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难道和西方兽国有关?”风傲天问道,他对此事略微还是有些了解的,风凌刚从家中崛起的那段时间就发生过一次。
“不错,我想起因应该是两个月前那场战斗,所激发的兽潮影响到了西方兽国,这次是他们给我们的回应。”杨虎翼一想到即将会有兽国前来进犯就紧皱眉头,愁容满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种时候应该请求支援啊?”
“我已经向周围的城镇和帝都发出信息了,不过此次事情有变。”杨虎翼顿了一下进而继续说道。
“以前我们可以联合周围的其它几个城镇共同合力阻挡对方的骚扰进攻,可是现如今都被万骨枯屠杀殆尽,死的死散的散,只依靠帝都那点支援不可能会够的。”
“敌国来犯,帝都应该派来大量支援的啊。”风凌不解的问道。
“呵。”杨虎翼冷笑一声,“你真当帝都在乎我们这些人啊,就那点支援还是面子活,根本就不可能有强力部队。”
“哦,怎么讲?”
“你看帝都之内各国之间的边防力量都不弱,反而我们这些镇守东大陆的边防只有化形期,不是诚心把我们当炮灰嘛。若如不然,万骨枯之事为何不排除武尊高手而只是化形期的炮灰?”
听完杨虎翼的话之后风凌恍然大悟,海莫城的城主可是有武尊修为,为何镇守边防的阳赐城等其它几位城主只有化形期。
“外弱里强,看起来就像是在保护什么东西一样。”
“不管有什么原因存在,这次是有大难临头,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这刚刚建立起来的阳赐城。”
身为阳赐城城主杨虎翼,亲眼见到城毁人亡,又动手将其平地建起,而如今又是有大祸临头,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这一城之地,心里很不是滋味。
“杨城主放心,我兄弟二人出自此城,定不会视而不见。”
“好啊好啊。”杨虎翼点点头,脸上皱着的眉头松开了一些,“你们风家是阳赐城的恩人,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是好还是坏,我杨某人忘不掉你们的恩情。”
杨虎翼真是被逼急了,谁能见他把姿态放得如此之低,说两个毛头小子是他的恩人,风凌赶紧说道。
“城主你这话可就严重了,你同我父亲那是情同手足如同兄弟一般,说起来我还要叫你一声叔叔,您这话可真是受不起,折煞我二人了。”
这杨虎翼摇摇头没说话,朝着阳赐城去了,手摸在城门上面还是新的,漆油都还没干,又叹了口气。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带着数万的城民远去,投奔到其它的地方,迟迟下不了决定倒不是舍不下这个面子,只是舍不得这片地方。
他杨虎翼今年已经七十三岁了,前半生在不停闯荡当中度过,后半生就一直居着这个城主身份过了些安分日子,是在是舍不得,对这里有着太多的感情。
看着杨虎翼这个样子兄弟二人也是着急想办法。
“要不咱们去请昆山帮忙?”
风傲天摇摇头,“这个可能性不大,你师父刚受伤不久,再加上无力可取,纯粹是赔本买卖,昆山派出援助的可能性不大。”
“那,咱们到都安城去求得地包天帮助?”
“地包天与咱们有些交情,这倒是个办法。”
人多力量大,风凌又是把任机化,杨丹华和谢思平也找来了一起想办法。
“这杨城主也是,有事情早说嘛,搞得拖拖拉拉的。”杨丹华掐着腰有些不满。
“也不怪人家,逼近跟咱们还不熟,也不可能什么事都跟说啊。”
谢思平看着任机化,今日里倒是没有再毒舌,说的话也有水平。“师兄,你可说句人话了。”
“怎么说你师兄的,你师兄我一直都是通情达理好吧。”
“好了好了,赶紧谈论正事吧。”
风傲天把话题拽了回来,可是也没人吱声,这些人平时都在昆山内修炼还没出来混,哪里有什么势力好友啊。
过了一会儿,任机化眼珠子一转,看起来好像是有了主意。“小家主,你师父魏武可是个好战分子,你就不能跟你师父说说这事情吗?”
风傲天半天没说出话来,魏武虽然对他好可他在人面前也说不上几句管用的话。“行吧,病急乱投医,好歹是故乡出事了,说不定师父还真能帮们一下。”
几个人这么商量完了之后,由着风凌出发前往都安城去找地包天帮忙,而风傲天出发前往昆山寻找魏武。
时间紧急,上午商量完之后吃了饭就走。
两个人一路上风尘仆仆,披星戴月,马不停蹄的赶,路上都没有休息过。风傲天有凤残剑御剑飞行,风凌有黑门协助。
等风凌到了都安城之后地包天远远的就出来相迎,看到他几个月不见依然能够御剑飞行,心中赞叹不已。
“兄弟,这才几日不见我感觉你实力又有大长进,过真不愧是胡莫两位长老看重的人啊。”
风凌下了黑门腿都软了,走了一步差点跪倒那,地包天感觉过去拦。“这礼大了兄弟,礼大了大了,我可受不起。”
风凌把他推到一边去,他这全是累的。去阳赐城的时候那是坐着莫染香的如意法器几日时间就到了,这次他自己御剑飞行腿在剑上面站的都直哆嗦。
“去去去去,别闹啊,我这么着急赶来是要紧事商量的。”
这一推可不得了,地包天感受到他体内力量雄厚简直赶得上自己了都快,心想这是吃了大力丸了还是咋地,这么快就赶上我了。
再一看这架势,确实是火急火燎的来了。“来来来,里面请,有什么事咱们边吃边聊。”
招呼下人们烧菜做饭上茶,风凌坐下来倒了一杯又一杯,连续喝了十几杯才停下来。“可累死我了。”
地包天也好奇,问是什么事值得如此的着急慌忙。
“唉,阳赐城有西大陆受过进犯,我这次前来是想请您帮忙来的。”
地包天点点头,他上任这都安城城主之前听说过这么一个城,但是任然心存疑惑。
“这阳赐城这么长时间也不可能就只是遭受过这么一次骚扰,为何这次要跑到我这里来寻求帮助,这一路过来距离可不近啊。”
风凌又把阳赐城和万骨枯的事情一讲,是引发了兽潮惊动了西边,现在是孤立无援,他哥风傲天是去昆山招人,杨城主也向帝都那边传达消息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手下现在也有闲置的人手不过可能不够,我再帮你贴个告示,这样行吗?”
