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巷得意一笑,双手拍地,土柱伴随着轰隆声响从地面伸出,最终形成牢笼,将大黄牛和谢思平困住。
“这下看你们怎么躲。”
大黄牛手持百生剑对着牢笼一扫而过,百生剑属于地阶下品武器,对于这种修为所施展出来的招式自然能破,可那被分开的土柱转眼间就恢复了原样。
谢思平看着那土柱被大黄牛切开后又重新恢复原样面露惊色,“怎么会这样?”
“哈哈哈。”土地巷大笑,“我这土笼子可是会从大地吸取力量弥补自身残缺的,而且时间越久笼子就越坚固。”
土地巷颜色一变,眼神狠戾,“这下我看你们怎么躲。”
在这破不开的土笼子内空间有限,若是土刺再次来袭的话,两人躲无可躲,恐怕大黄牛和谢思平就要被穿个透心凉了。
外界看着这一幕的长老,心中认定胜负已分了,有些关系还不错的长老安慰莫染香,“今年运气不好罢了,来年再接再厉。”
莫染香头一扭不接腔,他可不认为大黄牛和谢思平这样就能输掉。
那土地巷的师父宁武也过来了,出言嘲讽,摆出一副很不好意思的表情来,“哎呀,不好意思啊莫长老,没想到你徒弟输了,对不住对不住。”
……
土地巷双手显出土黄色光辉,酝酿着最后决定胜负的大杀招。
大黄牛和谢思平只觉得脚下土地变得有些柔软,凹凸不平,丝是泥沼一样,甚至还掀起波纹来,这可是在陆地之上不是水中啊。
接着,二人还真的开始往下陷入其中,两只脚陷进去,似是被包裹着往下拉,力道巨大反抗不得,只能往挣扎着下被拉去。
“我去,不会刚开始就被淘汰吧。”
谢思平不停的朝着土地巷大骂,土地巷虽然恼火,可没还嘴,在他看来谢思平已经是一个被淘汰出去的人了,没什么好说的。
那土已经埋到了二人脖子上,大黄牛冷静说道,“先闭气。”
土地巷待着,亲眼看到大黄牛和谢思平被埋入下去才离开,那土地的土质随即变硬,恢复如初,就如同寻常地面一样。
土地巷看着自己的记分玉石上面没有分数变化,只觉得大黄牛和谢思平太能撑了,并没有太在意,反正被埋入深土的他们是逃不脱的。
记分玉石除了记分的功能以外,还有一个功能就是保护参赛者的安全,当参赛者受到生命危险的时候就会碎裂,而后将佩戴者传送出去,也就意味着淘汰。
……
场外的长老们包括莫染香都好奇,这都过了半柱香时间了,大黄牛和谢思平还没出现在场外,场内也没二人的身影。
有些人笑话,说大黄牛和谢思平是属蚯蚓的,居然能在地里活那么长的时间。
还在地下的二人可不知道这些,他们还躲在饕餮炉内部避难呢。
其实一开始便能用饕餮炉撑破那土笼子的,只是大黄牛暗中拒绝了。
一来是对方没有用土刺这种当场死亡的招式,二来则是将计就计,再打下去胜算其实并不算高,对方的作战经验及其丰富,招式又多变,而且还不知道对方是否有什么底牌。
所以不如就将计就计,尽量避开正面斗争,两人进入地下不久以后,过了一会拿出饕餮炉,在谢思平的操控下变得足以容纳下两个人,这会两人还在里面。
谢思平脸贴在炼丹炉的内壁上面,“师兄你挪挪,我鼻子都歪了。”
“不好意思啊。”大黄牛换了个姿势,两人背靠背,面对着炼丹炉内壁。
地面之下十分安静,二人也没什么好聊的,谢思平先熬不住了,在这脚都伸不直,不舒坦。
“你说土地巷走了没。”
大黄牛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有一炷香了,“应该走了。”
谢思平控制着饕餮炉变大,要把这个地方给撑开好出去。
场外莫染香盯着大黄牛和谢思平陷下去的地方突然有了动静,那软化的土地下面有什么东西不好看不出来,可硬化之后就不一样了。
炼丹炉变大直接将上面的土撑开,两人从里面出来左看右看,没看见土地巷的身影,送了口气。
这场试炼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艰难,各种高手强者层出不穷,要万分小心,决不能给莫染香丢面子。
……
在一片密林当中,一行人警惕前行,一名背着卷轴的大汉,和一名身材高挑的美女,为首的竟是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年,正是被称为小家主称为子安的少年。
