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很少能有让你如此慌张的时候。”大黄牛问道。
黑门没有直接回答大黄牛而是反问风傲天说道:“风傲天,你感受到了吧。”
“恩。”风傲天看了大黄牛一眼为其解释,“这凤残剑等阶不高原本就应该被放弃,可这是我风家遗留下来的东西,我着实舍不得。”
“我师父也就是魏武长老见状便是招来了龙凤之物为其重塑其身,这才使得凤残剑能力大增,也正因为此,师父同我说了一些有关于神兽的事情。”
“神兽不仅仅是强大的象征,要想被获得神兽的称号就必须拥有血脉遗传的能力,也就是让后代能够遗传部分力量,方才被称之为神兽。”
“神兽有好坏之分,龙凤祥瑞被称之为圣兽,反之则被称之为凶手,那三只眼身上就有凶手的暴戾气息。”
“只是……”
说道这里风傲天一顿,大黄牛早就听得入了迷,想不到这世界上妖兽还有这么种说法和道道。
“你倒是快说啊,急死我了。”
“虽然从气息上我能断定对方身上有凶兽的气息,却不知道是什么凶手。”
“是饕餮。”黑门冷不丁的开口说话,“准备好,情况一发生变化就随时逃跑。”
看到黑门如此警惕小心的样子大黄牛咽了口口水,相必这饕餮凶兽一定是十分厉害。
再说三只眼把血滴到脑袋上面的那个黑洞上面之后,那洞里闪烁了一下光亮,就好像是暗夜中动物的眼睛一样,但只是一闪而过。
接着,从脑袋上只有眼睛大小的洞里面爆发出令人难以想象的恐怖吸力,将周围空气中的能量全部吸收进去,三只眼给人的感受越来越强。
这吸力只吸收周围的能量,除此之外连一粒灰尘都飞不起来,若是没有修为的人在此根本就什么都感受不到。
“好奇怪的吸力。”
从三只眼的口中发出低吼,仿佛是传了很长距离一样微弱,但是却又让人丝毫不怀疑发出声音者的恐怖。
见状,张仲不敢再托大,身后的双臂松开妖婆的罗刹鬼全力应战三只眼。
罗刹鬼被松开之后前去帮忙三眼豹,在三只眼爆发之后他的身外化身三眼豹也实力大增,被后长出一对肉翅。
原本被碾压的三眼豹瞬间和武神不分上下,又有罗刹鬼前来帮忙,处境不太好的反而是武神了。
“武神诀六层!”
人狠话不多,出手就是要你的命,直接用出自己最强的功法,身上金光灿灿犹如大罗金仙降世,一出手仿佛又千万的虚影跟随在后一样。
三只眼脑袋上面的洞不断地吸收力量增强自身,这样下去就是武尊之境的海莫城城主来了也抓不住他。
“三只眼,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厉害的底牌。”
面对这样的三只眼张仲有些害怕他继续这样子下去,所以选择了率先出手,双掌朝三只眼推出去,掌后是无数的金色掌影跟随,掌形千变万化。
那三只眼见张仲来势汹汹却不急不慌,胸有成竹一样,狰狞一笑要把人的七魂六魄都吓出来,眼看着张仲的双掌要打在他的身上也不阻拦。
这双掌可有排山倒海之势,身后的每到一道虚影都拥有着不如于此的势能,三只眼若是被张仲这一下打中必定是吐血不止。
正当大黄牛二人如此这般想的时候接下来的一幕让人大跌眼睛,张仲的双掌拍到三只眼身上的时候居然被直接吃了进去!
“这……”大黄牛都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了。
张仲的双掌拍到三只眼的胸口直接进入其中,想要再把手拔出来可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好身后还有四臂,再次动用其中两臂打向三只眼,可是两只拳头也陷入了三只眼的脸庞当中。
哪怕是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用不出来也是白搭,张仲现在就是如此,只要是靠近三只眼的部位就会被吸进去拔不出来。
“张仲,你出自名门大派却甘愿落草为寇,我早就看你不爽了!”
