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娅瞧见监狱的管理人员走了过来,她急匆匆地站了起来,现在她迫不及待的想跟那个男生见上一面,好好的,将当年的事情说清。能够解开自己心中的这个谜团。
“实在抱歉,舒小姐,我们来来回回问了好几次,可是尚品临一直都是拒绝的状态,我们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狱警说着话还有些抱歉,舒娅坐在一边冷静的思考着,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尚家只有这么一个人知道真相,可是这唯一的一个人又不愿意说出来?
她思来想去自己实在想不到任何的办法了,恐怕现在只能用交换的方式来对付尚品临。
高墙大院想必尚品临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自己家里的集团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如果写一封书信,你们帮我交给他,让他看完之后再重新决定这样可以吗?”
舒娅瞧着面前的狱警询问着,舒娅去的时候,毕竟身边跟的还有律师,所以监狱那边自然不能不同意。
“没问题,舒小姐,你写完之后我会帮你送过去给他。”
身边的那个狱警答应得很爽快,舒娅立刻开始,从身边拿过来了纸和笔,在上面写了上去,信里的内容大致是这样的。
“尚品临,我不知道你拒绝见我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害怕说出当年的那些事情,但起码我知道你很担心你的集团,你儿子做出来的那些事情,现在都被你老婆顶罪,虽然尚氏没有彻底垮掉,但是现在已经奄奄一息,如果你愿意见我的话,或许我会考虑停止对尚氏的攻击。”
舒娅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还重新将这封信看了一遍,虽说每一个问题都写得很模糊,但这也是目前尚品临最想看到的东西了。
“你好,麻烦帮我把这封信送进去吧。”
舒娅很客气地对身边的狱警说着,可那个狱警看舒娅看得有些入迷。之前一直看她演戏,还以为自己一辈子都见不到明星的真容,没成想,现在成了舒氏的总裁之后还能看见。
尚品临一个人坐在牢房里发呆听见阵阵的脚步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他有些想要躲避的意思,莫不是舒娅又让人来询问了。
狱警站在关着尚品临那间房门口的时候,他有些气急。
“我说了我不会去见她就是不会去见,警察先生,麻烦你帮我告诉那位大总裁,我们两个一辈子都不可能和平相处的坐在一起说话。”
他铿锵有力地说着,舒娅算个什么东西,他凭什么要去见。狱警瞧见他动荡的情绪,似乎明白了舒娅写出那封信的用意。
“这是舒娅给你的,她让我转告你,请你看完这封信之后再做决定。”
尚品临听完之后立刻从自己作者的小凳子上站了起来,两手颤抖的看着狱警手中的那封信,虽然有些想要拒绝,可是好奇心在作祟他还是接了过来。
这里面的一字一句都让尚品临震撼,尤其是看见尚氏的现状,他简直要崩溃了,他心知肚明,舒娅愿意告诉自己这么多的事情,其实是带着目的的。
纵使不说,他也能想到了。或许是因为舒娅父母的事情。
“带我出去吧,我去见他。”
尚品临冷脸跟着狱警走了出去,毕竟这种近距离的探视,多多少少都会担心探视人的安全。尤其是舒氏和尚氏之间的事情,现在传的沸沸扬扬众所周知,他们两家简直是血海深仇。
为了安全问题,带着尚品临走出牢房之前,狱警就将手套和脚链全都给他带上了。伴随着阵阵压抑的铁链声,尚品临被两个人拉着去了探视室里。
两人被安排在了一间单独的屋子里,毕竟有些事情不适合当着其他人的面说出来。
“嗒……”的一声传来,这让坐在桌边忐忑不安的舒娅猛地抬起头来,可是面前的这个人让舒娅惊讶不已。
尚品临入狱前后竟然有这么大的差别,曾经看起来容光焕发,稳操胜券,可是现在身上不仅仅少了那些王者气息,甚至满头银丝。
“说说吧,你想知道点什么,今天我都会告诉你。”
尚品临坐下之后看着面前的舒娅也没比自己好过多少,看来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互相针对,结果虽然没有到达两败俱伤的境地,可是哪一方都不好受。
“我想知道当年你和我父母的事情。”
舒娅屏息会神的看着尚品临,他还在回忆着当年的事情,每段故事的开始都是美好的,可是越往后就越让人不敢去看。
他深呼吸了一口,换了个动作,关于这些事情讲出来,还觉得蛮沉重。
“其实现在的舒氏集团,是后来更改的名字之前可不是这样,之前的舒氏集团是尚氏的一个分公司,后来才更名为现在的名字。”
尚品临这话说的舒娅一头雾水,怎么可能?分公司变成了集团?可是尚品临这种类型的人总不可能将自己辛辛苦苦创造下来的东西,送给自己的父母吧?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能不能说的明白一点,我们两个之间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就不用再兜圈子了。”
她焦躁不安地说着,尚品临冷笑了一下,有时候还真的觉得这个丫头,跟她父亲的性格,挺相似的。
“当年你的父母都在尚氏的分公司里,他们两个很快就做出了业绩,并且是尚氏那么多分公司中,最优秀的一个分公司,只是,后来中间有一些事情,让你的父母很不满意。”
舒娅眉头紧蹙,对于尚品临说出来的一字一句都认真地听着,只是……什么事情不满意?这跟分公司变成集团有什么关系吗?
“然后呢?”
“然后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你的父母将集团很多重要的客户全都挖走了,买下了分公司,逐渐扩大之后才有了现在的舒氏集团。”
舒娅立刻起身瞪着尚品临,这怎么可能?她不会相信这种话的!
“不可能,我不相信你这些话,我的父母一直都很善良,他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