大汉名为途柱,率先开口说道,“子安,你觉得这次试炼谁最有可能拿到第一。”
“这还用说,当然是吴克了,这人极其神秘,关于他的情报很少,而且战绩都很惊人,比如说杀死练气妖兽什么的,而且据说都是轻松获胜。”
貌美女子名为花巫,对自己的猜测还是很自信的,可子安并不同意。
“吴克确实很强大,是夺冠热门,可你们忘了最近那个杀死卓部的传闻,而且我们也不是没有机会。”子安说完继续补充了一句,“虽然几率很小。”
途柱并不太当回事,他并不认为以凝丹期的修为可以杀死卓部,只认为是谣言。
“子安,这种事情你也相信,要是让我碰到那吹牛的小子,准要他好看。”
说着话子安停住脚步,身后的二人立马手握武器,途柱的武器是一根玄阶长棍,而花巫的则是一根由蛟龙筋做成的鞭子,同样也是玄阶兵器。
“藏在暗处的朋友,出来吧。”
随着子安话落,从树背后走出三人来,只从面容判断都知道是奸诈小辈,贼眉鼠眼,尖嘴猴腮。
“不亏是上阶夺冠黑马小家主的狗,感知这么灵敏。”
子安并不生气,道出三人身份。
“你们是巧云峰峰主,丁栏长老的弟子吧,肖飞,肖云,肖火三兄弟。”
“哦哟。”为首的肖飞感到惊奇,要知道本次参赛的新生可是多大上千人,“你居然认识我们,是碰巧还是……”
“当然不是,子安的本事你们等会就能见识到了。”花巫亮出自己的蛟龙鞭,鞭子柄是蛟龙骨做成,是蛟龙头的样子,鞭子上遍布荆棘,被打上一下定会皮开肉绽。
最小的肖火有些想要撤退,“大哥,说不定踩到硬点子了,要不撤退吧。”
按理来说这埋伏的人知道碰上硬点子以后最为保守的办法就是撤退,可肖飞心存侥幸,他有招大底牌让他有十足的底气。
“别急,先试试尽量,再做决定。”
身后的肖火肖云自然是听话,拿出一刀一匕首,同样也是玄阶武器,肖飞则是拿出一根长针,有一米来长,纤细。
大汉途柱怪笑,手握玄阶长棍重击,“在你们决定试试的时候,已经把自己淘汰掉了。”
子安也拿出自己的武器,是一刀一剑,皆是很短,只有小臂长,刀上有龙纹,剑上有凤纹,一刀一剑一龙一凤,名为龙凤,是雌雄剑。
一见到雌雄剑龙凤肖家三兄弟贪心大起,眼中泛着贪婪,这仨人杀人越货的勾当干了不少,眼睛毒辣,哪怕是花巫手中的蛟龙鞭都难以入眼,可对着龙凤却是情有独钟。
“好刀好剑啊,怕是取自龙凤身上的物件打造的吧。”
肖云拿舌头添了下匕首,可以说是自信,也可以说是利欲熏心。
“这可是肥猪啊。”
说完话那肖云的身影居然当着子安三人的面消失不见,掩去身形,不知何去何从了。
肖火拿着的刀附上火焰,足足大了几倍有余,堪比他的身材大小了,挥起来,能听到火焰燃烧的呼呼声音。
“三位,对不住了,身怀至宝,不得不取,贼不走空。”
肖飞话不多说,朝起手中的长针就指向子安丢出,这长针太过诡异了,居然不反光,丢出去以后一不听风啸二不见其形,难以防守。
途柱挡在子安面前,朝起重击长棍,在手中转出一面密不透风的棍墙抵挡,他也是看不到肖飞的长针,不知道攻向子安那里,也不知道飞到那里了。
只听到一声轻微声响,不注意听甚至都注意不到,之间那根诡异的长针又重新回到了肖飞手中。
“有点子意思。”
这只不过是交战双方的试探而已,真正的战斗现在才正式开始。
肖火手拿巨大火刀,冲上前来,火刀呼呼作响,舞动起来似是手握火龙,咆哮着打击过来,那阵势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气势十足。
与之对战的是途柱,重击长棍与肖火手中火刀击打在一起,肖火手中的火刀火焰朝后飞舞,肖火面色凝重,途柱给他压力巨大。
途柱也是吃惊,重击看起来入同普通长棍,可是重有百斤,内有阵法加持,打在物体之上有千斤的力道,哪怕面前是万年的乌龟壳,也能打出条缝来,居然被一拿着刀的瘦弱小子当中了。
这一下途柱也认真了起来,不再轻视对方,出言提醒。
“小心对敌,对方虽然看起来是偷偷摸摸的小辈,可实力不能小巧,有些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