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关于尚品临的,你可以仔细的看看,上面所有的事情都写的清清楚楚的。”
蔺盛南在一边瞧着她紧张的样子,不只是现在的,还有之前的统统都在这里面。毕竟尚品临这么多年都不怎么干净,这些还是蔺盛南动用了在黑市的人才找到的。
瞧着这些,舒娅简直惊呆了,若是让尚品临知道她有这些东西,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的,起码,短时间之内,一定会让让她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这个世界。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想让我去了,我刚刚太冲动了,是不应该去,若是让尚品临知道,恐怕我之后的日子就要提心吊胆了。”
舒娅想象一下那种场景,自己的脊梁骨都直冒冷汗,这么想的话,也太可怕了。现在这些证据只留在自己的手里岂不是便宜了那个老家伙,还不如直接全部交给公安机关那边,触碰法律的人,不应该有什么好下场的,纵使吃了苦头,也是他罪有应得的结果。
她已经坐在沙发上有些坐不住了,现在这个情况简直太难办了,定要快点联系警方那边,这么有力量的团队若是介入了,她自然不用担心太多的事情。
“你好,我是舒氏集团的舒娅,我想举报一些事情,这件事情比较重大,甚至对全市都会有影响。”
她一本正经的说着,若是不将这个肮脏龌龊的人做出来的事情公布于众,舒娅无论做什么都不会甘心的,之前是自己没有确凿的证据,现在有了,不出击的话,还等什么时候。
她仔仔细细的将前后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警方那边的人是对于这种消息很重视,毕竟舒娅也是当地闻名的企业家,这背后的靠山大家早就一清二楚,若是得罪了蔺盛南,他们倒是没什么事情,只是往年来,有些修东西,或者其他的地方,可都是蔺氏赞助的,他为了建设新的城市,做了不少的贡献。
几个小时后,警察到了尚氏的门外,上上下下的人都惶恐不已,毕竟这是企业里最不想看见的场景,这种人只要到来,一定没什么好事。
“你好,我们是你警察,请配合我们。”
其中一个警员将自己的证件拿出来之后,电梯那边的门童赶忙刷了卡让他们上去了。只是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用得上这么大的阵仗,
尚品临办公室里,猛然之间闯进去这么多的人,着实将他也震惊了,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有什么事情吗?我想问一下。”
他一副谦逊有礼的样子,可是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装出来这副样子给别人看看还行,可是他们掌握了这么多的证据,没有这个必要了。
“你现在要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我们手中掌握了大量的证据,你跟很多案件都有直接的关系。”
警察很是坚定的说着,他整个人差点昏倒在一边,很多事情?难不成很多年之前的也被翻出来了?尚品临心里宛如掉落下来了一块大石头一般的紧张,那些事情,随便拉出来一个自己一定是不可逃脱的死罪。
尚氏集团,上上下下的人都看着自己的总裁直接被戴上了手铐带走,这件事情非同小可,甚至上上下下的人都慌了,离开了尚品临,现在的集团就宛如一盘散沙一般。
“我们现在怎么办?舒氏跟我们的合约半推半就,集团变成了这个样子,我看我们马上就可以收拾东西回家了,现在的集团,挽回回来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旁边一个在尚氏多年的人说着风凉话,其实他的做法整个部门的人一直都不认同,可纵使如此,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尚品临才是真正的掌舵人,他们只是卖命的而已,只是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的时候,他为什么不能想想集团的这些人呢。
医院里,尚母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昏倒,怎么会这样,这件事情为什么这么突然,她竟然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夫人,您现在先不要紧张,具体的情况还没有人说出来,我们再等一等,看看警方那边的人怎么说。”
尚品临的助理在一边这么安慰着,可是瞧着躺在床上的少爷还有痛哭流涕的夫人,自己在家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瞧见这个状况心里也不舒服啊。
她恨的咬牙切齿,脑海中忽然之间冒出来了两个人的身影,舒娅和蔺盛南,能拿到这些的一定是他们两个,况且舒娅的家人都跟尚品临有关,做这件事情的人,最大可能性就是她。
“真是该死!我看舒娅那个女人看上去不怎么样,没想到心肠这么歹毒,这摆明了就是要将人置于死地。”
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着,猛然之间看见了身边病床上的尚逸鸣渐渐睁开了眼睛,这么多天了,尚母在这里被折磨的甚至觉得看不到希望了,他的儿子终于醒过来了。
“你现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你在这里躺了这么长时间,妈妈真的要急死了。”
尚母的话说的痛心不已,病床上的尚逸鸣不停的回想着,虽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可是之前所有的事情,现在似乎都想起来了。
“妈你不要哭了,我现在没什么问题,以后我不会让你再担心我了。”
他牵强的笑了笑,身边的尚母灵机一动,忽然想起来了些许事情。若是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尚逸鸣,想必他不会坐以待毙的。纵使对别的女人感情多么的深厚,可是在这些事情上,她还是相信自己儿子的判断力。
“我告诉你,你昏迷的这些天,我们家里出大事儿了,你爸爸被人带走了,我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案情还在调查当中,但是我感觉就是舒娅和蔺盛南他们两个恶毒的人做出来的事情。”
尚逸鸣的记忆还在片段之中,甚至从飞机失事之前的安歇都不记得,看着自己母亲的这副样子,他担心的坐了起来。
真是该死,为什么要这样,记得上次跟他们见面还是在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