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粉谢思平炼制了少说也有万斤,他坐在饕餮炉上面往地上洒了一夜的时间才撒完,几里之内寸步难行触之即死。
至于那阵法就交由胡莫和青川三人化解,阳赐城周围的阵法可与护城之阵相提并论,想要化解还需要飞到上方的那片黑云当中去,破开最为重要的百个阵点。
黑云里面可视范围极低,不过好在这并不影响三位武尊破坏阵点,三位长老合力之下不出一炷香的功夫便已经破开阵法。
待到阵法被破拨云见日,一缕阳光照射进多日唯有生气的阳赐城内,撒下一寸光明之地,紫色妖煞之气在阳光的扩散当中越来越淡。
城民在远方的山顶上观望这里的情况,谢思平也在其中之列,他先前炼制丹药消耗过大,再加之一夜的操劳此时状态并不好,而且他战斗并不见长,所以才才未参战。
吞下青川长老交于的解药,大黄牛蛰伏在周围感觉奇怪,阵法被破难不成城里的人没有察觉?为何没有动静?
三位长老是注意到不寻常之处,原本以为是受到妖煞之气和阵法的影响才没有感知到城内气息,如今阵法已破,为何只有那满城的魔气,而且也不见任何动静。
难不成万骨枯的人早已将此城镇弃置了?
也不太可能,若是已经弃置的话阳虎翼也用不着一直呆在山洞之中和城民们苟且偷生。
最终胡莫二人决定先去城内探查一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留青川在外接应。
“你二人小心,我看这城中甚是古怪,魔气滔天。”
“放心,我会帮你好好照应莫长老的。”
说这话的胡自渡自然是看青川对莫染香有好感才出言玩笑,也是为了活跃下气氛,眼下虽然无事发生可却压抑人心,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让人闻之丧胆的气味。
进入到阳赐城中之后,街道两边的牌子和被砸打的摊位无不向人透露出往日的繁荣,死寂的城镇中没有丝毫的生活踪迹。
“看样子万骨枯的人在占领了这里之后并没有带多长时间,不然不可能连一点生活的痕迹都没有。”
见发现不了什么有用的讯息,胡莫二人腾空飞行加快巡视速度,飞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基本上都是同一样子。
腐烂的瓜果蔬菜只在地上留下一小片黑色的印记,除此之外他们连一只活着的苍蝇都没见到。
“你看那里。”胡自渡指着约莫是阳赐城城中央的方向说道。
所指之处一片空荡好似没有建筑一样,待二人飞进以后才发觉这里是一个大坑,坑中满是白骨森森,不止是人的骨头,其中也混杂着牛马牲畜狗的骸骨。
骨堆密密麻麻,也不知其坑洞有多深,不过依照阳虎翼所讲,恐怕有百万生灵的尸首都在此处了,将尸体聚集在一处,万骨枯可没有这么好的心思替人收尸。
等降低高度离骨堆更近一些之后,两人才发现其中甚至是有万骨枯的人,那一身黑色的装束是差不了的。
坑洞有五百米的大小,飞了一圈才发现万骨枯的死亡人数还不在少,看起来可能是攻占城池的时候死的,只是不明白为何要将这么多的尸骨聚集在一起,有何企图。
“一时半会是搞不明白万骨枯在整什么花样,先让我汇聚阳气把整个阳赐城清洗一边吧。”
此时正是正午,在太阳的照射下妖煞之气虽然已经散去许多可仍旧留有余存,胡自渡双手举过头顶,掌心向外太阳在中,太阳光辉经由他的双手照射出去更盛许多。
“普照!”
