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江立夏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不停的加速,平日里就算联系不上萧然,她也清楚的记得,自己没有像现在似的,这么反常的感觉。
可是在这方面,江立夏实在想不出来谁能帮她找人了,从上次的绯闻曝光出来之后,江立夏虽然小,但是家里人的话她都听到了。
现在恐怕家里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忙的,她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满脸纠结的思考着这个问题,不管怎么说,现在必须要将人先找到。
“舒娅姐姐,我只能靠你了。”
纠结几分钟之后,她将手机拿了起来,现在只有这么一个人愿意帮忙了。她直接给舒娅打过去了电话,听着电话正在接通中的声音,江立夏忐忑不安的。
“怎么了?立夏?你怎么会忽然打电话过来?”
舒娅接到电话之后跟关心的问着,从上次接到立夏的电话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了。
“舒娅姐姐,我有事情找你,如果你方便的话,我们出来说怎么样?这件事情真的真的很重要。”
她强调了好几遍,纵使舒娅的心情不好,可是跟这个小姑娘认识了这么久,万一有什么事情她也不能见死不救啊,毕竟自己的哥哥还是江哲在救,这份恩情,舒娅到死都不会忘记的。
“好,我现在去接你,你把位置发给我吧。”
舒娅说完就挂了电话,江立夏赶忙从凳子上蹦了下来,总算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外面烈日炎炎,一身连衣裙的江立夏站在家门外的树下,她只想第一时间看见舒娅。正是中午,太阳大的有些刺眼,她站在一边不停的擦着自己额头上的汗珠。
舒娅从那边刚转过弯来,就瞧见这个小家伙站在这儿被晒的满脸通红。
“快点上来,看看你热成什么样子了!”
她担心不已,舒娅本想听下车子之后再让这个小家伙出来的,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傻,一直站在这里等着。
“好了好了,你不用帮我擦汗了,我没事儿的,我们先出去,找一个地方我慢慢跟你说。 ”
江立夏有些惶恐的说着,看着时间应该哥哥快要回来了,她实在不想让哥哥就那么问东问西的,那样实在不好,况且这件事情,除了自己和舒娅之外,江立夏也不准备让其他的人知道。
十分钟后……
两人在江立夏家的附近随便找一个地方坐了下来,这个小家伙一直都很稳重的,真不知道现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你先休息一下慢慢说好不好,我就在你面前,也不会跑了。”
舒娅有些无奈的说着,似乎看见江立夏的时候自己的那些烦恼全都烟消云散了、
“我找不到萧然姐姐了,之前我们两个约定好看,每天都会给对方打一通电话的,可是我今天给她打了几十个,一直都没有人姐,我感觉她出事了,可是我不敢确定。”
江立夏忧心忡忡的说着,虽说她和萧然不是无时无刻的在一起,可是她答应自己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做不到的。
听着江立夏的话,舒娅一直在思考着,这些天她都没怎么看见过萧然的身影,如果不是江立夏忽然之间说出来这个名字,她甚至都忘记了。
“你确定吗?”
她目光凝重的看着江立夏,对于这个小丫头说出来的话,大部分舒娅还是 觉得很可靠的。毕竟她一直都是这么知书达理的样子,如果不是真的没有办法是不会来找自己的。
“我确定,从上次的风波之后,我担心萧然姐姐会有危险,我们两个约定了每天都要打电话的,今天这种情况真的很反常,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现在也应该打电话回来了,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打回来。”
江立夏揪心的要命,现在整个家里的人听见这个名字就恶心,可是她觉得人都会误入歧途的。
舒娅有些焦灼,这件事情恐怕现在只能找蔺盛南,可是他们两个之间……
她不知觉的叹了口气,还是算了吧,他们两个之间的误会还没有解开,现在去找蔺盛南,一定不会帮忙的。
“我们现在去警察局,他们应该会有办法的。”
这话刚说出来,舒娅已经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紧急性。半小时后……
江立夏看见车子停稳之后就我立刻我那个里面泡着,舒娅在身后跟都跟不上。一路上,江立夏不停的在给萧然打电话,可是电话一直都能通,但是迟迟没有人接听。
进去这么严肃的地方,两人心安了不少。警方一眼就认出来了舒娅。
“请问你闷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他们两个不停的大喘气,看起来很着急似的。
“我想报案,你们对萧然这个名字应该不陌生,这个小姑娘是萧然的表妹,他们两个每天都会通话,可是今天萧然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
舒娅心慌不已,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不止一倍。
于嘉家里,整个公寓都萦绕着萧然的手机铃声,真不知道是什么人一直喋喋不休的打过来。
“真是恶心,不让好好睡觉的是吗?”
他带着睡意惺忪的脸去了萧然的房间里将手机拿了起来,只见上面显示的是立夏两个字。
对于萧然的过往,于嘉清楚的很,自然知道这个立夏是谁。
他没点好情绪的将手机拿了起来,毕竟现在吧萧然关起来这件事情,自然不能让江家的人知道,万一找上门来,那岂不是有大麻烦了。
潮湿的地下室里,甚至连窗户都没有,萧然依靠在一边的角落里,奄奄一息。在这里仿佛一眼就能将日子看到头了。
她迷迷糊糊的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在一边,听到阵阵的脚步声距离这里越来越近的时候,她猛然放大了瞳孔,一定是于嘉那个混蛋过来了!
“于嘉,你快点放我出去,我不要呆在这里!”
她疯狂的喊叫着,可是于嘉一听见她的声音就烦躁的要命,怎么?是她不答应去陪着那个老板的,那岂不是只能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