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现在皇书让张升魁有点看不懂,他刚才还是一脸天真的模样,现在怎么就像是老气横秋一般,他试探着问道,你说这最可怕的东西是人类,那你能跟我说说都见过些什么吗?
这一次皇书直接自行化成了一块飞毯,然后飞到张升魁面前说道,你管他那么多干什么,你要知道我可是一本书啊,这话你们可能是你们人间的笔者写多了我便记住了很多东西啊,都是传诵久了,这书就自然就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跟我个人的阅历也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张升魁点点头确实这种类似于扶桑神一般的灵体确实是有这样的特点,自己也倒也没必要,因为她一两句话就纠结成这个样子。
坐上了红烛幻化的飞毯,朝着上面飞去,飞了一段时间之后,张升魁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人,他觉得有些奇怪,便低头问皇书道,你知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为什么我刚才自己玉拂尘飞行的时候飞了许久才也没有追上他们,我感觉按照那个时间推算的话,他们不会走太远!
皇书收到,我都把刚才都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你竟然还没有听懂吗?你那拂尘其实消耗的还是你自己的灵气,你觉得飞的许久只不过是背着东西困在里面罢了,没事的,这问题交给我就能解决,放心吧。
听他这么说了,张升魁也就放下心来,至少这皇书他还是能信任的。
领到靠近的时候,张升魁示意皇书放自己下来,可是它却并没有下降的意思,反而是越飞越高,随机解释道最厉害的人都是压轴登场的,你这么早下去的话又有什么用呢?更何况你不想看看他们同上面的东西斗上一斗,能斗出什么有用的事来吗?
张升魁看着下首的几人,沉声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不管耿师唯有什么阴谋,我都不能容忍我的兄弟在那里一个人面危险。”
他现在心里清楚的很即便小凤凰已经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可是对上上面的东西也只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花拳绣腿罢了,真正到了需要动手的时候,还得他出面。
可他没想到自己说的话并没有给皇书带来什么触动,它还是坚持的说道:
“有些事情,你在身在其中自然是看不清真相,所谓原则在有些事情上也是可以适当的让步的。”
看他这么语气深沉,张升魁也觉得这皇书有的时候感觉像是深不可测,也同意了它的观点,就乖乖的坐在上边,静看其详。
因为目的明确,所以他们几个人走的很飞快,在最接近楼顶的地方停了下来。
显然他们已经是感觉到了那东西的气息,知道前面是颇为艰难的一战,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让张升魁没有料到的是,下边的人竟然做出了这样的安排,那就是小凤凰打头阵,随后是耿师唯最后才是李厌散。
张升魁一听这安排着实有些生气,这明显是不把自己兄弟当回事儿啊。
就小凤凰现在看来是他们三个中最弱的,如果是对上了那东西敌意特别明显的话就说不好听的,小凤凰连一个斥候的作用都起不到。
甚至不能,作为一个合格的炮灰。
可是这安排的人却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果这是耿师唯安排的话,张升魁完全可以理解,因为他做贼心虚,想要害了小凤凰,可是提议的人竟然是李厌散。
这人从刚才开始就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因为估计他可能是装作被控制,所以张升魁现在会下意识地把李厌散做的事情往好的一方面想。
只是现在他的安排就是在让小凤凰去送死,这让他无法再忍气吞声装下去。
他再一次向皇书表达了自己想下去的意愿,可是他依旧是不同意张升魁的决定。
正在和他争执的时候,张升魁听到下边的小凤凰开口了。
小凤凰也不是个傻子,知道李厌怎么安排对自己是最不利的于是他提出了反对,并表示自己希望第三个进去。
虽然不同意小凤凰第1个进去,但张升魁也觉得他盲目的要求第3个也是不妥,因为这是第一第1人与第3人,最好是实力强大一些的,方便坐镇。
虽然说小凤凰实力弱,但他不是一个莽撞,只为,他肯定知道这其中的厉害,那他为什么要还要要求第三个进去呢?
“怎么样?你是不是也意识到这个小凤凰有点不对劲了?”
就在张升魁心里犯着嘀咕的时候,皇书突然又跟他搭起话来,他点点头说道:“我确实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在得到了张升魁的回应之后,皇书又继续说道:
“这余家不对劲的东西多了,你可能都没意识到自己也发生了什么问题。”
听他话里有话的意思啊,张升魁不禁警惕起来,他说道:“我有什么不对劲的,你能告诉我一下吗?”
关于灵修所遇到的问题,有很多时候你身在其中并不知道这问题的关键,所以说在处理一些事情的时候通常都是老一辈人带着新一辈,不是他们非要在这种危险的实践中教授弟子,而是也为他们自己做出了一份安全的保障,因为初学者与老油条之间看待问题的侧重点是不一样的,所以一旦这两个类开启组合的话,会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儿的地方从而摆脱危险。
在灵修人这个行当中没有所谓的什么,不止下问,只有相互照拂,同甘共苦。
在想到这一点之后,张升魁看着耿师唯,眼中泛起的是尽是恍然。
他知道这个人最大的问题是什么了,那便是这虽说人情世故的东西在灵修业界也促使了一些不良风气的成长,但是绝没有做到像耿师唯这样将俗人的规矩学了个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此时的耿师唯已经不是几年前的耿师唯了吗?他仔细的思索了一下,觉得刚一进余家的时候,所见到的那个人并没有什么异样,难道?
他突然想起来之前的那个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