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凰根本看不清下边儿是什么样的情形,他有点害怕,要是万一跳错了,跳个木桩上把自己磕着了也不好,他可是个金贵的人物,怎么能像个试验品似的直接跳下去呢?这么一想便拿眼神盯着旁边的耿师唯,意思很浪漫,那就是你跳我就跳。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竟然变得如此婆妈,不就是跳一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看我给你走一个!”
在一旁的耿师唯突然之间来了劲儿,他们没有觉得这事情会有多么危险,反而是一脸瞧不起小凤凰的样子,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仿佛这一跳能证明许多男子气概似的,直接一下冲到了地上。
“没有任何的问题!”他淡定的回头说道,“来吧,就这儿,跳起来非常安全。”
虽然在他想象中这一跳非常帅气,可是在小凤凰眼里这就是个傻大姐一样的表现。
在确定周围确实没有什么危险之后,小凤凰心中突然感慨万千。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不怎么容易相信人类了,并不是它被人类伤害过,只是见到的恶太多了,自然也就不愿意相信善。
他看着耿师唯尽是坦荡的眼神,总觉得这其中有问题,他的眼珠子一转说:
“那既然是那样的话,那我就往这跳了,不过你得到边上去,怕砸到你。”
耿师唯面色一僵说:
“我怎么可能让你砸到呢,就是眼看着你到我的脸上来,肯定躲开了,咱是什么反应。”
话虽然是那么说,可是他人却老老实实的往边上靠了去,似乎是怕小凤凰笑话,所以他直接转身冲墙不看众人。
这时候小凤凰是彻底放心了,因为他的打算就是直接跳到耿师唯身上。
耿师唯要是真盯着自己的话,计划还真就无法实施。
“凤凰,我们现在时间紧急,赶快下来,别跳耿师唯刚才跳的地方,那是一株小树,你要是跳下来的话,某个地方估计要废了。”
张升魁似乎看出了小凤凰的想法,所以先人一步开口提示。
其实小凤凰早就看出耿师唯的一样了,在他转身的时候行动上腿脚的不利索,多半还是瘦了,不能言说的内伤。
他原本是打算和他多说几句,然后暗算他的,可惜计划还没实行,就被张升魁剥夺了乐趣。小凤凰无奈地跳下来,跟着他走了。
在路上张升魁向他们说了等一下大概要做的事情。
但更多的是关于刚才发生事情的解释,就他来看,这个花房是用来困住人类灵魂的结界。
但根据他独有的建筑特点,从强度来看的话,它应该是用来专门困住幼灵的结界。
这是他们感觉最为棘手的事情,你说因为人的幼灵跟宠物的灵体都是差不多的结界阵法,就算他们觉得余家有问题,也不能拿阵法来说事。
“张升魁,你是怎么确定这阵法确实是专门用来困人类幼灵的?万一你看错了,它是用来对付那些动物的,不是让人贻笑大方?我可是听说了,前不久余家可是弄了一大批山禽海味来养着。
都说这的东西灵性极强,他们会不会是怕它们报复,才修了这样的花房呢?”
原本脑袋一直不在进度上的耿师唯,此时突然提出了一个非常有思考价值的问题…
小凤凰听了这话之后翻了个白眼,心说这刚才已经说过的话,又装作是个问题提出来,你这是在故意找存在感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小凤凰的反感,耿师唯立马改口说道:
“我这不就是想要通天师再确认一下吗?这没根据的东西说出来,咱心里头也不踏实啊!”
他这话说的老实诚恳,引得张升魁也沉思了片刻,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不过这东西确实没有什么有力的办法来分辨,我没有什么底牌,只不过刚才那个草人告诉我的,这是专门用来困人类幼灵的。只是现在那个草人也没有了,没了他做内应的话,现在想确认余家的罪行也是难上加难了。”
小凤凰从开始到现在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直到此时才想明白一件事,他反问道:
“张升魁,既然那个草人肯帮我们的话,你为什么还要将它给毁掉呢?带上它一起的话不是更好吗?他知道花房的问题,就可能知道其余几处的问题。”
对于有效条件的不完全利用,这感觉真是难受,一点也不像是张升魁该有的风格。
而且在刚才他跟那草人博弈的时候,所用的办法小凤凰也是没有见识过,不知道这目的为何。
他觉得最奇怪的一点便是那草人对他根本没有任何攻击性,既然这样的话,那从最开始就意味着草人是站在他们这边的,既然是有着善意的伙伴,为什么还要将他销毁呢?
不知道为什么小凤凰竟然觉得张升魁在刻意的向他们隐瞒着什么重要的线索?
此念一出,他也留了个心眼,左看看右看看,并没有发现张升魁身边有什么异样的东西出现。
没有任何多余的物件,可以说明,那草人确实是被他完完全全地销毁了。
他到底心里是怎样盘算的呢?小凤凰觉得实在好奇的紧,刚想向他询问,就听见张升魁说道:
“他对我们没有用处,只不过是余家的一只眼睛而已。”
这话乍一听能解释的清楚,那草人本来就是余家放在花园里负责监视的,这么说他也无可厚非。
只不过如此冷漠的张升魁是他没有见过的,竟然会这样对待为自己提供帮助的东西。
可能是他察觉到了小凤凰神色异样,回头向他解释道:
“那草人身体里并没有所谓的灵来支撑,除了余家放置在上面的某些重于之外,他之所以会拥有意念,还是因为那曾经被害的孩子留下来的神识,只为了遇到有缘之人,将真相告诉他们才能沉冤得雪。因为时间久了,所以他们也快成为怨灵了,所以将草人毁了,也算是让他们得以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