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做,多和他们说话就好了。这么多年,也确实没人愿意听他们好好说几句话。”
和之前不同,张升魁这一次睁开了眼睛,就好像审视开悟的弟子一般,指点着他。
有的人,随便一个动作就能获得他人的信任,而张升魁则是,随便一个态度就能让人心甘情愿听他指示。
“好吧。”
余儒虽然答应了,但实际上,还真不知道具体该说些什么。
刚才那个小男孩看到自己并没有得逞,又走上前来,用力地扯他的袖子,仿佛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就能让他直接丧命。
看着那张固执的小脸,余儒觉得在想法发生改观以后,看待这群孩子的态度也有了转变,刚才还是阴森可怖的模样吗,现在竟然让人感觉有点心疼。
不知道为何,不想让这个孩子失望,借着他手上的力气坐在了水里,但并没有像之前那般呛水。孩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红,哭了起来。
余儒心中酸涩,难道是孩子在懊悔吗 ?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他的头发,说道:“怎么了?你是在伤心吗?”
那孩子听到一问之后哭得更厉害了,用手揉着眼睛说:“怎么办?我杀不掉你,如果杀不掉你的话,我们就没办法回家了。”
明明他话里的意思是要对自己图谋不轨,可是余儒听在耳朵里却心里头感觉难过。
说到底孩子的想法很简单,他们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并没有他之前考虑的那么复杂。
“好了别哭了,即使我不死也能让你们安全的回家的,好好在这待着别添乱,过一会儿就好。”
既然张升魁刚才跟自己说过那样的话,那么送孩子们回家,这件事情肯定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所以现在余儒开得并不算是空头支票。
听完了话之后男孩请把手放下了么,愣眼地盯着他问:“真的可以吗?”
他们目光相交的一瞬间,原本是微笑着的余儒,突然面色沉了下来。
刚才还是眼神通透的孩子,现在竟然双目都变得黯淡无光,好像是瞎了一般,难道是刚才他揉眼睛的时候,把这河水弄到里面去了?
可是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仿佛这对他的视力没有丝毫的影响。
“这水是没办法改变灵魂什么的,只是他要是再投胎的话,可能就要做一辈子的瞎子了。”
张升魁在一边说了这样一句话似乎在宣判着这孩子的未来,余儒听了完全不能接受,他抬头质问道:“你这话说的未免也太绝对了,就算是天生眼疾,现在医学那么发达,也能将他治好的。”
“你也知道话不能说的那么绝对,那我就这么告诉你,三分天注定,这打从最开始就已经注定的事情是凡人没办法改变的。”
张升魁冷冷的看着余儒,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无知。
即便是,两人针锋相对,但余儒也敏锐地察觉出了他话中的意思,问道:“你这意思是我们有办法改变这种情况吗?”
“办法倒是有一个,可是就要看您的决定了。”
略带感叹的说了这句话之后,张升魁却把头骗了过来他此时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的是什么,好像是在欺负老实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