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建阳赐城的事情经过几个人的商议也已经定了下来,首先是选址,并没有选在在原来的位置上面重建,而是在胡自渡使用‘雷炎,罡击’的地方,那里打破了地下水道,水面涌了出来形成一个湖泊,鱼儿可是肥的很。
再来使用的材料木石土砖泥瓦等,完全可以就地取材,战斗风波击碎的山体经过进一步的粉碎就可以使用,再由城民们搬运到使用的地方去。
光是一个谢思平就抵得上百十来号人,你看他们拿着一下一下的锤子砸这,不如用饕餮炉撞上那么一下,直接撞得粉碎,力气小一些的妇女们跟了上来,把石头捡到箩筐里面搬运到下面。
在干活之余大黄牛也没把修炼拉下,手里拿着百生剑施展快斩狂刀,切石块跟切豆腐一样,整整齐齐方方正正,并且也开始修炼西金肃杀诀。
这西金肃杀诀和快斩狂刀组合起来的话真能把人变成一个绞肉机,密密麻麻的风刃和剑气把一块又一块的石头变成粉末。
“三少爷你还是把石头切成块吧,变成粉还有撒子用啊。”
搬运材料的城民说道,搬石头的搬石头,抬木头的抬木头,烧制瓦砖的烧制瓦砖,忙得不亦乐乎,相信用不了多久时间,就会有一座崭新的城镇被建造。
昆山生涂山,经过恶战的胡自渡和莫染香也清醒了过来,正躺在床上手里捧着如意铜镜,心疼啊,如意镜被黑煞天给毁掉了,不仅是外表需要修复,连里面的器灵也遭受重创。
“唉,又要掏一笔钱给敛煅空了。”
青川从屋外进来,沉默不语一言不发,手里端着两碗汤药,那汤药在操控下自行飞到二人的手中。
“有件事情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们。”
两人低头喝着汤药抬眼看了一下,“什么事啊,说吧。”
等到两个人把汤药碗放下来青川都没说话,这时候才感觉到不对劲,应该不是什么小事。
“青川长老,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们两个还扛得住。”
青川又看了看胡自渡和莫染香,欲言又止,反复几次才开口说话。
“你们其中一人,以后,我是说可能,可能无法修炼了……”
胡自渡看了看莫染香,莫染香看了看胡自渡,他们现在还不知道青川口中那个无法修炼的人是谁,他们现在的情况很差,还无法探查自身状态。
“最坏的情况下,修为可能会倒退。”青川继续说道,“不过我应该有办法稳固住,配合治疗的话。”
“青川长老,你说的是我吧。”胡自渡开口说道,挨了黑煞天一拳之后他一直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就算是无法感知自身状态也能察觉到一些异状。
“不说话就算是默认了。”见青川没有回答胡自渡继续说道。
“老胡,你瞎说什么,说不定只是一场乌龙,或许是在跟咱们开玩笑。”
听到自己挚友此生无法修炼,修为甚至可能会倒退的消息之后莫染香慌了,他这么大年纪了什么事没见过,怎么也没想到还有这么慌张的一天。
“对吧青川长老,你一定在跟我开玩笑对吧。”几乎是半乞求似的在同青川说话,样子看起来甚是可怜。
“老莫你这是怎么了,不过就算无法修炼而已,你至于这样嘛。”胡自渡安慰莫染香说道,他自己又何尝不难受,“不必为难青川长老,不管是出于炼药师的身份还是我们之间的交情,这种玩笑她不会开的。”
面对胡自渡的状况青川第一次感到束手无策,她一直被称为天才炼药师,在昆山也是炼药第一人,可是这次没有半点办法。
“对不起,我……”
第一次听青川说对不起,话说了一半就逃离似的离开了,两个人因为身体状况根本没有办法阻拦,相比她心里也不好受。
“老胡,你的头发。”
听到莫染香提及自己的头发胡自渡用手在头上摸了两把,放在眼前的时候是一手的脱发,看的直叫人害怕。
