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儒心里一惊,心说他们怎么能看不见自己呢,那他们刚才做的都是什么?
于是问:“你这笑话讲的一点都不好笑,为什么他们看不见我?”
张升魁摇头说:“因为他们已经离开了,你之前之所以会被看见,是因为他们心中的执念是你,现在他们没了执念,你自然就消失不见了,放心,我会让你好好过完下辈子,所以你不要担心他们,老老实实在一旁边看着就行了。“
这个语气像是哄孩子似的,余儒感觉有被冒犯的,但也只能安静地在旁边看着张升魁之后的一举一动。
张升魁走过每一个孩子,捏了捏它们右耳,就这样走了一周,只不过余儒发现好像这个动作还有什么区别,男孩子,他是捏了一下耳廓,而女孩子只是捏了一下耳垂,这是为什么呢?
只好问:“他们看不见我,你能看见我,给我解释一下在做什么吧。”
他总觉得张升魁这事儿做的好像是多此一举,总有一些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他回头坏笑着说:“我还能做什么,这些孩子与你算是有了些机缘,而且走之前也沾染上了你的气息,若是正常来说的话,他们投胎之后肯定是要寻找你做师父或者是为你所用的。但这么好的苗子啊,都跟着你的话,不就是我们道家的损失了吗?所以我自然是留下我的气息,到时候他们肯定也会考虑我,不过我觉得你倒是不会介意,对不对呀?”
余儒一听这个气,张升魁在欺负他不懂,当面挖墙脚啊!
虽然心里憋屈啊,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冷冰冰的说道:“那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到时候就看看我们的个人魅力怎么样了吧。”
他心里都知道这人肯定还有什么其他的意图,只不过不方便告诉自己,既然他不想说他也没必要问,免得两个人尴尬。
果不其然,他在处理好了所有的孩子之后,那些孩子就是突然之间疲惫不堪,他们闭上了眼睛,倒在了地上。
“行后路,忘前尘。”
张升魁在嘴里念念叨叨,让余儒明白这是给孩子们送行的最后一个步骤啊。
“现在能看就多看他们一眼吧,等到他们走了的话,你可能这辈子都看不见什么了。”
张升魁突然说的话让余儒心里一沉,他笑笑说道:“没关系,我在之前就知道会面临这种情况了,你放心,我还没那么脆弱,不就是看不见吗?上天都是公平的,我眼睛不好使啊,其他地方可能是清明的,你说对吧?”
他并非是故作的豁达,只是觉得曾经自己有眼睛,可是还做了那么多错事儿,现在要是这眼睛没了,好像也没什么区别,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张升魁说:“你可是答应我,让我下半辈子好好过,可别不负责任啊。”
看着往常一本正经的余儒,现在突然嬉皮笑脸起来,张升魁倒是觉得有些别扭,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