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担心?”
妮巧犟嘴,回道,“我才没有担心呢。”
……
胡自渡和莫染香匆匆的出了昆山,两个人对于大黄牛的身世都有些好奇,决定借着招生的名义去找一找。
离生涂山脚下,十来公里远的林子里,大黄牛和谢思平一人抱着一本书看。谢思平看的是炼丹密要,大黄牛在看轻狂疾身,两个人都已经把自己定位好了。
谢思平修为低,战斗力不强,所以战斗的任务就落实在了大黄牛身上,而谢思平就负责炼制丹药,为大黄牛补足和提升修为。
看到了日落黄昏,有点饿了,大黄牛抬头,谢思平就在树上,谢思平身法好,就想着让他在上面找点吃的。
“师弟,你看看上面有没有鸟蛋啥的,饿了。”
看了一天的功法,谢思平也饿,再说掏鸟蛋又没什么风险,就答应了大黄牛。
宛如一只猿猴一般,在林梢之间跳窜,大黄牛趁着谢思平找吃的功夫就外出捡柴,回来用炎牙生火。
趁着火光又掏出来轻狂疾身,刚掏出来没看上两眼就听得远处传来叫喊声,再仔细一听,是谢思平的声音。
掏鸟蛋是没什么风险,可他们忘了这是晚上,除了猫头鹰鸟都要回巢,而且也不止是他们有这种想法,蛇,蜥蜴狐狸什么的也会这样干。
谢思平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大鸟巢,有圆桌子那么大,心里想着晚饭有着落了,那么大的鸟巢蛋不得有人脑袋那么大,就奔着去了。
谢思平刚到了鸟巢一看,霍!里面有七八个脑袋大的鸟蛋,壳子是黑白灰三色交错,这一笔下来够吃个两三天了。
刚准备过去,就听到鸟蛋里面有蛇吐信子的嘶嘶声音,因为鸟蛋挡着,没看到蛇,谢思平没多想,不就是条蛇嘛。
走过去刚把鸟蛋抱起来就感觉不对劲,一条黑影朝自己飞过来,如同飞箭,谢思平眼疾手快伸手一抓。
是一条三角脑袋的毒蛇,脑袋上有点突出,夜色下看不见有多长,光看脖子成年人大手差点抓不住,谢思平正好抓住了蛇脖子,要不然还真不好说。
蛇张开大嘴朝着谢思平要吞他,谢思平抓住蛇脖子是死命的不送手。
谢思平知道这蛇是有修为的妖兽,要不然自己这么猛掐脖子早折了,防范着这大蛇不敢有丝毫松懈,害怕对方再出什么招。
三角脑袋蛇看自己吞不下,脖子被人掐着进退不能,张开的大嘴里,从嘴的两侧翻出两颗长牙,这长牙能轻易把人脑袋穿透。
从长牙里面喷出来黑水,谢思平幸好早有防范,举起另一只手里的鸟蛋挡住,蛋壳瞬间就溶解了。
谢思平还没来得及高兴,这时候就感觉后面有扇风的声音,转过半张脸一看。
这么大的鸟巢,鸟主人不会一般,谢思平倒霉催的刚碰上同行又遇见主人回家,关键还正跟同行掐起来了。
鸟巢主人是一只飞禽妖兽,叫做凤雀,有人那么大,爪子似屠户挂肉的肉钩子那样,还要大四五倍,鸟喙在月光下竟然能反光。
凤雀一双眼睛看着两人也不知道多长时间了,看到自己的蛋被谢思平拿来防蛇毒,这才出来。
凤雀张开双翼一扇翅膀来到了谢思平面前,大肉钩一样的爪子对着脑袋抓。
谢思平手里拿着掐着蛇脖子,拿着蛇头对了过去,那蛇头就跟个鸡蛋壳一样就碎了,脑浆子溅了谢思平一身。
对方是武装到鸟喙,爪子碰下准要皮肉开花,谢思平是手无寸铁,身法了得可打架不厉害,撂下手里东西就跑。
谢思平这顿跑可是不要命的跑,往死里跑,一身的气聚于双腿,踩着这棵树的小树枝,到了那棵树踩一下叶子,一跳一夸就是两棵树。
凤雀一时间还真没追上,树梢太多了,凤雀施展不开来,要是飞高了天太暗,谢思平跑的又快,一会儿就看不见了。
都说天上飞的比地上跑的快,到了谢思平这有点不灵,边往回跑边大喊。
“救命啊!救命啊!”
“师兄救命啊!”