“看起来青川长老说得没错,运气不好迎来了最差的情况,修为倒退寿命缩减,身体衰老的速度很快。”
莫染香扭过头去,然后接着把头埋进被子,他不想让胡自渡看到自己流泪。
“不用太伤心,青川长老不是说了嘛,配合治疗的话应该可以稳住,你这个样子好像是在咒我一样。”
胡自渡依旧保持乐观开导莫染香不要太过伤心,没有人比他们彼此更加了解对方了。
外面的城民们在努力干活,争取早日建立起新的家园,而大黄牛对石生的交代念念不忘,‘记得把那些功法都收齐。’
距阳虎翼所讲,收集齐西金肃杀决,东木长生诀,北水万物诀,南火焚心诀,中土不易经这五本功法,就拥有足够翘起整个大陆的资格,而这五本功法与万骨枯的阴谋也有关系。
现在困扰大黄牛的便是要如何收集齐这五本功法,石生对于如何寻找也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和踪迹,目前手中只拥有西金肃杀诀,将肃杀诀中的部分内容和风影瞬杀阵想结合之后,才是真正的肃杀诀。
这两本一个叫肃杀一个叫瞬杀阵,实则完全相反,肃杀突出的是阵,而被分离出去的瞬杀阵突出的则是杀。
在和阳虎翼说明原因之后大黄牛退出重建城镇的阵列当中,开始专心修炼完整的风影瞬杀阵,也就是西金肃杀阵。
还有一个困扰的点,那就是自己的记忆,根据石生口中所讲,必须要恢复记忆才能记起来一些事情。
这找寻记忆的办法问问任机化又问了谢思平,烂七八糟的什么馊主意都有,什么重创头部,催眠什么的,还是风傲天的办法靠谱一些。
“听说有一种话叫做彼岸花,可以唤醒人上一世的记忆,我想既然的唤醒记忆的话,彼岸花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彼岸花。”大黄牛又重新念了一边这三个字,“那要到那里去寻找?”
“据传在西大陆和碧海宫交接的地方,阴气极重,彼岸花在那里生长盛开,且只在开花的一瞬间有效果,难度可是不小,要我说的话,还是找青川长老想想办法吧。”
先不说其它问题,光是去西大陆难度就不小,一下子就把大黄牛的信心给打击到了。
“我还是去修炼我的西金肃杀诀吧。”
垂头丧气的回到山洞里,说是要修炼,那里还有修炼的心思,他现在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迫切的想要找回自己的记忆力。
在昆山,青川已经把胡自渡接到了自己的百草谷接受治疗和全天时间的监控,身体状况稍有变化就要告知青川。
在泡进药罐中之前还开玩笑似的说道:“老莫啊,你说如果我要走了,死之前一定要喝一杯你和青川长老的喜酒,要不然我死不瞑目啊。”
“去你的吧。”莫染香一把把胡自渡的脑袋给摁下去了。
今日药罐中没多久,胡自渡就陷入了沉睡当中不省人事。
“治疗的希望有多大?”
看着挚友睡过去,莫染香简直不敢相信会有这样一天,人家看他们他们总会说天不渡我胡自渡,入了红尘莫染香,而如今……
“难度太大了,黑煞天那一拳的劲力通透他的全身,再加上他过多消耗自身,如今内丹受损严重。”
连昆山第一炼药师都如此说了,莫染香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先不要告诉徒儿他们。”
“我知道。”
“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开口,当仁不让。”说完话莫染香就离开百草谷,出了千里以后,浑身的怒意散发开来,咬牙低吼。
“万骨枯,我与你誓不罢休!”
……
“跟我来。”
忽然听到声音却不知道是谁再说话,找了半天才发现是黑门。
“黑门,是你在说话吗?”