那阳气在胡自渡手中汇聚积少成多,很快的,他手中宛若是举着小太阳一样,小太阳只有碗大却发出万丈光芒。
升至空中,手中碗大的小太阳所散发出的光辉照射到阳赐城的每一寸地方,妖煞紫气在照射下发出阵阵白烟,随后烟消云散不见。
就在一切都顺利进行的时候却忽然发生异变,阳赐城中那五百米大小是坑洞之中,从下面跑出妖煞之气,紫色的雾气升腾,宛若从下方喷射而来的岩浆一样迅速蔓延。
于此同时,天上阴云密布闷雷声响彻天空,远方的城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各自心中都有所想和害怕,有三位昆山长老坐镇还没那么容易混乱。
没人从城中出来本就在计划之外,一直都没什么动静的情况下还坐得住,现在突发异状谢思平也从山上下来来到了大黄牛的身边。
几人在阳赐城的方位不同,任机化在北,杨丹华在南,大黄牛在西,青川长老坐镇东边同时接应进入城中的胡莫二人。
“你怎么过来了。”见谢思平过来大黄牛问道。
“我怕出什么情况,所以过来看看。”谢思平从饕餮炉上面跳下来,伸着脖子往里面看。
“现在一人都没见,能有什么情况。”
话是这么说,可所以人都已经紧张起来了,除了大黄牛和谢思平以外,其他人都察觉到城中出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让人生畏,特别是在天空观望的青川,能够看到从坑洞中跑出的妖煞之气。
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大白天,也是经过掐算的阳气充足之日,可地面上却慢慢地阴暗起来,天生出现一片又一片的黑云。
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远方山上的城民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互相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哎你说,昆山的那几位能干的过万骨枯吗?”
“谁知道呢。”
……
妖煞之气还在不断的从坑洞之中,白骨之下往外窜出来,势头越来越猛,到最后竟是形成烟柱,在众人的眼中一根巨大的烟柱从地上慢慢朝天而去,与天生黑云齐高。
妖煞之气融入到黑云当中,天上闷雷惊起,下起瓢泼大雨,那雨水竟然是黑色的。
“黑色的雨……”
不止是任机化他们,就连胡莫和青川也是头一次看到天黑色的雨水,妖煞之气所形成的烟柱还在升腾。
“老胡,我看这白骨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样啊。”
坑洞下面源源不断的往外喷出妖煞之气,肯定不同寻常。
手中的小太阳正在快速减弱,光辉大不如之前,胡自渡将其丢入到坑洞之中去,引发剧烈的爆炸,远处的城民觉得宛若是天降之物一般。
坑洞之中的骸骨纷纷被融化,坑洞所显露出来的部分也越来越多,直至见底。
大地颤动,整个阳赐城都往下坠落,下方好像是被挖了一个大坑一样,胡莫二人面面相觑,难不成说下面都被挖空后填上了白骨,这白骨一消失之后结构坍塌这才使得阳赐城下陷。
随着白骨的消失烟柱也倒塌下来,露出了坑洞底部的样子来,坑洞底部是巨大的法阵,纹路遍布整个阳赐城的底部。
“这,”莫染香眯起眼睛细细观瞧,“这阵法能看出来封印的样子,可也不全是。”
“管他是什么,万骨枯留下来的东西还能有好?毁了便是。”
莫染香想劝胡自渡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后者手中出现太阳一般的光团朝着阵法丢去,只要毁掉传输能量的通道,这阵法也相当于是废了。
就在光团即将当中阵法的时候却忽然被从地下伸出来的一只手给接住了,那大手一捏,被胡自渡释放出来的光球瞬间消失不见。
二人一怔,在还没搞清楚的情况下不敢轻举妄动,那只大手手撑着地面将身体从地下拉了上来,刚一出现就风云变幻,一道道白雷从天降下朝他劈去。
待散尽白烟之后,只见刚才那雷中心走出一人来,全身黢黑,身高十米,胳膊能有树那么粗,看看胡自渡又悄悄莫染香。
“就是你们两个打搅我的好事,武尊?”
那人并不知道胡莫的性命,只撑他们为武尊。
“你是谁?在此做什么?”