三只眼发疯了一样大笑,与此同时他脑袋上面那个眼睛大小的洞也在不断变大,此刻已经有眼眶大小了。
大黄牛见状抬起脚就准备走,现在的战斗他们已经插不进去手了,更不用提风傲天还有伤势在身上。
“哎呀呀,跑吧!”
却不料风傲天将其一把抓住后压在地上。“别动,有人来了。”
刚想反抗的大黄牛在听到风傲天的话之后冷静下来,不过他可不相信这个时候会有人往这里来,都是躲还来不及呢。
“别闹了,这里都打成什么样子了,谁还会往这里跑。”
仿佛就是为了打大黄牛的脸一样,大黄牛话音刚落就听得远方传来一声大喝:“大胆!”
这声音一出来不等大黄牛问风傲天和黑门是否知道来者是何方神圣,黑门一溜烟钻进大黄牛的储物袋里面去,他可是曾经亲口说过那不是人呆的地方,现如今确实自己主动进去了。
“嘶。”大黄牛倒吸一口冷气,连呼吸都尽量控制胸口的起伏。
张仲往天上看去欣喜万分。“师兄你来了!”
有一人身披破旧僧衣从天而降手里还抓着一个人,此人头上有戒疤一十二个,正是胡莫口中叛出佛门者,无理浮是也!
道天榜单上赫赫有名在胡莫二人之前,原是佛宗长老,一生修为接近武帝进阶也只是时间问题,被人称之为准武帝。
无力佛武,浮生帝!
他手中抓着的那位大黄牛在场的话肯定认识,就是当初在都安城为乞丐出头哪一位,据说是天生的罗汉,名叫八戒。
“师父你以后能不能别突然拽着我飞啊!”说完话后抱着肚子一阵猛吐,“这飞的太猛了徒儿受不了。”
“说了多少次了,我早已经叛出师门不是你的师兄了。”
说话见伸手一指,三只眼浑身开始震颤开来,脑袋上面的那个洞紧紧闭合在一起只留下一条缝,凶兽的气息也全部散去。
失去了凶兽加成的三只眼那里还是张仲的对手,张仲抬手就要给一个了解却被无理浮拦住了。
“阿弥陀佛,得饶人处且饶人。”
张仲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师兄说的是,我在外面混的久了,佛家规矩都快忘得一干二净了。”
“还不快快离去。”
见对方要方自己一马,妖婆赶紧收回自己的罗刹鬼,脚尖着地的逃离现场,无理浮仍旧继续说道。
“旁边的几位准备什么时候出来啊。”
这话说的不是大黄牛他们还能是谁,他们的修为想要在准武帝的眼皮子下面藏根本不可能,感受到对方没有杀气索性也就出来了,感觉不是个乱杀人的武帝,再者不是还有恩于对方嘛。
刚探出头来大黄牛就看到了八戒,指着对方说道:“唉怎么是你啊。”
无理浮问八戒说道:“徒儿,你认识他们?”
八戒摇了摇头,可不是不记得,人家还没醒过的时候就给人扔到房子外面去了。
“你忘了在都安城的时候跟那个王卜客对打昏迷没有?”
