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儒?
一看这个名字,张升魁有些惊讶,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是前段时间三清最火的人的配角了。
前段时间在三清纺织业有头有脸的余老板去世了。
要说这余家就很奇怪,厂子不大,但是每年赚得特别多,对家联合想挤兑他都没有一个成功过。
余家就像是财神爷的亲弟子一般,无论什么年月,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余家接班人余功子也算是个奇人,因为他母亲的雷霆手段,所以,余老爷过世的时候膝下只有他一个儿子。
正常人都得抱着诺大的家产,严防死守生怕别人来抢,但余功子不一样,他通过各种新闻媒体,互联网平台,发布消息,寻找父亲留在世界上的其他骨血。
一时间,没有一个人不说他傻的,要知道,余老爷只有一份遗嘱,上边写的唯一继承人还是余功子,也就是说,就算是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想要抢余老爷的遗产,只要余功子不同意做dna测试,别人也是无计可施。
男人哪有不犯错的,余老爷肯定会有私生子,把自己的钱主动往出送,余功子还是头一份。
既然是诚心诚意的往出送,那么肯定会有人来取,但余儒却不是那个时候冒出来的。
经过检测之后,很多上门找上门来的都是骗子,有些不良媒体还在那里幸灾乐祸的说,肯定是余功子在找出潜在竞争者,然后将他们的继承权一一否认。
谁知道就算是没有人上门来认亲,他倒是自己去到处找。
也算是皇天不负苦心人,竟然真的让余功子给找到了。
余儒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当时被余功子认亲的时候,他正在外地。
张升魁现在都记得当时新闻图片里那张迷茫的脸。
觉得他是高兴坏了,因为这可比什么找个富婆少奋斗二十年要强多了,这可是自己的钱啊。
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这新闻出现的时机有点尴尬,正好是他被万甜甜给当街绿了,脑子里只想着变强,所以把什么样的方法都想了。
所以在没遇到2之前,余儒算是他最羡慕的人了。
只是那么幸运的人,不应该最低凉兮年之内都鸿运当头,没有什么麻烦吗?
怎么还会委托凡问呢?
他心里头一阵紧张,难不成是余儒贪得无厌,想要除去余功子而取而代之?
凡问,你说它正规,他也正规,你说他像是古时候那种带有江湖气的杀手组织也不为过。
他业务涉猎范围很广,但你作为雇主能接触到的业务层次,就要看自身的财力和社会地位了。
张升魁一瞬间为余功子感觉到不值得,要知道没有他的话,余儒根本不可能有现在的地位。
所以说做人不能太愚善,别人可能用你的刀来捅你自己的心口。
点开了任务详情,张升魁才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转瞬又觉得有些轻松,因为这委托的内容,简直是为了现在的他量身定做的。
原来余儒在外出旅游之后,回来便被恶灵缠身,因为这事情太过诡异,所以只能寻找凡问这样的组织来为他解决。
因为一看他心中有了大概,心想大概率上是因为那种出国旅游沾染了异地之灵,导致它不能回归故土,才折磨被附身之人,这样的话倒是很好解决。
记下了余家的地址,又仔细的寻找了一番,发现电脑里并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张升魁眉头紧锁,难不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凤凰和绿萝两个人就这样离去吗?
凉兮修为太浅,根本看不出来问题的严重性,只有他才能感觉到绿萝灵力一直在流失,要是灵力流失干净后,仅存的那点儿生命力也都随之殆尽,那绿萝就再也没有救了。
无奈的抓了抓头发,情况太过紧急,他一时间也想不出来什么办法。
关上了电脑,将它小心地藏在门板的夹层中,下了楼,他想着如果实在想不出办法的话,那最后的时光也要陪在绿萝的身边,即使她没有任何意识,也希望陪她走完这最后一段路。
让张升魁没有想到的是,他还没等回到房间就听到凉兮的一声娇喝。
“你这个人怎么如此轻浮!赶快把我放开,要不然的话我就要打你了!”
估计是因为跟那几个年纪较大的姐妹混的时间长了,所以凉兮说话的时候,偶尔也会有一种文绉绉的感觉。
难不成是张家的人进来了?
他赶紧冲过去,却发现了令人尴尬的一幕。
小凤凰醒了过来,此刻竟然像是个孩子一般紧紧的抱住凉兮不松手。
他醒过来了,那绿萝身上的火应该也熄灭了,看了一眼她之后,才转头对小凤凰说道:
“你是不是被打傻了,她可不是你在流落人间的小媳妇,那是我的不许动!”
他话说完之后,就马上闭上了嘴巴,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朝着绿萝走了过去,他竟然一不留神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听他这么说,凉兮也是一愣,但也没有多说,只是用力的推开了小凤凰。
气氛有些尴尬,小凤凰也像是才回神,只好对张升魁解释道:
“唉,你话别说的那么难听啊,我只是觉得看着她十分亲切,怎么可能见一个就觉得是自己流落人间的小媳妇呢?”
眼睛却不停地打量着凉兮,眼神中都是赞许的目光,这真是个美女。
“凤凰,你过来看看绿萝,知不知道什么办法能够救她呢?”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现在张升魁也是病急乱投医了,想看看小凤凰能不能有什么办法?
听他问了以后,小凤凰凑过去盯着绿萝仔细地看了一会儿说道:
“我当然知道怎么救她了,让她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在和你说正经呢,别说那些没用的,看看有什么办法能够救她,要不然的话恐怕一辈子她都醒不过来了。”
张升魁确实是有些急了,他不明白小凤凰为什么在这么严肃的时候开玩笑,直接把他拎了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