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叫了许久也不见老道回复,他,一着急便往自己的心口捶了一下,心想这样的话总能让师父感应到,自己也需要跟他沟通了吧。
“唉,张升魁,你要是觉得自己这事办不了的话,也不用那么着急啊,这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都是他余家自己的罪孽,你也没必要如此惩罚自己啊!”
张升魁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本是根本不懂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是这一抬眼发现了一个状况,便不解地问道:
“你不是让我跟你去救余功子吗?,你跑得更往上面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下边的楼梯马上就要塌了呢!”
谁知道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耿师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不愧是曾经的通天师,也算是未卜先知了。”
说完之后就快步的跑上了楼,后面有猛虎野兽追他似的。
耿师唯走后,张升魁耳边已经传来咔吧咔吧的声音,他心里都知道,要是按照这个后边破碎的速度,就算是现在玩命的跑,也跑不到安全的地方。
但他却丝毫不慌,人并未转身,但是却一步一步倒着往下走去。
踩在瓦砾上第一脚有些晃,他眼神一沉,但并没有停下动作,继续往下后退。
伴随着他越来越往下,耳边那楼梯坍塌的声音也越来越巨大。
但张升魁没有丝毫想要收手的趋势。
一步两步,即便周围已经是危险重重,可是他并没有放弃自己的猜想。
已经明显能感觉到脚下台阶越来越松散,当最后一节的时候,张升魁闭上眼睛,他已经做好了两手打算,如果这台阶真的还是会像之前那样七零八落的话,那随着他的脚落地,这楼梯应该不复存在了。
灵修人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他嘴角微微勾起。
这条命就算是白给的话,阎王爷也不一定敢收。
他提着气就想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飞到空中,果不其然,在他就出及地面的依仗的那楼梯便四散开来,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张升魁便直直地掉到了身下,看不清的无底洞中。
就在他盘算着该如何从这逆境中出去的时候,空落落的脚突然之间被托住了,那坍塌之感没有继续出现,反而是让他猜测的那样,最后一节台阶竟然稳稳的承受住了他的重量。
将两只脚都挪到了那些台阶上,发现自己刚才踩到过的地方。
将两只脚都挪到了刚才踩过的地方,那截台阶已经从刚刚快要垮塌的边缘转变为坚实如初。
看了看头上还在进一步崩塌的楼梯,张升魁嗤笑一声,就这点小计量还妄想将他留在这里?
“余功子,做事情还是磊落一点,于人于己都方便,张某人就不在这里多做打扰了。”
张升魁朗声说道,手指微动,幻化出浮尘御空而去。
“且慢!您是不是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通天师!”
楼下不远处传出一阵呼喊,但等他爬上来,上边已经是空无一人,余功子叹了一口气,可能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吧。
抬头看着上方,但愿他们能平安回来,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这么做。
“叮!叮!叮!”
楼道里回荡着铁器撞击之声,余功子瞬间面如死灰,垂头丧气地快步朝楼下走去。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楼梯转角处,原本是步履稳健的他,居然踉跄了一下,倒在了地上,随即滚落楼下,所幸这楼梯较短,并没有什么大碍。
从地上爬起来以后,也没有多做停留,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一瘸一拐地下了楼。
那边张升魁驾着拂尘御空飞行才感觉到这楼梯的不同之处。
现在所处的环境已经不是余家的小别墅了。
这里和之前的玉佩结界很像,四周都是虚空的,前方的楼梯不知道通向哪里。
张升魁飞了许久,他突然停了下来,觉得这么不是个办法,立在空中想了想,心生一计,干脆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了几句话,再一睁眼,前方赫然出现了小凤凰一行人的身影,刚要跳下去就听见楼下传来一声呼唤。
“散灵人,请等等!”
这声音,是耿师唯,他走了不是很久,自己刚才飞了那么久居然还是被他落在后头?
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周围,不看不知道,这上方的空间也是不停变换扭曲的,自己怎么刚才没有发现呢?
思索之际,下边的人聊开了。
前边李厌散等人听到耿师唯的呼唤以后就停下来等他,小凤凰回头看了看说:
“真奇怪,这楼梯怎么没塌啊?张,不是,我小弟怎么还没跟上来?”
李厌散侧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
“可能是你那个小弟福大命大,所以楼梯吗,没塌吧!”
小凤凰听了李厌散的话尴尬地点点头,不再说话,而对方显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扭头又对着刚爬上来的耿师唯说:
“耿门主是遇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升魁总觉得李厌散在说这话的时候是盯着自己的,可是按照他刚才那么针对自己的作为,现在不可能对他视而不见,难道他看不到自己?
尝试着朝着李厌散挥了挥手,没想到他也朝着自己点点头,这是能看见啊,那他就没有藏起来的必要了。
张升魁从拂尘上站起来,说道:
“不知道你在哪里装什么。”
他只是一句简单的话,没有半点抱怨或者是反讽的意思。
可就是这简单的十三个字,居然把刚才还谈笑风生的耿师唯给吓得直接跪在地上。
张升魁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朝着自己连连磕头,一时间惊讶的说不出来话,后来觉得有些不够妥帖,自己虽然受得起这叩拜之礼,可是总听“咚咚咚”的声音也让人觉得厌烦,吵到上边的东西也不好啊。
便要下来制止他,刚一迈步,就看到立在小凤凰身后的李厌散对着他摆了摆手。
这意思是不让他下去?
这又是什么意思?
以不变应为万变,张升魁也觉得耿师唯现在行事诡异,既然李厌散愿意顺水推舟帮忙试探,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