“诶对。”八戒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这就对了,你昏迷的时候我可是喂了你不少的丹药。”大黄牛话说了一半被八戒给噎住了。
“可是我醒来的时候就是在大街上啊。”八戒也是如实说道,有的就有没有就不承认。
“这个,这个呀。”大黄牛在想要不要把他是被丢出去的事情说出来,毕竟人家是否在这看着呢,“这个吧,可能跟呼噜声有点关系。”
提到呼噜声八戒瞬间就失去了对大黄牛的戒心。
“师父,他说的可能是真的,毕竟打呼噜的时候你都想给我嘴巴子。”
“闭嘴!”呵斥过后无理浮吐了口气,缓缓说道,“家丑不可外扬。”
“师兄,刚才我还以为你突然变了,没想到还是这么不正经。”张仲这会也有心思开玩笑了,“没想到你们还认识我师兄的徒弟,真是有缘啊。”
无理浮嫌他话多瞥了一眼,“我看两位修为实力不像是散修能到达的程度,不知何门何派啊。”
“在下大黄牛,师承昆山胡莫长老二人。”
“在下风傲天,师承昆山魏武长老。”
听了二人的来历之后张仲立马心底一凉,好在没有让这两个人出什么事,要不然他这山大王可就做不了了,在外这么危险不如有个靠山,想到此处开始抱着无理浮的腿死不松手。
“师兄你就让我跟着你把,这外面太凶险,要是让胡莫知道我难为他们弟子的话我可就完了,幸好我罩子亮没下死手,险些酿成大祸啊。”
“原来是胡莫和魏武的弟子,既然如此也就没什么事了。”
那无理浮经不住张仲的胡搅蛮缠,临走前八戒还很友好的给大黄牛打了个招呼改日有缘再见好好聊聊,他们现在也是有事在身,若不是知道张仲有难的话也不会来到这里。
“哈哈哈哈。”大黄牛忽然开始狂笑起来。
“你笑什么,是不是疯了?”
“你是不是忘乐什么?”大黄牛给风傲天使眼色,风傲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也跟着开始笑起来。
那群人跑的跑走的走,现在只有他们在这里,那宝物不归他们还能落入谁的口袋,白白捡了这么大一漏换谁都高兴啊。
那血球一样的宝物在战斗之中被保存了下来,毕竟谁也不想在战斗之后发现宝物已经被毁坏。
破开宝物外面的冰霜之后露出里面的本体,是散发这蓝光如同水晶一样的晶石,万年蓝冰。
“居然是万年蓝冰。”风傲天说道,本来想要去去触碰的手也收了回来,要不然准让万年蓝冰给伤着。
听到风傲天口中万年蓝冰四个字大黄牛忽然想起来,自己的百生剑内还有一柄用于均衡的小剑无双,正是用万年蓝冰做材料制成的。
“那这东西肯定很值钱了。”大黄牛也伸手想要触碰,却被风傲天拦了下来。
“唉唉唉,你这手是不打算要了是吧。”
目前钱财的问题算是也解决了,这个时间点已经是下午了,也不知道万宝珍行有没有时间限制,那拍卖会已经进展到了什么程度。
二人火速往海莫城赶去,到了地方之后先行回到住处为风傲天好好的处理了一下伤口。
好在那张仲手下留情只是穿了琵琶骨,对其它地方没有丝毫下手,算作是稍微严重一些的皮外伤,养些时日就没问题了。
回想起张仲和那三只眼打到最后的阵仗,风傲天叹自己运气好。
“好在受了伤没有选择直接开打,不然到最后输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是啊,卧虎藏龙的人多了去了,可不只是咱们啊。”
大黄牛边说话边为风傲天缝合伤口,一个不留神下手重了许多,后者痛叫起来。
“唉呀你轻点。”
“对不起对不起,光顾着聊天了。”大黄牛忽然想起来黑门所提到的东西问道。
“黑门,你说的那东西能不能透露出来一些特征啊?”
同第一次一样黑门直接拒绝了大黄牛。
“你见到之后就知道了,而且,说不定还能挽回你那失去的记忆。”
听到能将记忆恢复,风傲天比大黄牛更高兴,想要直接趴到黑门面前问个真假,不料插到看针线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面部扭曲。
“你说的是真的吗?”
“别这么激动好不好,我只是说可能,有可能好不好。”
“黑门,我们这会去东西会不会已经被其他人拍走了?”大黄牛在做缝合伤口的最后步骤,用剪刀把线剪断。
“不会的,我自有感应,东西现在处于一种具有隔绝性的东西之内,应该是一种保护设施,不过预防万一还是现在就动身吧。”
二人对于黑门口中的东西都充满了好奇心,可是想要从黑门口中问出点他不想要透露的东西着实不太现实。
风傲天换上新的衣服,而后感觉自己的伤势也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