所以大黄牛刚掏出来轻狂疾身的时候才听到谢思平大喊大叫。
大黄牛听见呼救声音把书往储物袋里一塞,就起身前去营救。
谢思平找吃的跑的不能太远,又加上死命的往回跑,距离本就不远,要不然也听不见声音,大黄牛跑了两步就看到了。
前面谢思平跑,看的大黄牛不敢相信,第一次看他跑这么快,那脚踩在落脚处跟蜻蜓点水而过一样。
往后看谢思平后面跟着黑影,跟一张在天上飘的大席子一样,还有光点。
谢思平于大黄牛碰上面,谢思平有点停不下来,还往后跑了十来仗远,大黄牛一看原来是一只飞禽妖兽,那上下跃动的光点是鸟喙。
凤雀朝着大黄牛扑将过来,大黄牛一招炎牙甩在空中朝凤雀过去,凤雀转向振翅高飞,炎牙落了空。
谢思平来到大黄牛身旁躲着凤雀,凤雀在空中盘旋,绕着圈飞。
大黄牛猛地一拉,谢思平一个踉跄差点甩到,刚想质问就见原处出现一道沟壑,有半仗多深。
谢思平看的倒吸冷气,这要是打在他身上,上身就跟屁股离开了。
人修炼有武学功法,妖兽靠的则是本命神通,刚才那沟壑就是被凤雀翅膀卷起来的风刃打的。
大黄牛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对于风的变化很敏感,一道炎牙打过去,在谢思平看来是瞎打,那地方没东西。
炎牙刚飞出不远,在空中装上了无形的障碍一样爆了。
风对比起其它的元素本就接近于无形,在黑夜里不好看出来,所以看起来才想是瞎出招。
要不是大黄牛对风的变化极为敏锐的话,说不定到了跟前才发现,那时候再出躲,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大黄牛又对着感觉风不对劲的方向发出几道炎牙,炎牙行至空中都爆开了,有一道风刃蹭着谢思平的一侧飞过去,一棵粗树被拦腰折断。
这是因为大黄牛漏了,虽说是感觉敏锐,可还没到跟眼睛视物一样的程度。
谢思平左侧手臂上的衣服都破了,手臂通红,脑门上有冷汗,伸手拽了两下大黄牛。
“赶紧跑吧,你炎牙距离有限打不到妖兽,妖兽却能打到我们,晚上对我们也不利。”
“走。”
也不知道往哪里跑,对这里也不熟悉,只能往树密集的地方去,要是漏了也能有大树挡枪,也有概率把对方甩掉。
两个人飞速撤退,大黄牛不时的往身后发出炎牙与风刃做抵消,能听到身后树枝被折断的声音,大树轰然倒塌,翅膀振翅,树梢哗哗作响,凤雀从上面飞过。
追了一会凤雀落在一棵树上,一片寂静,之前大黄牛一直出招与她互拼,可这段时间里只有自己的风刃,并不见大黄牛的火焰,凤雀害怕有埋伏起了疑心。
野兽生存在野外,直觉一向都是很准的,特别是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候,凤雀此时此刻就感觉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危险,所以才按兵不动。
凤雀脖子上的鸟头不停的转,一双鸟眼警惕的很,突然向自己正下方卷出风刃。
下面大黄牛一个人正屏气凝神,动都不动,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被发现了,看着迎面而来的风刃,这个距离只有选择正面迎击。
欻欻欻,几道炎牙发出。
前几道炎牙与风刃相互抵消,后面几道直冲凤雀,凤雀翅膀一扇腿一跳,闪出一段距离继续发出风刃。
大黄牛也不是站桩不动,躲在树背后,一棵树倒后又跑到另一棵,也是不停的发出炎牙。
夜深时刻,密林之中不停的爆炸,树早就燃烧了,火光一片,鸟群高飞,兽虫逃离。
局势一时间陷入了僵局,大黄牛躲在一棵缸粗的大树后面喘着粗气,凤雀也站在一棵还未燃烧的树上。
两个人都停止了攻击,心有灵犀般,双方都将下一招定为胜负杀招。
凤雀翅膀扇了几下,不飞也没发出风刃,到时在面前出现几个小龙卷,周围不少的野火被龙卷吸收过来。
这小龙卷的威力本就比风刃强上几个层次,再加上与火焰相结合,就是当日鼾声如雷的大汉,所使用的金钟罩也难以抵挡。
凤雀此时已经将大黄牛视作死人,火焰便是天助,别说躲在缸粗的树后面,哪怕是躲在精钢后面也防不住这一招。
火龙卷卷向大黄牛所躲的那棵树,树枝被吸进去,顷刻间划分粉末,然后被火焰烧为灰烬。
树干被剥离,化为一根根粗木,树根拔地而起,露出躲在后面的大黄牛。
火焰照的大黄牛脸色红润,凤雀被大黄牛手上的短棍所吸引,大黄牛手中攥紧了擂,做挥动的姿势。
正是要用出自己的绝杀大招,气震!
大黄牛一声大喝,手挥出去,整条手臂都像是要脱离身体躯干一样,咔嚓一声手臂脱臼。
火龙卷微微停止前进而后继续,凤雀眼中得意,哪里知道气震的好戏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