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升魁松了松自己的手指节,说道:
“这你可是想错了,光凭他们,还不至于让我有压力,就是觉得他这么多年没个长进,凡问没有我在的话,灵修这块的实力版图就相当于被人扣下去了,就这,他还拿不下三清?属实弟弟。”
“你确定是他弟弟?”
小凤凰脑海中浮现张升魁当年把人家七尺男儿欺负的雨夜中嚎啕大哭说“谢谢”的场景,要是人家一蹶不振,他也得有一部分责任吧。
“这次见了耿师唯给人家点面子吧,也不算个坏人。”
其实仔细想想的话,当年那个人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不过就是惹了张升魁生气,就让他教训得满地找牙。
张升魁听了小凤凰的话之后,略微沉思了一下,随后好奇的说道:
“怎么你不生气就抢你老婆了?”
小凤凰听了他的话之后脸白了两白,他突然之间想起来张升魁当年为什么教训这个人了。
咬着牙说:“夺妻之恨怎么能忘?!到时候麻烦你多捶他两次。”
谁知道他的脾气是上来了,可是张升魁现在却没了那份计较的意思,说道:
“当年的事确实是我太过分了,不提了,见到他就当是不认识吧,免得尴尬。”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的感觉不对,象是把张升魁当成了自己的手下,小凤凰赶紧改口说道:
“说来也是啊,做人不能太狭隘了,不过你刚才说他弟弟可能真是冤枉他了,你也知道这三清还有个白家,白卿月虽然是天才,懒得管这么小地界的事情,可架不住还有个狗腿的李厌散啊。
所以说这李厌散本事不大,可是在三清这地界,也算是可以称王称霸的人物了。
他当年跟你打的时候多少损失了点元气,斗不过李厌散也是情有可原。
还别说,刚才我在天上飞,看到地下有了个人身形熟悉,应该是那个李厌散,说来也奇怪,曾经的李家也算是名门大户,就算没落了,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你说他好好的一个李家人,干嘛投身到白家门下?唉,真是让人唏嘘,为君子所不齿啊。”
张升魁听了一愣问道:
“你说什么?类似李厌散的身影吗?你确定是他?”
小凤凰神神秘秘地回道:
“你还不信我吗?我们神兽的鼻子可是比你们凡间的狗还灵!当年你跟白卿月要好的时候,我跟你见过一次李厌散,肯定就不能忘了,他看起来好像比几年之前长高了一点,不过大体形象气质上没有大的变化。”
小凤凰和李厌散不熟吗?
他低头想了想,却发现在记忆中两人的一些交集确实近似于空白。
一时间不想解释太多,只是疑惑,之前九哥说,李厌散是被张家控制了,现在怎么会到这里来呢?难不成是他脱困了吗?
他摇摇头,心想根本不可能,李厌散如果脱困的话,肯定第一时间会想办法通知他们,免得他们担心,根本不可能还像是没事人,一般代表白家参与余家这件事情。
难不成这件事情也关系到张家?
只不过这要为自己谋取利益的时候,为什么还不派自己家的弟子出来,反倒是让李厌散冲锋陷阵呢?
算是什么?还是说这件事情跟白家也有参与?
想了这些之后,张升魁特意留了个心眼儿,他觉得此事不是说白家跟张家勾结,便是这其中还有其他的阴谋,让张家舍不得派出本门弟子出来受难。
“好了,我们先走吧。”
小凤凰看他眉头紧锁,知道他可能又紧张了,轻松地说道:
“咱们两个还是分开行动吧,免得让他们怀疑咱们是一伙的。”
张升魁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又抬手指了,指不远处说道:
“刚才我们一进来的时候,我就看到有摄像头了,他们应该知道我们是一起来的,现在故意分成两次进去,反倒是欲盖弥彰,如果你说李厌散也来了的话,那他应该也能在认出来我们,不用多此一举了,直接进去,让暴风雨来的猛烈些吧!”
一听到自己计划了许久的计谋还没执行就被人识破了,小凤凰多多少少有些失落,沮丧地甩开了他搭在肩膀上的手说道:
“唉,我可不是海燕,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火鸡。”
自己跟黑袍老道的对话,怎么就让着小凤凰给知道了?竟然知道他的黑称是小火鸡!
看起来小凤凰也有他没有说出的秘密, 张升魁看了他一眼,只是停顿了一下,并没有表现出更多的异样。
说道:“好了,别想这么多了,你这么英明神武,自然还有其他地方用到你这诸葛亮出谋划策,我们先进余家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小凤凰看着张升魁笑骂道:
“还诸葛亮吗?我看你在我心里头是在骂我是臭皮匠,算了,谁让您是通天师呢,我这种小喽啰只能用来帮您缓解压力,这样想不就对了嘛,走吧走吧,也别管这里边的其他事情,先看看情况怎么样,毕竟我们最主要的目的也是为了救人。”
张升魁点了点头。
余家的大门开着,似乎是在刻意等待着他们的到来,和之前的苏家王家不同,他们没有该富豪之家该有的气派——连个保安都没有!
两人出入如无人之境,但是等他们两人走进余家客厅,看见里面坐着的人的时候,不由得对视一眼,彼此眼神里都是对自己聪明才智的骄傲与自豪。
还真给他和小凤凰说中了,这余家不仅请了凡问的人,他的对家,还有李厌散。
只不过现在客厅的气氛有些古怪,先不说别人,就说他那个对家在三清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根本现在居然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而且是那种只做了1/3,仿佛对待他上首之人非常恭敬。
就连心高气傲的李厌散也是端正的坐在沙发上,规规矩矩,纹丝不动。
这让他们二人诧异,余家说白了也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富贵人家啊,怎么可能让他们都恭敬地如此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