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的时间,舒枫钦站在外面瞧着船上一片狼藉,左意狼狈的靠在一边。
“我告诉你,你之后再对我的女朋友做出来什么事情,我就不客气了!”
带着满脸的薄情,这可能是舒枫钦从小到大做过最绝情的事情,可是这一切也不是他心甘情愿的,是这个女人一点点将她逼到了绝路上。
“你怎么了?”
舒枫钦慌张的冲着陈思思跑了过去,可看着人摊在地上的那一刻,舒枫钦简直要疯了,一边的左意宛如疯了似的不停在笑,她不好受,大家都不会好过。
“我……我好难受,我没力气。”
这句话,陈思思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舒枫钦赶忙将人抱了起来冲车子那边跑了过去。
看了一眼地上的袋子,这种不明物品一定不是正常的渠道买过来的,左意这么恶毒的人能安什么好心,陈思思这是被下了药。
刚坐上车子,陈思思靠在舒枫钦的身上有些呼吸困难,对于自己的状况,陈思思一点都不清楚。
舒枫钦对附近一点都不熟悉,赶忙将延伸转向小婉那边。
“小婉,这里离酒店有多远?医院呢?”
他压低了声调,看着陈思思现在这样的状态全都是因为他,舒枫钦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舒总,医院两小时,酒店半小时。”
小婉眉头紧蹙看着他们两个,众所周知舒枫钦对陈思思的这份心意,不然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这里。
舒枫钦犹豫了一下,现在已经不能继续这么拖下去了,不然陈思思会越来越难受,迷药这种东西了,虽然他没有感受过,可是之前听人说过那种抓心的感觉。
刚进去酒店,舒枫钦直接将陈思思放在了床上。
“我会小心一点的。”
虽然这是舒枫钦最不愿意做的,可是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办法就能让陈思思稍微好受一点了。
四五个小时的时间,屋子里环绕着两人的喘气声,直到看着陈思思渐渐的清醒过来,舒枫钦才停了下来。
尤其看着床上的那片血迹,舒枫钦更难受了,甚至开始为自己刚刚做的事情感到懊悔。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样的,你中了迷药。”
他有些愧疚的看着陈思思,真没想到会这样,可是她两手立刻上去搂住了舒枫钦的脖子。
“我知道,你不用说什么,我不怪你。”
她细声细气的说着,瞧着陈思思没什么事情他才放心了,没必要继续留在这个地方了,舒枫钦已经没有一丁点跟他们继续合作的意思,若是继续留下,恐怕免不了一场战争。
舒枫钦一边抱着怀里的陈思思,还不忘给小婉打了电话过去。
“立刻安排,我们立刻回去。”
他坚定的说着,舒枫钦不是接纳中为了自己的利益就能放弃一切的人呢,人的一生,能够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真的很不容易。
左家,左意狼狈的走了回去,甚至身上的衣服也被人撕扯的不堪。
“左意,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快告诉爸爸,你经历了什么?”
左岩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怎么无缘无故的变成了这个样子,这绝对不是偶然。
顷刻之间,左意的眼泪落了下来,左岩最看不得自己的女儿这副样子了,他一辈子在外面叱咤风云,唯独对自己这个女儿是说不得的。
“爸爸,我原本只是找人想给那个陈思思一点颜色看看,可是舒枫钦直接让那些人对我做了肮脏的事情。”
左意生无可恋的坐在沙发上,甚至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自己就感觉恶心。
“什么?”
左岩下意识的吸了口气,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舒枫钦有没有将他那个做前辈的放在眼里?
“来人,带小姐去洗澡换衣服!”
他厉声说了一句之后,来了好几佣人,左意真不着调自己应该怎么去接受这个现实,难道喜欢一个人想要跟他在一起就这么难吗?
“宝贝女儿,你放心吧,这件事情爸爸一定会帮你的,这次我一定跟他们舒氏死磕到底,别说是想合作了,想做什么都难!”
他愤愤不平的说着,这么多年还没有人敢动他左岩的女儿,没想到舒枫钦却敢这么做了。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舒枫钦刚带着陈思思回去公寓里,就瞧见这个女人已经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
舒枫钦小心翼翼的将陈思思放在了床上之后自己就去书房里,小婉一直在身后跟着,回来是简单,可是后面还有一系列事情需要处理。
“舒总,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那边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现在左岩那个老家伙应该已经知道这些事情了。”
小婉担惊受怕的说着,现在摆在面前的这些事情非常的棘手,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搞定的。
“我让你调查关于左氏集团的那些事情你都调查了吗?”
舒枫钦问着面前的小婉,她早就将这些东西准备好了,直接放在了舒枫钦的面前。早在他说的时候,小婉就调用了一切的资源去调查,左氏这种树大招风的企业,黑料很多。
“这是所有的资料。”
舒枫钦坏笑了一下,不给这个老家伙一点儿反击的机会不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所有的新闻都爆料出来了关于左氏集团的事情。
“左氏集团项目告急,出现原材料偷工减料问题。”
这么醒目的标题非常引人注目,大家都没想到竟然会这样,左氏集团在当地还算氏大家比较信任度的,可是这个消息爆料出来,实在降低好感。
往下翻还能看到关于左氏集团偷税漏税的证据,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是真是假,可是既然能发出来,就不是空穴来风的。
左岩的办公室已经炸开了锅,瞧见这个消息之后,心凉了半截。
操纵股市,偷税漏税,还有偷工减料,随随便便拉出去一件事情,就够左岩后半生在监狱里度过了。
“左总,我们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一直很小心,我也不着调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