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拍摄结束之后,舒娅累得要命,毕竟现在是女配,所以已经没有单独休息室了,她干脆就和其他的演员坐在了一起。
“舒娅,没想到你会成为配角,说不定是那些粉丝不喜欢你了,或者说是因为剧组觉得你不合适。”
旁边一个其他的女配跟舒娅说着,他们两个之前一直都不是一个级别的人,可自从舒娅变成了配角之后,无论什么人都敢过来说她的风凉话。
舒娅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可是这个配角她演的演的很开心。
“无所谓,无论什么样的角色,只要演好不就好了。”
她牵强地笑了笑,虽然自己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可是听到别人这么说出口,终归有些不舒服。
一边走过来的萧然笑了笑,看着舒娅那副狼狈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开心。
“舒娅,看来你现在是落魄了,是不是因为蔺盛南没有了蔺氏,就要让你出来捞金,这样的配角你都接,我记得你从出道到现在一直都是演的主演。”
这满是嘲讽之意的话听着真让人觉得难受,可是舒娅硬生生的将这些气忍了下来,她和萧然之间,不说是血海深仇,起码也不共戴天,没什么好说的。
反而是小芳和张嘉佳两人听了这话很不舒服,本想上去理论的,可是被舒娅给拉了回来。
“我演什么跟你没关系,做人最重要的不就是能屈能伸吗?能做主演,也要能做配角。”
舒娅不咸不淡的留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就上了保姆车。张嘉佳和小芳的眼神不知道杀了萧然多少次,这个女人真是口无遮拦什么样的话都能说出来。
他们两个气呼呼的坐在舒娅身边,就算现在没有了蔺氏集团,那还不是因为蔺爷太爱舒娅,所以宁愿把集团送给别人都不愿意失去她。
“舒娅姐,刚刚那个女人都说出那么难听的话了,你为什么不还口呢?真是太过分了,我想想就生气。”
小芳在一边撅着嘴,越想越气。可是舒娅这么多年以来早就习惯了,萧然不就是那样一个人吗?她就是喜欢让自己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回去集团之后,舒娅摊在了蔺盛南办公桌边的沙发上,回想着今天在剧组的事情,她一直笑不出来。
“怎么了?是因为太累了,还是有什么其他的事儿?”
蔺盛南关切地问着,他就喜欢看见舒娅像个小傻子,一般每天开开心心的,可并不是像现在这样,看上去心事重重。
舒娅牵强地笑了笑,今天在剧组发生的事情,她真的不想让蔺盛南知道。
“我没关系,可能是因为太累了吧。”
张嘉佳和小芳听见她这种骗人的话,都有些受不了,明明就是有事儿,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小芳的情绪很差,站在一边不知道说什么,越是看舒娅这副勉强自己的样子,她就越是看不下去。
“蔺爷,舒娅姐说的话都是骗你的,我们今天在剧组里被很多人嘲笑,说舒娅姐现在落魄了,还有一些很难听的话,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她快言快语,尽管张嘉佳已经尽力在阻止了,可是小芳一直在挣脱她的手臂,明明是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不能说出来?她就是看不得舒娅受委屈,又不是他们真的不行了。
蔺盛南听见这些话之后简直心疼的要命,立刻将舒娅抱在了怀里,他不知道这个女人默默承受了多少,在他的面前,从来不说这些委屈。
“以后不许不说,像这种事情,如果再次发生,一定要告诉我。”
蔺盛南板着脸很严肃的说着,他不容许自己的女人受到一丁点的委屈,尤其是在萧然那种人的面前受委屈,他坚决不能容许。
“我没事儿的,但是今天的事情之后,我总觉得突然换角色,这件事情很蹊跷,我感觉跟萧然有关系可是现在我还没有拿到实质性的证据。”
舒娅犹犹豫豫的,毕竟整个剧组里只有萧然一个人的坏心眼儿最多,从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之后,她对于这个女人没有丝毫的信任感。
蔺盛南坐在一边思考着,与其让舒娅在外面受别人的气,还不如一直生活在自己的保护之下,他起码能知道舒娅的一举一动也不会那么担心。
这件事情他早就想过,只不过一直没有实施,现在看来是该着实考虑了。
“李默,立刻去找几个写剧本比较好的人,帮夫人专门定制一部戏,至于投资的问题,不用担心我去找人。”
整个屋子一片寂静,大家都以为是小芳说出来的这些话让蔺盛南不开心了,没想到突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大家都惊愕不已。
宠妻狂魔吗?因为这个原因要专门定制一部戏,大家都惊愕不已。
李默和小芳还有张嘉佳,三个人站着一边都傻眼了,蔺爷果真有气魄!真男人!
“蔺爷,我的耳朵没有出问题吧?真的要这样做吗?”
李默试探的问着,蔺爷这个想法真是突如其来,让人没有一点点的心理准备。连旁边的舒娅都顾不上难过了,这个男人太疯狂了一点吧?只是被别人说了几句话,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你的耳朵没有出问题,不然我揪一下让你感受感受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蔺盛南黑着脸,李默连连摇头,他不愿意。
“蔺盛南,你是不是疯了?现在光是男团的事情都已经让你忙得不可开交,你现在又要去做电视剧,你难道是会分身吗?我被人说几句,没关系的。”
舒娅哭笑不得,她现在真的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的心里有多重要,甚至不愿意让她去听别人说的那些话。
“你记住,你是我蔺盛南的女人,我为了你可以放弃任何的东西,我也答应过你,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连我都不舍得动你,你觉得我忍心看着你被别人嘲讽吗?”
那眉眼之中的深情让舒娅沦陷,她愈发觉得,自己真的嫁给了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