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你看错了吧?飞机已经失事了,你不用总想着这件事情。”
蔺盛南看着一边有些不开心的舒娅赶忙安慰着,可现在说再多的话她都不一定能听得进去,瞧着她落寞的样子,蔺盛南心知肚明,她只是担心是自己连累了尚逸鸣,没有其他的想法。
“我知道了,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她低声的说着,转头自己好不容易憋出了牵强的笑容,蔺盛南说的没错,这世界上长的相似的人实在太多了,怎么能看见一个品味差不多的人就说是尚逸鸣呢。
飞机失事之后,所有的人都没找回来,这一定是她自己想多了。
瞧着车子一路驶去郊外,舒娅趴在车窗边吹着风,这种感觉让人觉得很是放松,甚至刚刚的那些紧张情绪在这一时间都退散开来了。
“是不是要到了,我要把你准备的礼物好好的拿好,我们到的时候宴会应该还没有开始我直接帮叔叔放去书房那边。”
瞧着离蔺父的宅子越来越近,舒娅甚至有些紧张,毕竟是跟蔺盛南在一起,寿宴上定会有不少的人呢,来这种场合,要比自己平日去其他的地方演戏都紧张的多。
“好了,下车吧。”
刚一进去,只见这处平日冷冷清清的宅子今日增加了不少光彩。还是有人气了比较好,虽说蔺父的年纪不是太大,可总是这么冷清的过着,舒娅还真担心哪天他会觉得无聊。
后面的花园里也被布置了起来,到处都是酒架和点心,今日蔺家的后花园里,几乎来了全市的名门望族。
“我们先去看一下父亲。”
蔺盛南得意的拉了拉自己的衣领,手里攥着这个女人的手,仿佛将自己的全世界都拉在了手里一般,那种安稳的感觉,简直让蔺盛南无法自拔。
刚进去书房里,众人围着蔺父在说话,这些一个个都是过来送寿礼的。两人刚推门进去,蔺父抬起头来瞧见舒娅,一阵欢心。
“舒娅丫头,怎么这么晚才过来,还以为你忘记了。”
蔺父原本在摆弄着手中的书法,可瞧见舒娅之后,所有的心思都在这个丫头的身上。这么多年以来,蔺父真的没有见过比舒娅更好的女孩子,虽说在娱乐圈里,可从来都没有被那种地方玷污上其他的东西,一直以来,还堂堂正正的做人。
“路上耽搁了一点时间而已,这是给您送的寿礼,只不过我送之有愧,这是蔺盛南找来的。”
舒娅含羞的站在一边,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盒子给打开了,众人瞧见之后,甚至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位大师的作品,他们早有耳闻,只是购买者需要很高的审核。
蔺父笑眯眯的接了过来,果然,虽说东西不是舒娅来找的,可是他们两个一起送过来也可喜可贺。毕竟这是自己觊觎已久的东西,没想到今年的名额,被蔺盛南抢了过去。
“舒娅既然这件礼物是你拿来的,那就跟这个臭小子没什么关系了。”
蔺父开心的要命,蔺盛南在一遍仿佛一个隐形人一般,只要有舒娅,自己的父亲压根不把自己看在眼里。
几个人在书房里说了会儿话,蔺父差点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外面还有那么多的宾客等着,可是他们却都躲在这里,这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好了,各位,我们去后面的花园里吧,寿宴要开始了。”
他话音刚落,舒娅和蔺盛南跟在蔺父的身后走了出去。蔺父瞧着他们两人般配的样子,实在有些不忍,现在舒氏也回来了舒娅的手里,想必这个丫头没什么牵挂了。
半小时后,蔺父在台上发言,简单的说了些客套话之后就停了下来。
“下面我要说一个从未讲过的事情,舒娅和蔺盛南,上次订婚的时候出现了一次意外,现在他们两个在交往之中,我想我的儿媳妇人选已经确定了。”
众人拍手叫好,可一边的宋晚可没有那么好过,若只是这样还好,可她看的清清楚楚,易央的眼神有些奇怪,说不出事那种祝福的感觉,甚至还有些对舒娅的不舍得。
他们两个虽然还没在一起,可宋晚最害怕瞧见这种状态。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觉得,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仿佛没做一般,难道这么长时间的陪伴,在易央的心里,连一点点自己的位置都没有吗?
“易央,你是不是还喜欢她?”
宋晚快步去了易央的面前,可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正在喝酒的易央不知怎么回答,这怎么可能,舒娅是蔺父选中的,刚刚想必宋晚也已经听到了。
可就在易央迟疑的这几秒钟,宋晚有些把持不住自己的情绪去了舒娅那边。
“舒娅你以为你是什么?为什么你现在跟蔺盛南走到了这一步,你还要在易央的心里占据着位置,你难道不知道我喜欢易央很长时间了,你就是这么一个肮脏的女人,不在一起,也不让他死了这条心!”
宋晚恨的牙痒痒,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地方,易央要这么痴迷,甚至,蔺父都说出了那种话,可易央的眼神还在往这边看。
蔺盛南还没来得及离开,就听见这边大吵大闹的声音,瞧见宋晚掐着舒娅的胳膊,蔺盛南的心情瞬间不好了。
这个疯女人想做什么?今天是父亲的寿宴,无论是谁,他坚决不能容许在这个地方撒野。
“宋晚,你想干什么!”
他一把将宋晚的手从舒娅的身上拉开,这个女人踉跄了几下,差点摔倒在了后面。
“我说的不对吗?她喜欢你,可是易央的心思还在她的身上,为什么不说清楚,蔺爷,您还真是放心,难道您不担心舒娅哪一天移情别恋吗?”
宋晚不甘的说着,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可为什么只要这个女人一出现,似乎自己所做的事情就会被全部归零。
蔺盛南气的要命,说出这种风言风语的话,真不知道宋家究竟是什么家教,能将女儿教成这么不识大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