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爷,您和舒小姐先在这里等一下,我们现在开始审讯,审讯之后有了结果我会尽快的告诉您。”
一个警员很有礼貌的说着,毕竟从接到舒氏的报警电话到现在他们也因为这件事情忙的焦头烂额,若是这个女人能够提供大量的证据,这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起码降低了工作的难度。
毕竟现在这个答案显而易见的摆在面前,一定是尚氏那边的人做的手脚,可并不能平白无故的这么说,在法律的层面来说,任何事情都要讲究证据,若是拿不出来证据的话,那就是栽赃,所以,他们也没办法的。
两人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舒娅恨不得现在就能出现一个结果,林清都愿意自己来自首了,可是又出现了这样的时间。
“舒娅,你先不要着急,现在人已经进去了,等不了多长时间。”
蔺盛南跟再舒娅的身后转来转去,一直说这些能让她宽心的话,可这件事情毕竟关系集团的安危,她怎么可能不着急,最近这几天,舒娅几乎都没有好好的休息,整颗心都在这件事情上。
半小时后……
警方那边的人拿着两手的审讯报告走了出来,一眼就瞧见了站在门口的舒娅尽和蔺盛南,现在这样刚好,正好能将事情跟他们简单的说一下。
“你们跟着我来这边的办公室里吧,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的简单,现在没有一点点的证据,只靠着人证就想指认的话,有些困难。”
两人刚进去,警察就开始说着这些话,毕竟在和是跟商业有关的案件,他们不会掉以轻心的,可是人现在可以暂时的扣押,但是,还要有其他的证据在一起。
舒娅带着满脸惆怅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蔺盛南,她实在不想这件事情就此作罢,既然那个人有错误,一定要找出来。
“就是说我们现在没有办法,只能找一份其他的证据提交了之后,你们才能对尚氏那边开始调查?”
她眉头紧蹙,很是紧张的反问着面前的警察,可是这件事情真的不是不想帮忙,想要解决,最起码也要在有一个实质性的证据才行。
“按照正常的规定来说是这样的,你们要尽快的找证据,不然对方的律师团队也会准备翻案。”
警察看在蔺盛南的面子上,将这些事情的利弊都说的很清楚了,这些也是意料之中的结果,毕竟舒氏虽然是一家很大的企业,可是尚氏跟舒氏不相上下,他们的律师一定也不简单。
蔺盛南带着舒娅出去之后,她带着满心的困惑坐在车子里,刚刚在林清家里那边,虽说那边的房子一进很破旧了,可是在他们还没进去林清家里的时候,舒娅看见了周边的设施,那边的摄像头应该是社区为了保护治安加上去的,说不定能够看见那个抢走证据的人。
“我想看一下林清家里那边的监控录像,我总感觉会有收获的,我们刚过去的时候我记得很清楚,周围不只有一个。”
舒娅说着话,两眼充斥着希望,虽说蔺盛南没有过多的注意,可是舒娅既然想试一试,他总不能不答应。
“没问题,这件事情我来做,我们一会儿回去舒氏慢慢的看。”
他的脸上微微勾勒出了笑容,转身走下了车子,警察局这边应该有全部的录像。
十分钟后……
李默跟在蔺盛南的身后拿着一堆硬盘坐在了车子上,这些全都是从哪边拷贝过来的,林清家附近五百米的全部录像都在这边。
舒娅仿佛看见了希望一般,瞧着李默手中的东西,自己开心了不少。但愿这里面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此时,尚逸鸣拿着林清的包坐上了车子之后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果,里面还真是一些证据,当时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谨慎,从前到后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面,若是警方那边的儿呢知道了,恐怕他也可以去陪着自己的父亲坐监狱了。
“舒娅,这些东西现在在我的手里我,我一辈子都不会让你看见的。”
尚逸得意的说着,此时他已经迫不及待了,毕竟这些东西留在哪儿他都觉得不安全,还不如找一个地方直接毁掉。他猛然想起了城西的那片空地,销毁这些东西刚好合适。
伴随着车子启动的声音,尚逸鸣去了那边,这些东西,马上就找不到了。
刚回去集团,上上下下的人还都在紧张的工作着,从上次蔺盛南来了之后,大家似乎心里多了几分底气,现在所有人都没有像当初那样,那么担心集团破产,反而一个个工作的,还想之前那么认真。
舒娅瞧见之后有些开心,或许调查出来真相,不仅仅自己的心里很舒服,他们也是一样。
“舒娅,这是你要的电脑,我拿了四台过来,我们一起,应该很快就能将这些看完。”
小婉斗志昂扬的说着,现在已经顾不得想那么多了,死马当活马医,希望这些监控录像里有她想要的东西。几个人迅速进入了状态,看着里面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一个小时过去,舒娅正是有些疲惫的时候,瞧见了电脑屏幕上,一个黑色的人影。
“蔺盛南,你快看,这个人好像就是那天的那个黑衣人,他好像在转弯的时候摘掉了自己的头套。”
舒娅忽然紧张起来,对拿段监控录像来来回回的看着,终于,在一个转弯的视频上,她按下了暂停键。没错,这就是尚逸鸣,她不可能会看错的,纵使让警方那边的人看,他们也能一眼认出来。
“李默,去将这份东西发给我们旗下的研究所,五分钟之内,必须要确定这个人是不是尚逸鸣,并且,对他开走的这辆车子,你也重新检查一下,这辆车去哪了。”
蔺盛南瞪着那双丹凤眼说着,之前还以为尚逸鸣是个什么好东西,没想到也不过如此。这件事情真的让人恶心至极,舒娅对于尚逸鸣已经没有任何的好感,他们两个,甚至连朋友都没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