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子里,舒娅无望的看着身边,这个现实要自己怎么接受,为什么尚品临要这么不择手段,这个世界上一定还会有很多合适的,为什么不能等一等,偏偏要对她的哥哥痛下杀手。
“蔺盛南,我现在要怎么办?”
她哽咽的说着,这个现在简直让自己不敢接受,甚至再看见尚品临的时候,舒娅不知道对他是什么感觉。自己的父母还有哥哥,都是在同一个人的手中变成这样的,想必换成是谁都没有办法坦然的面对这样一个罪人吧?
“你先不要着急,这件事情一定有办法的。”
蔺盛南的心里对于尚家的人简直恨之入骨,父亲不是什么好定西,想必,尚逸鸣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说不定又一天,他们父子两个就会变成一样的人。
两人坐在车子里,舒娅无意之间看向窗外,瞧见尚品临的车子重新回来了,他不是走了吗?不知道又回来做什么,难不成是担心自己对尚逸鸣动什么手脚?舒娅冷笑了一声,自己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
起码这么多年,舒娅不敢说自己将起亚的东西学会,至少,经历了几次家里的事情让她明白了生命弥足珍贵的道理,可尚父就是在将所有人的生命当成儿戏。
“我实在不能原谅这种做法,既然他过来了,我现在去找他将这些事情说清楚吧,我实在不想我哥哥躺在床上这么长的时间,还这样不明不白,现在,所有的真相都展现在面前了。”
舒娅擦干了自己脸上的眼泪,说起来要去找尚父说这些事情,她整个人宛如一个圣斗士一般冲着那边走了过去。蔺盛南的手都伸出去了,可还是忍着自己没有将这个女人给拉回来,这些事情纵使放在自己的心里也仇恨的要命,更别说是舒娅这种小姑娘了,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她直接跟在尚品临的身后进去了医院里,他前脚走进去,舒娅紧跟其后。
“你还跟着我过来做什么?”
尚品临气冲冲的说着,他们两个本就不应该站在一起,更何况,瞧着一边病床上躺着的儿子,尚品临没有任何处理其他事情的心情。
“我跟着你做什么,我想你比我更加的清楚吧?你难道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让你身边的人跟医生说的那些话我都已经知道了,我真是不知道你这种人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舒娅恶狠狠的说着,这样的长辈,根本不值得尊敬,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还能这样冠冕堂皇的站在这里,难道真觉得所有的事情都跟自己没有关系吗?
这话刚说出来,站在病房里的尚品临瞬间慌了,难不成刚刚让这个女人快点离开,她竟然没有离开?
“你说的是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低声的说着,没有立刻反驳,反而看起来很心虚的样子,这种神情,想必是一个傻子都能看的明白。
“你怎么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哥哥的事情是你找人做的,为了他的心脏,只是我现在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我哥哥的病房外面增加了人手,你不可能有机会的。”
她毫不给尚品临留下一点点的情面,毕竟这些事情他供认不讳,这些都是他做的,只不过发现的早了。
“我自己的儿子心脏不好,我当然要想办法,你跟尚逸鸣的关系你很清楚,他这么多年我从来都不敢让他着急,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我每天跟着他也是担惊受怕的。”
尚品临说的很是可怜,可是现在他的话在舒娅的面前没有任何的可信度,怎么可能指望一个这样的人说出来真话呢?真是搞笑。
难不成以为拿尚逸鸣出来说事儿她就会放过这件事情了吗?自己的哥哥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病床上的尚逸鸣原本还在昏昏欲睡,可是听见外面又能什么声响,自己忽然之间醒了过来,他们两个的交谈都被尚逸鸣听的清清楚楚。
这……他虽说不记得之前的事情,可是刚刚他们两个说的话他都听的清清楚楚,因为自己让别人的哥哥受到了伤害,这种事情,换成是谁都接受不了。
“你们两个说的是真的吗?父亲,这些事情真的是你做出来的?”
尚逸鸣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瞧着另外一边的父亲,自己简直无奈了,为什么要做出来这样伤害别人的事情,纵使要换心脏,那么等一等,等到一个合适的不好吗?非要用别人的命来换、
“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这些事情你不用担心,交给爸爸处理就好,你只要好好的休息,我就满意了。”
尚品临赶忙拉着自己的儿子躺在床上,可一边的舒娅瞧见这个状况之后不免心生阵阵的恶心,怎么?在自己的家里像个慈父一般,可是对待别人的家人,毫不心慈手软,这算什么东西?
“舒娅,我真的不知道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只是我父亲做出这些事情想必他也不是故意的,如果你觉得心里不舒服的话,你就将这些事情全都怪罪在我的身上。”
他一脸可怜的样子,可是舒娅现在已经对尚家的人心灰意冷,纵使说出来什么话,她都是半信半疑,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瞧着那一脸可怜的样子,舒娅就不想直视,明明自己也是一个受害者,可是这样看上去,自己怎么像一个作孽的人一般。病房里一片寂静,尚逸鸣眼巴巴的等着舒娅的回应,只要她一分钟不说话,自己的心里就一分钟安定不下来。
“舒娅,你答应我好吗?我父亲做出来的事情我来替他接受惩罚,他已经这么大的年纪了,我不想他有什么事情,我来替他承担一切的后果接受处罚。”
尚逸鸣重新说了一次,看起来这些话说的那么动人,可是舒娅却毫不心软,她放过了尚品临,谁来放过自己的父母,他们死的不明不白的,谁替他们觉得冤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