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画的角落用力的一点,整幅画瞬间变得褶皱,随后一道白烟飘了出来,转身化成了一个人的模样,余儒愤怒的说道:
“张升魁,你说的好听,难不成你不知道这种做法会损耗我将近20年的修行吗?既然这么愿意帮助别人,那你为什么不消耗你自己的修为呢?”
听了余儒的质问,张升魁眼神闪了闪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而走向刚才那堆头骨所在的角落,蹲下来一下一下,抚摸地上的骨头。
挑了里边最小的一块,然后对着房间中的灯光静静地看了起来。
他的不言不语,让余儒感觉心慌,沉默了片刻之后便说道:
“其实我觉得你说的也对,这是余家自己的冤孽,我来帮助偿还的话也没什么,只不过我觉得对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张升魁摇摇头,却并没有多做解释,余儒能有现在的造化,很大一部分程度上来说是通过余家为了挡煞才修建的某些阵法实现的。
余儒说的对,他已经做了十世的好人,眼看就是点化修炼能成佛的地步了,可是错就错在他不应该同余家在上边,也不应该用那种极其自私的方式来偏袒余家。
做了十世善人的人,他们的灵魂本是纯净的,但是因为对上那些歪门邪道的阵法所带来的影响,导致他的灵魂也受到了污染才会变得如此的自私偏激。原本纯净的灵魂只要修行一生就能转世成佛,但是要被这污秽沾染,再怎么修行也都没机会成佛了 ,所以,现在他做的事情表面上是让余儒吃亏,实际上是在帮他,但有些话,天道知道,人没必要知道。
“张升魁,我同意你的办法,但是你的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惧怕报应,别拿门派说事,我师父说过,既然是同一个天道下,就不可能有什么不同。”
摆脱了阵法带来的影响,余儒明显变得随和、善解人意许多。
“我要是告诉你,我就是天道,你信吗?”
张升魁并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只用这种话来搪塞他,没想到余儒像是走进了死胡同一般,竟然点头说:“那既然是这样的话,你上辈子的功德可是比我高了许多。”
无奈地摇摇头,除了十世善人,谁能记得前世的事情呢?他这样的人,上辈子怕是做了许多坏事,才会这么多波折吧。
“好了,既然知道我来历比你厉害,那就乖乖听话,等一下我引魂的时候,遇到有情绪不稳定的,你在旁边帮着诵经超度一下。”
张升魁说着,从头骨下摸了点土出来,走到余儒的肉身边上,在头顶,四肢末端各撒了一点,准备工作做好了,他盘腿坐在床上,面对着余儒的肉身,刚要开始诵读咒法,边上的余儒赶紧问道:“你说得容易,这种怨灵普通的经文能达到超度他们的目的吗?”
“你是十世善人,你说的话,只要不带着恶意,就算是胡言乱语都可以超度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