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传来冰凉的感觉,张升魁 知道这是老道想强行散开灵气冲出来。
“师父,你也说他不过是一只火鸡,为什么还要救他?”
老道从认识到现在,对自己一直太好了,好到张升魁想问他是不是曾经家住隔壁,免贵姓王。
“见义勇为,你我都是英雄,这句话懂吗?”
知道拗不过他,张升魁松开了手,心里更清楚,小凤凰应该是有什么别的重要意义,要不然老道不会这么看重他。
人与人的结交都是利益为先,但对于老道的了解让张升魁觉得没有必要过问太多。
老道虽然正经本事不会多少,但是旁门左道的东西倒是知道的不少,没多费口舌,他们就将灵力合二为一,再由张升魁将它们凝结成命气渡给小凤凰。
这个过程在外界的呈现就是,小凤凰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帮助下,身子直挺挺的立起,随后背对着张升魁跪坐在床上。
绿萝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想到这么多年,她还是会犯,小看这个人的毛病。
随后白光一线,由张升魁的指尖朝小凤凰的后脑勺射去。
却发现如同水波潺潺,不时还有流动的声音,听得绿萝担心,因为她知道张升魁现在的情况,要是这么消耗灵气的话,恐怕没等火焰出来了,他自己就坚持不住了。
就在她考虑要不要制止张升魁的时候,一阵微弱的火光在小凤凰的头顶上闪耀。
绿萝看了不禁激动起来,高兴的对着张升魁说:“你成功了,他真的可以活过来!”
即使知道不会给自己回应,可她还是很开心。
生怕微弱的火苗熄灭了,所以绿萝并没有听从张升魁的嘱托,直接伸了两根藤蔓过去,火焰的灼烧带来了明显的疼痛,但她紧紧的闭上嘴巴,不许一声痛呼透出来。
在确定那团火焰燃烧起来之后,她同时左右各伸出两根藤蔓朝着放在小凤凰在肩膀上,只为了确保等下火焰出来的时候,能第一时间供给它燃烧。
绿萝虽然是个活了许久的木性妖灵,但她真正的本事倒是没有多少,可这不意味着想为张升魁奉献的心就会因此而打出折扣,也会尽她的所能,做着自己的努力。
藤蔓燃烧带来的疼痛并不明显,酥酥麻麻的,甚至让绿萝感觉有点舒服。
和她想象中不一样,小凤凰头上的火焰燃烧了许久,就在她考虑要不要再伸出两根新的藤蔓去供它燃烧的时候,肩膀上的火焰才慢悠悠得冒出来。
只是在一瞬间肩膀上的火焰点燃藤蔓,随即绿萝就感觉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甚至有一种幻觉,自那两个火焰之中,生起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想要将她整个人撕裂开来。
不得不承认,在那一瞬间她确实是想放弃,不想再经受着彻骨的疼痛,但是当她看向张升魁之后就变得坚定了起来。
眼前这个曾经粗枝大叶的人,这一次细心到极尽所能减小她所受到的伤害,那嘴角的一丝鲜血,就是他想用自己的精气保护住她。
既然他体贴入微,那自己为什么不能投桃报李,给他安心呢?
对于小凤凰的印象,其实绿萝并不是十分深刻,但也知道他曾经是张升魁并肩作战的伙伴。
老实说,她的修为很弱,不能在那种危难关头帮助张升魁,也就是说他的兄弟就是她的恩人,保护了她所挚爱的男人。
未来还有更加艰辛的事情,等着他们去做,这是他除了软弱无力的加油打气之外,唯一能做的一件实事了,绝对不能半途而废让他失望。
有能力的男人其实并不会特别要求自己的女人能多么强大,毕竟日积月累,就算是一从草地,也会沾上雄狮的味道。
可是绿萝不明白这小小的道理,她执拗地渴望实现着自己的价值。
张升魁起初还担心小凤凰的身体能不能尽快燃起那三团命火,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火势越来越旺,让他感觉很庆幸,真是小凤凰命不该绝,现在的情况比他预想中的好多了。
在看到自己面前那三条命火染连成一片之时,张升魁松了一口气,知道一切已经完成了,对老道道了谢之后便从识海中退了出来。
他想要过去确认一下小凤凰的情况,却没想到一个软软的身子倒在了怀中。
定睛一看竟然是绿萝,刚要询问,却感觉到一阵异常的炽热,她的身子为什么会这么烫?
抬头绿萝下打量,发现这人员并不是绿萝本身,而是它伸出的藤蔓。
命火顺着它们,眼看就要烧到她的身体上。
因为是凤凰的命火,所以一般人是无法将它扑灭的,张升魁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火舌朝着她窜了过来。
眼下能够保护她的办法,只有用肉身去挡住这火焰。
摸了摸胸口上的小玉块说:“就靠你了!”
一阵雾白弥漫,自他胸口处散出一张白色的薄膜,看样子平平不起又十分的单薄,但却隔出了凤凰的命火,张升魁不禁咋舌,心说这小玉块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随便凝聚而成的结界就能拦住这么厉害的东西。
薄膜隔住了火,张升魁拉着绿萝的手,想要将他伸出的藤蔓割舍掉。
可以仔细打量却犯了难,他原本计划是让绿萝伸出去三根藤蔓,的再加上自己以血为引,能将对她造成的损伤降到最低,可是现在她竟然自作主张伸出去了六根。
这根本就是胡闹!
但张升魁现在没有办法来责怪她,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老道刚才也是元气大伤,已经回到他的那一方世界去安静休养了,小凤凰现在还没能完全恢复,他到底应该怎么做?!
要是割舍六根藤蔓的话,很可能会造成绿萝的修为尽废。
就在他拿不定主意的时候,门突然之间被推开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张升魁紧张起来,是谁能轻易的将凉兮和那两只灵兽小猫打败?
可进来的人却让他感觉到有些差异。
“凉兮,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