说完了再看风凌的反应,那是欲言又止有什么话还没说出来。“你有什么话就说,能做到的一定帮你。”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没逼你。”
看风凌那个样子地包天隐隐感觉自己上当了。“你说吧,我听听。”
“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挺希望你亲自去一趟的,他们再厉害也没有你城厉害吗。”
地包天气的那手指着风凌半天没说出话来,让他去别的地方帮忙自己地盘不管,这像话嘛这。
“你,你!”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风凌一脸贱笑把对方伸出来的手指卷了起来,客客气气的把茶杯递到人家手里。
“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说实话昆山那边不一起能有援兵过来,帝都那尿性我想您也知道,所以说才这样的。”
劝说人无非是要通情达理笑脸相迎,地包天一想到自己还欠胡自渡一大人请,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修为大增。
“也罢,现在胡莫长老伸手重伤又对我有帮助,我就随你去。不过把招贤纳士的告示贴上,等个两日,希望能多来些人手,你也趁着好生休息一下。”
说完话饭菜了上了,风凌在饭桌之上那是风卷残云,狼吞虎咽的。
翌日,这个告示一出就有不少的勇者登门拜访。刚开始风凌还挺高兴的,人越多同兽国那帮人交战胜算就越大,殊不知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比方说现在这位,长得人高马大看起来像回事,再看正脸留着一嘴的哈喇子,没人理他就站在那里傻乐。
“你叫什么名字啊?”
“俺,俺叫大傻。”
说话都差点说不明白,要这种人自然是没有用的,站人家跟前一下子就被人杀了,顶多就是多擦一下刀的功夫。
风凌摆摆手。“下一位下一位。”
这位一上来眼睛看直了,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在月予城碰到的那一帮人,为首的是京乌。
风凌翻过案桌拔剑指向对方,以为对方是寻仇来了。结果对方用手指把百生剑挡到一边去。
“今天是来揭榜应试,不是来寻仇的。”
京乌是干的劫道生意,道上混得也开,身后还跟着一大帮子兄弟,修为都还算可以说的过去。
“行吧,那边先做着吧。”
结果直到第二天都没有再来什么正常人,要么是下地干活的农夫要么是伙计,都没有一点修为就来了,偶尔还出几个智力残缺的。
第二天风凌正准备站起来,心想好歹收了一一些人,甭管人家是干什么的,跟兽国交战能有帮助就行,结果接听到外面喊。
“等一下等一下。”
听着声音就感觉又是一个不太正常的,说话不利索,不过人家已经来了那就看看吧,这就又坐下来。
坐下来之后一看,风凌噌的一声就站起来了,此人一副高人相。
身穿黄袍留白须,背桃木剑,腰挂三文铜,脚踩九宫格,仗五行法,踏的是八卦步,乐乐呵呵一老道。
去感知对方气息却是不得,于是开口问道。“老道,你什么修为?”
“哈哈哈。”老道大笑三声,“没,没修为。”
“没修为?没修为可不行啊。”
“别,别废话。”老道上前几步,袖子撩起来,“不就是打架嘛,我打架厉害的很。”
“额。”转头刚好看到在一边做着的京乌,指着他说,“老道,你可有他厉害?”
既然雇主说话了京乌也不含糊,上身的衣服一扒拉下来,量出一身的腱子肉来,让谁看都不觉得这老道能赢。
“那么多肉有什么用,没劲。”
众人都还没回过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这老道就到京乌跟前了,用手放在他的腹部上摸,两个大男人。
京乌挥手要赶这老道。“走开。”
这一挥手带着风声,呼的就到了老道更前,眼看着老道脑袋就要中这一肘击了,猛然低下头来躲了过去。
他自己好像没意识到什么一样,仿佛刚才只是碰巧,手还在京乌的肚子上。“也就看着好看,越看越没用。”
给京乌气的,浑身一震,身体之中传来爆豆声响,伸出鹰爪直朝着老道的脖子去抓。
老道直视京乌不退也不躲,伸出一根手指头在京乌的肚子上面一指,他整个人跌倒在凳子上面,咳个不停,那鹰爪根本就没有碰到人家。
都到这份地步上了,风凌要是再看不出来这是个高人就太笨了。
“老人家你过关了,敢问您姓名啊?”
老道溜溜下巴上的胡须,“叫我老道就好,老道就是老道的姓名。”
“那您这边座。”
临走的时候能再收到这么一个不知道深浅的高人风凌也是高兴,加上地包天和他手下的几百号人也算是一支队伍了。
地包天在这两天的时间内也是在交代上下的事务,也不知道这一出去啥时候才能回来,帝都要是来人了怎么应付。
等到风凌那边完事他也差不多了,地包天化形期加上手下百十个凝丹期,京乌这边也是有三十人,再加上一个神秘老道,这支队伍想着阳赐城进发而去。
说完了这边再说昆山那里,风傲天回到昆山之后直奔着枯流峰而去,魏武在那里,结果还没到地方就感觉有威压从四面八方而来。
“你一声不吭的出去几个月时间,倒是还有脸回来。”
风傲天扑通一声跪下,:师父,徒儿知错了,实在是有家事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