青川见城中突然出现一人,这才从城东而来,那人听完之后仰天大笑,说道。
“我乃是万骨枯长老黑煞天,在此汇聚百万生灵血以阵法相辅修炼冲击武帝,你们又是哪里来的毛头小子,胆敢打扰我。”
三位昆山长老上下大量此人,其最为和实力皆在他们之上,看起来离武帝确实不远,故心中正在盘算要如何取胜。
“任徒儿,感觉往后撤去。”莫染香在天上大喊,害怕等下的争斗波及到大黄牛他们。
听到莫染香的声音众人纷纷退回到山顶之上,面对修为接近武帝的敌人,他们根本插不上手,只能远远的观望,那惊人的气息和修为若是针对过来的话,普通人怕是会爆体而亡。
“我三人乃是昆山的长老,途径此地见有不详,原来是你们万骨枯的人在搞鬼,这么大的阵仗,怕是在计划什么大事吧。”
“我当是谁,原来是昆山的长老,既然如此就沦为我的垫脚石吧,至于其它的等你死了就知道了。”
黑煞天挥手召来数十道天雷,拿在手中竟是同游玩小孩子的玩具一样,化作一杆长柄,上面遍布裂纹,上有两叉,举足抬手间皆能够引发雷电。
此武器名叫黑雷枪,乃是雷池黑石所锻造而成,拥有天雷之力,乃是玄阶,平常就藏匿在天上的雷云当中,待所需之时伸手便能取来。
黑煞天手持黑雷枪朝青川一指,顿时有一道闪电直奔而去,速度近在眨眼之间,莫染香及时祭出如意镜。
那闪电打在如意镜中被吸了进去,宛如朝大海丢了一颗小石子一般,掀不起半点波澜,黑煞天见状点了点头。
“看来你们也是也有些实力,正好拿你们来练成人丹,祝我突破武帝,这是天助我也!”
黑煞天挥舞黑雷枪,天上降下百道天雷在阳赐城内肆意横行,房屋倒塌城墙被毁,这些个怎么能经得起雷电的威力。
“昆山长老,看招!”
那被召唤而来的天雷居然也化作一杆又一杆的黑雷枪,足足有上百之数,纷纷朝着三人刺去,这些天雷化作的黑雷枪上面白光跳动,其威力先不说光速度都让人闪避不急。
胡莫二人在空中跳舞一般的躲避逗得黑煞天哈哈大笑,青川被如意护在身后倒是不用太担心其安慰。
远处众人不得不担忧起来,胡莫二人可是道天榜单上有名有姓的高手,对方则是从未听说过的万骨枯护法,有多少手段根本就不知道,而且也是头一次见胡莫如此的狼狈。
“臭大了臭大了,被徒弟们看到这副鸟样可真折了面。”胡自渡一边躲着雷枪一边说道。
“看来阳虎翼口中的上千名化形期通通被这个自称是黑煞天的护法给吸收了,万骨枯有如此的邪法和底蕴还藏匿的如此之深,可怕,太可怕了。”
这万骨枯谁知道有多少的护法,若个个都如此厉害的话可就麻烦了,先前胡莫剿灭万骨枯的时候可从来没见过万骨枯还有这种实力都人存在。
“哈哈哈哈,知道厉害就好,我万骨枯不出多久便会称霸整个大陆。”
落空的雷枪落在远处的山上直接将其夷为平地,黑烟生天,看的人目瞪口呆,光是一发雷枪就拥有如此的威力,这上百杆的雷枪该如何应对。
“哼,狗屁的万骨枯,称霸大陆做你的美梦去吧!”
胡自渡双手合十,手心中出现一道光,那光芒越过雷枪直奔黑煞天而去。
黑煞天将黑雷枪举在身前接胡自渡这一击,那白光打在黑雷枪上面瞬间光芒大作,闪的众人睁不开眼。
黑煞天在地上后退百余米才站稳脚跟,“我想起你们来了,天不渡我胡自渡,入了红尘莫染香是吧。”
“哦,你还知道我们?”莫染香一脚踢开天雷所化作的雷枪,上百的雷枪同时消失不见。
“那是当然,我们可是接到了命令,你们在必杀名单之中,跟你们打我还是别玩了好。”
话罢,黑煞天体型突然增大百倍,百米的身躯一脚踩下去便是一个大坑。
“杀了你们可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