“不是我还能是谁,你还有东西没取回来。”
先前黑门陷入了沉睡,现在应该是醒了,刚醒过来就叫大黄牛跟他去一个地方。
“黑门,你要带我去哪里?拿什么东西啊?”大黄牛问道。
“哪里那么多话!”
语气忽然转换吓得大黄牛一怔,“现在吗?”
“别磨磨唧唧婆婆妈妈的浪费时间!”
看着自己手中的黑门脾气这么大,想要把它丢掉的念头一闪而过。
“可是现在还在重建家乡啊,能不能缓一缓?”
话音刚落,那黑门不受大黄牛的控制直接朝他飞过来,那刀刃离脖子只有零点一公分。
“别!”看到黑刀停下来大黄牛松了口气,“算我怕了你了,走可以,让我先跟他们交代一下好吧。”
就这么着,晚上的时候大黄牛就把事情和任机化他们商量了一下,他们反问过来的时候大黄牛也是一问三不知,黑门根本就没说什么有用的消息。
“我跟你一起去吧。”风傲天自推自荐,说道,“你是我风家三少爷,更是我的弟弟,要说谁和你一起去的话,除了我没有其他人选。”
“我……”
在这里建房子多无聊,又是体力活,谢思平也早呆烦了想走,可还没说话就被任机化捂住嘴了。
“人家自家的你去添什么乱,老老实实待着吧。”
师父不在师兄最大,谢思平头一低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是乖乖的老实带着。
第二天一大早,阳虎翼为风傲天和大黄牛饯别,也没啥好说了,小家主带着自己的师弟杨丹华和任机化也放心,交代了两句,谢思平是一脸的羡慕啊,可惜走不了。
两个人上了路,往哪里走都要问黑门,要是让人家知道是一把刀在带着人走路的话,那还不笑掉大牙。
赶了一天,约莫着没有上千也有上百里的路程,这黑门带的路可是一条路都没有,晚上的时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能在荒郊野岭之中露宿,还好是有修为的两个人,不然都有可能饿死。
“黑门,我们这是要往哪里去啊?”
问了半天也没听到一句回答,它哪里知道要去哪里,它也是感知着气息在走,只顾方向其它的一概不顾。
“上一次我们两个在野外的时候,你记得我们干了什么事吗?”
摇摇头,大黄牛对于风傲天所指之事没有一点都印象,见状风傲天继续说道。
“那个时候父亲让我带你看看家里的产业,晚上回去的时候半途中遇到了其他家族的打手,他们正在做一些不好的事,你二话没说就上去了。”
“哦,这就是石生所说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风家三少爷。”这个时候大黄牛才知道石生原来的话是什么意思,“那接着呢?”
“接着啊,自然是一场恶斗……最后还是父亲过来把我们带回去了。”讲完之后说了一大堆话,风傲天喝了口水却差一点因为大黄牛的话呛到。
“这样看起来我以前也不比你弱啊,怎么现在差距这么大。”
倒不是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就是让他想起了不好的回忆,风傲天要把自己被打哭这件事咽进肚子里,哪怕牙被人打碎都不说出口。
“那石生说的怨天尤人风凌是怎么回事?”大黄牛问道。
风傲天犹豫了一下,那段时光对于自己的弟弟来说是心中难以磨灭的灾难,而且还是自己把他打下悬崖的。
火光映在大黄牛的眼中,闪闪发光。
“那个时候因为你父母的意愿是不愿意让你修炼的,但是家族里的其他人并不知情,包括你和我,所以你就遭受到了孤立……所以才有了后来带你查看家产的事情。”
“听完这些事情之后你什么感受?”
“感受啊?”大黄牛眼轱辘转着想,“感觉我以前还挺有潜力的,那么短的时间之内,能把实力提升到和你打一个平手。”
“是啊是啊。”风傲天有些心虚,事实情况是大黄牛站到了最后,自己甚至是被打哭,连凤残剑都跟着点头,不想让自己主人的丑事传出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接着赶路,三天后,站在了一座巨大的城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