在下面的时候,因为这草人还是幻化成张升魁的模样,所以他做了这些动作的时候,虽然显得有些怪异,但还没有任何诡异的气息,可是现在他幻化成草人之后,再看他的动作的话,就会有一种让人莫名恐惧的感觉。
小凤凰知道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容不得掉以轻心,他转头对着张升魁说道:
“我们不能因为没有希望就放弃,该挣扎还是要挣扎的,你还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哪怕还有一丝希望,我们都要试一试。”
他用一种非常炽热的眼神盯着张升魁,似乎想让自己这情绪传递给他,从而达到感染,激励他的目的。
谁知道张升魁却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被鼓舞,一双眼睛突然变得更加无所谓起来。
小凤凰觉得他要是再这么继续下去的话,他眼睛肯定就要变成死鱼眼了。
“你不用紧张,我给你解释一下他在下面做什么,这阵法说凶险也凶险,但是说无所谓也是无所谓的事情,这才是余家敢派耿门主来的目的。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可是得罪了人以后,他不能把你的脚砍下来,也得把你的鞋给弄脏了。”
这句话似乎说到了耿师唯的心里,他点点头说:
“我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只不过没想到他竟然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刻使出这样的阴招,实在是让我对他刮目相看,不过我们家的生意跟余家没有什么牵绊,他们对我使着坏手我是没想到的。”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当年被人造谣挨了我的打还没长记性吗?人言可畏,偶尔的时候也要学会圆滑变通,免得被人卖了,自己还觉得本人刚正不阿,为天下所敬佩。”
张升魁的话没有留任何情面,直戳他心中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