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
深夜,远远望去蔺家只有书房的灯还在亮着,瞧着舒娅魂不守舍的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蔺盛南满心狰狞。
可是现在,还要等着李默带着消息回来。辗转反侧的蔺盛南,焦虑几乎占据了他全部的心情。
瞧着窗户那边突然有了灯光,蔺盛南突然精神了起来,应该是李默。
“蔺爷……”
车子刚刚停下,还没有一分钟的时间,李默就跑去了书房里。手中拿着的是对这件事情所有的资料,他没想到竟然是……
只见蔺盛南把那些东西打开之后,在手中握成一团,满心的愤怒,瞬间到达了顶峰。
“果然是她!”
蔺盛南眼底泛着红血丝,可是这些东西现在还不能拿给舒娅看。
“老婆,这是别人的恶作剧,你现在回去睡觉吧好吗?这件事情交给我来解决,你需要做的是相信我。”
他两眼充斥着坚定,望着面前的舒娅。她犹豫了几分钟之后,才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李默站在一边儿,在这些东西递出去之前,他已经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去好好的警告一下徐娇,如果她在做出来这种事情,就直接自己滚好了。”
他气的咬牙切齿,蔺盛南怎么都没想到一个正在上高中的学生,竟然会有如此之深的城府。
深夜,郊外的别墅,徐娇正睡的昏沉,最近这个小长假,让她休息的很舒服,尤其是做了这件事情之后,她愈发觉得大快人心了不少。
“徐娇,醒醒,蔺爷让人来找你。”
家里的佣人将徐娇叫醒的时候,还是早上六七点钟,她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没想到她刚推开门,就看到满脸严肃的李默站在面前,况且,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蔺爷让我过来告诉你,如果以后再犯这种恐吓短信的话,你直接离开。”
他果断的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就离开了,只剩下徐娇一个人呆在原地。原本刚刚被叫醒就很难受,再加上这些话,换成谁都无法理解吧?
徐娇有些惊慌,她本以为这件事情我自己做得很好,根本不可能发现,可是她忘了,这种招数对付别人还可以,可是对付蔺盛南根本不行。
“啊!凭什么?我有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女人!”
她站在家里大叫,像是疯了一般,为什么什么办法都用尽了,可是蔺盛南还是那副样子,她就那么不值得被爱吗?
下午,徐娇特意教了自己的好闺蜜来到了别墅,望着面前那些酒,她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一杯杯的喝下去,想到蔺盛南特意让人说的那些话,就很难受。
“蔺盛南!你究竟要我怎么样!”
她痛苦的说了一声,这让旁边的闺蜜不知道如何是好,总觉得徐娇对蔺盛南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徐娇,你别忘了我们两个,可是最好的朋友,如果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告诉我。”
她的闺蜜在一边儿看着徐娇的情绪那么差,迫不及待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徐娇最近在学校的状态也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她总觉得不太对劲儿。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已经用了无数种方式表达我对蔺盛南的爱,可是他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她苦苦地说着,徐娇的闺蜜顿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众所周知,蔺盛南是个有妇之夫,况且,他们现在都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徐娇还想怎么办?
闺蜜有些呆滞,只是将徐娇的酒杯递了过去,她也很担心,这是喝醉酒之后说胡话。
如果是真的……
第二天一早,刚刚醒来的徐娇在床上蠕动着,闺蜜坐在一边,看到她醒来之后,表情不直觉的有些不自然。
“你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徐娇摸着自己快要炸裂的头,简直要难受死了。闺蜜欲言又止,可是,这些话如果不问出来,真觉得不太舒服。
“你昨天晚上说,你很喜欢蔺盛南,可是还得不到,我想问问你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吗?”
她疑惑的说着,顿时,徐娇有些不好意思。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喝完酒之后会说出来这种话。
可是……事已至此,虽然不知道闺蜜听到了多少,可是她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说出来。
“没错,甚至我还给舒娅发了恐吓短信。”
她理直气壮的说着,闺蜜真的无奈极了。她是舒娅的粉丝,自然清楚舒娅和蔺盛南一路走来多么不容易。
闺蜜深呼吸了一口,她真觉得徐娇做出来这些事情糊涂至极。
“你不知道他们两个的感情究竟有多深,他们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并且你并不是第一个想要拆散他们的人,之前那些比你厉害的,都没把他们拆散。”
徐娇的闺蜜简直要疯了,她真不知道徐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裙子不夺人所爱这话难道徐娇不明白吗?
“不是的,我觉得只有我坚持下去了,才有可能。”
徐娇说的跟真的似的,她的闺蜜真的不明白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别人在一起过得好好的,甚至生活了那么多年,怎么会败在他这些小把戏上。
“我告诉你,如果你还要继续挑拨他们两个的感情最后受伤害的那个人,一定是你,你最好想好,不要再介入他们两个人的生活。”
她说的很认真,舒娅的每一个粉丝对她的过去都很清楚。
“你不要再说了,我一点都不想听你说的这些话。”
徐娇像疯了一样从床上立刻站了起来,她喜欢蔺盛南喜欢到丧心病狂的地步。甚至她觉得自己可以为了这个男人做所有的事情。
“徐娇,真的,你现在年纪还小以后一定能碰到自己喜欢的人。为什么一定要对蔺盛南耿耿于怀,他已经有家了,是个要做父亲的人。”
闺蜜情绪有些激动,可是徐娇也没好到哪里去,整个人像疯了似的。
整整两天,他们两个在学校里碰面就像陌生人似的。之前无话不谈的两个人,现在变的异常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