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你吓得,这是为了他考虑,你不会以为,自己直接分出去一识就能让他直接用吧?他只是个孩子,承受不了的,关键时刻,这种舍己为人的事情还得我来啊!”
张升魁叹了口气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余儒刚想道歉,抬头却看到刚才还在眼前的人,现在又回到了半空中打坐。
“你会瞬间移动吗?”
余儒问出了深埋于心的问题。
“我都没有动过,谈什么移动?别是没睡醒吧!”
张升魁眼皮都没抬,在那里如是说道,余儒想不明白其中的门道,也只能作罢,安静地同几个孩子聊起来,等待着白卿月的到来。因为周围的环境都已经改变,没有了时钟,不知道时间,感慨地说了一句:“这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不用等多久,放心吧,人已经来了,不过好像是熟悉的味道太淡,让她不赶紧来呢。”
说完以后,张升魁纵身一跃,跳了下来,直接扎进水里,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看到因为河水淋头而面色又变得阴沉的孩子,余儒急了,问道:“你这是干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引她进来?”
张升魁没有回答,但很快,余儒就知道了他这么做的原因,外边传来了一阵笛子的声音,只是两声,就让人感觉到极其不舒服,还没来得及问,就看见最边上的一个小男孩动作僵硬地往反方向走,旁边的小姑娘看到,伸手拉住他说:“小其,你要去哪里啊,那边不是咱们回家的路。”
男孩回过头,用力地推了她一把,阴森森地说:“姐姐喊我回家,你算什么东西!”
说完就朝着外边走去,余儒心里着急,但不知道为什么脚下像是生了根,根本动弹不得。怎么办,这孩子真像刚才说的那样,打算出门去找白卿月了!
“定!”
张升魁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河水下游,对着小其的额头就是一点,随后他便身子一软,倒在水里,半天没看到孩子起来,余儒有些急了,说:“你把他定住了再扔进水里,他还有得活?”
“说什么呢?难道你忘了,他们本来就已经死了。”
再轻松的语气也让余儒心头一凉,是啊,这些本该快乐生活的孩子,早就已经不在了。
“不可能快乐的,他们的父母没有这件事,还会有另一件,你不要自责,这万事万物都有注定,就像你说的,他们上辈子只是草芥,自然也没什么福分能分到好的命运。会变成这样,也是情理之中。”
张升魁笑眯眯地说,和刚才同情这些孩子的模样截然相反,让余儒有些难以接受,于是说:“您拿到就不觉得这样不公平吗?他们上辈子是花草,能成人已经够努力了,为什么还要要求福分?”
“你不要那么悲愤,同情是强者才应该有的情绪,你在十世以前,也是个苦人,这就是天道,你要靠熬,才能熬出头。”看了看余儒的表情,他继续说,“别不服气,最起码,它给了一条出路,而不是漫无天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