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审讯室的门,要审讯尚母的那个警察看着相关的资料,尚品临是这样的结果,不知道这个尚夫人什么样子,估计他们两个的记过不相上下。
明眼儿人都猜得出来,老公不是什么好东西,妻子也难辞其咎。
“好了,开始审讯吧,将相关的资料也带进来。”
其中一个看起很稳重的警察走了进去,现在提交的这么多证据,都是直接指向尚家的,希望这个女人不要继续挣扎了,绕来绕去,尚家必须有一个人要认罪伏法。
尚母瞧见警方的人走了进去,连忙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装出一副坚强的样子,可是审讯室里只是很小的一个房子,甚至连一个窗户都没有,尚母坐在这里,实在压抑极了。
“我想你很清楚我们今天找你来是为什么,这些是舒氏那边提交的证据,已经舒氏的新品设计每一次的设计稿,跟你们的几乎没有出入,但是,这段录音我相信你一定很感兴趣。”
那个警察说话绕来绕去,尚母听着这些话自己愈发的害怕,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甚至来的时候,尚母脑海中有那么一刻真的幻想过,会不会自己从这个地方,真的走不出去了。
录音正在播放的时候,尚母突然觉得有些害怕,这不是上次她跟那个人说的那些吗?没想到舒娅拿来的是这些。
“不用我继续给你看其他的了吧?”
警方那边的人看着尚母说着话,她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摆在面前了,纵使挣扎也没什么好的效果。
只是尚母不知道这些人想让她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她一直等待着,审讯室里鸦雀无声,警方实在不想继续跟她磨下去了。
“先说说关于舒氏的事情,剩下的我请你自己交代,这些都是重罪,你自己说出来跟我问出来效果是不一样的。”
警方那边的人将话说的已经很直白了,尚母笑了笑,或许,他们最先知道的事情是关于舒氏设计稿的问题。
“没错,舒氏的设计稿是我做的,两家一直在恶性竞争,若是舒氏推出了新的产品,我们没有一丝丝翻盘的余地,我只能这么做。”
尚母一边说着,一边无神的看着一边,当时我一门心思想着集团的安危,根本没有考虑其他的因素,她满脸的坦然让面前的这几个人很是钦佩,看来,这这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警方来来回回的将舒氏的事情问清楚之后,几个人走了出去,将尚逸鸣的卷宗和他母亲的进行对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
“尚逸鸣那边审讯的怎么样?”
审讯尚母的警察问着那边的人,他们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少爷一点都不配合,说起来什么事情,除了不知道之外,就是其他的话,很暴躁。前前后后审讯了这么多太难,只承认了新品这么一件事情。
“没办法的,尚逸鸣不知道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
警察都无奈了,两三个人围着一个人转,再这么下去,恐怕离崩溃不远了。不过……这让审讯尚母的警察兴奋了起来,若是尚逸鸣一直不说那些事情是自己做的,或许,尚母说的话就是真的呢?
“你们就说他的母亲来了,现在回去重新审讯一次,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几个警察在一起说着话,对这个方法很有信心,若是真的有什么,恐怕尚逸鸣会很快说出来的。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尚逸鸣不会那么狠心看着自己的母亲一个人承受这些正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那几个人隔着审讯室一直听着里面的动静,尚逸鸣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直动荡不安的捂着自己的头。他们问的这些东西,来来回回问了好多次,可是尚逸鸣潋滟通红的看着他们,一直说着自己不知道。
“不知道就算了,审讯停止。”
尚逸鸣的审讯结束之后,几个人一起去了尚母那边,或许在尚氏集团,只有这个女人和尚品临才是背后的人物,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知道实情,他们实在佩服,想必在动手的那天就已经想到了今天的这种场面,想让儿子置身事外。
几个人进去审讯室之后,尚母游戏萎靡不振的坐在审讯的椅子上。她的两只眼睛一直盯着警方手中的资料,瞧着跟刚刚的不太一样,难不成这是有什么新的事情要问?
“上次的事情我们已经核实了,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我们想知道,当年舒家的父母究竟是怎么死的,若是你不说,我们会立刻提审尚品临。”
他的慌刚说出来,尚母恨不得慌张的站起来,不用了,尚品临本来就要在监狱里呆那么多年,她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跟自己同床共枕几十年的男人一辈子都呆在那种地方。
“不用了,舒氏父母的事情是我做的,我全都说,你不用去问我的儿子和老公了。”
尚母毅然决然的说着,虽说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可无论是什么样的下场都自己承担,不能连累别人。
“我当年也是为了尚氏集团,我实在没办法了。”
尚母大哭了起来,众人瞧见这个场面有些揪心的听了下去,只是现在这个结果也没什么不好的,起码所有的事情都真相大白了,看来,已经没什么需要尚逸鸣做的事情了。几个人去了尚逸鸣呆的地方,尚逸鸣瞧见警察之后,一直很想知道自己母亲的情况,为什么走的时候说的好好的,可是现在母亲还要过来。
“尚逸鸣,你现在可以走了,你母亲已经将要交代的事情全都交代清楚了。我们会对她进行调查的,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了,若是需要你的配合我们会重新叫你过来。”
姜茶话音刚落,尚逸鸣浑浑噩噩的走了出去,现在自己已经是一个没有家的人呢了,还出去做什么?沿着楼道走着,无意之间,他看见了自己的母亲,只有那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