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早已经变得巨大的雪山风暴,天上的云被他撕扯着怎么也逃离不了这里,而现在他们正只身前往这样一个地方。
随着对雪山风暴的进一步靠近,两个人开始感受到从那里传来的巨大吸力,在不断吸引着他们向那边靠近。
他们到达生长死地辉活的地方时,真得能够抵抗这种吸引力吗?风凌对此表示怀疑。
越是靠近周围有生命活动的迹象就越少,先是树木然后是生活在这里的妖兽或者是动物。
两天以后,他们到了距离雪山风暴十分近的地方,在这里拥有他们这样理智的动物都逃离了这里,除非是神志不清或者是有自杀倾向才会继续朝着雪山风暴前进,风凌两人这样子做了。
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十分巨大地挑战,先开始是寒冷阻拦他们的步伐,当适应了寒冷之后又是让人呼吸困难的急速气流。
每一丝空气都以比他们快上几百倍的速度向风暴而去,根本不会在乎两个人是否能够正常呼吸,对比进入雪山风暴,进入到两个人的身体内没有任何的吸引力可言。
两个人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先是肉体上的麻痹,他们只知道在黑夜来临的时候休息白天前进,重复着机械一样的习惯规则。
接着是精神上面的麻痹,两个人将脖子往身体内收缩沉默不语,只有在雪山当中凿除一个山洞来才能够使他们短暂恢复正常,其余时间完全成为了行尸走肉。
夜晚,风凌再一次凿开一个山洞,洞口很快就被风雪覆盖,这对他们的保暖有莫大的好处,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提供他们点燃火焰取暖的材料了。
宽良张开自己在白天前进当中被很冷冻僵了的上下颚,用极为僵硬的声音说。“我们走了多长时间了?”
过了很长时间才能够听到风凌的回答,“不知道,半个月,也有可能是五天。”
寒冷已经完全影响了他们对于时间的判断力,一个人若是陷入如此地步,那他便会变得极为可怕。
白天的时候宽良有好几次说感受到有东西在观察看着他们,但是风凌向着所指的方向探查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现,虽然话没有说出口,但是他已经决定要让对方在这里停留下来了,不然很有可能对安全造成影响。
“宽良,你留在这里我一个人前去吧,应该已经不远了。”
“不。”宽良直接干脆了当的回答了风凌期间完全没有任何的停顿,就像是回到平常时候一样,很冷让人变得固执。
风凌不再说话,每次张口说话都有热气从口中逃逸而出,虽然相对于外面这里温暖一些,但仍旧是冷的让人发指,即使是以他们的修为都难以忍受。
这里下的不是雨而是一根根细小的冰刺,刚开始狂风当中夹杂着冰刺只是偶尔会发生的事情,但是在这个距离之下已经成为了狂风的标配,没有拳头大的冰块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这里已经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的迹象了,风凌搞不清楚为什么还找不到死地辉活,难道还要继续走下去不成,这样子下他们迟早要死去的,
又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一天还是十天,他们已经能够感受到身体当中血液的流动速度开始降缓,手脚率先失去知觉,面对这样的情况两个人不得不在大白天的时候躲入山洞当中避难。
风凌释放出身上的火焰,尽量使其扩大范围将温度覆盖到整个山洞,两个人开始感觉身体有灼热的刺痛感觉传来。
他也曾经尝试过在风雪当中释放出自身的火焰,但是火焰的范围会被完全压缩到几寸而且消耗大到令人难以想象。
以他的实力在水中升起火焰是没有什么困难的,但是想要在这样的风雪当中就变得几乎不可能,跟这里相比在水中像是天堂。
若是强撑着要依靠火焰来前进的话,不到一个白天的时间他将会失去全身的能量,在这种情况下可不是好事,光是维持身体的正常运转都需要耗费大量力量,每分每秒都是如此。
“风凌,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再确定一下咱们的方向是否正确?我觉得这里已经足够荒凉了,这里不适合比我们弱小的生命存在,比我们强大的更不可能拥有自虐倾向待在这里。”
沉默,没有回答,风凌不可能把悟用天的事情告诉宽良,这也是悟用天的要求,对于自己的师父没有任何怀疑,因为师父不可能会骗自己的,风凌坚信不疑。
一开始的时候深到能够把人全部埋入其中的深雪也是一个问题,但现在问题已经迎刃而解了,他们几乎只有脚板是贴在雪地表面上,身体被暴风雪强大的吸力影响。
“我们已经浮空了,在前进绝对会被吸入到那里的,一但进入到那里我们不可能再有生还的可能性。”宽良指着在他们面前巨人一样的暴风雪说道。
与此同时,宽良说感受到被观察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几乎是到了让风凌感觉厌烦的地步,因为每次他看到的都只是茫茫白雪。
白色白色白色,白色的雪山,白色的冰刺,白色的风白色的血,一切都是白色的,风凌有些焦躁厌倦这一切。
知道连风凌也感受到那种被观察的感觉,他心中所想的并不是原来宽良说的是对的,而是感觉到自己可能也已经到达极限了,再往前去就是有去无回了。
山洞当中,两个人背靠背待在一起,他们的身心都已经到达了极限在死亡边缘徘徊。
“我说真的,真的感受到了有人在跟随着我们。”
“那只是错觉而已,在这里没有什么东西会跟随着我们的。”
“我们还不回去吗?这样下去会死的。”
“我有感觉,死地辉活就在前方不远处,一定能够找到的。”
“你怎么判断这不是错觉?或者是其他某种错误感知。”
两个人的脸上已经做不出任何表情,仿佛是两个雕塑在交流一样,面色苍白无力虚弱至极,如果就这样下去他们肯定会变成两尊前进当中的冰雕,或者是被卷进到雪山风暴当中去。
事情总是会发生变化的,今天他们刚出山洞就感觉到了不寻常之处,这预示着今天会有事情发生,而且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在前进不久之后从背后传来一股杀气,经由寒冷加工过后宛若长矛一般刺入心脏当中,在这样的环境下那怕是一丝丝异常都会变得异常显眼。
风凌用肃杀决在身后架起了防御,巨大都冰块在身后爆开成为片片细小冰屑,这股气息拥有一种让人熟悉的感觉。
“雪怪。”
听到是雪怪之后宽良并没有表现的多么吃惊,“也只有雪怪能跟随我们了吧。”
“既然他忍不住主动出击了就说明我们离目标已经不远了吧。”
虽然身体依旧寒冷但是意志上恢复了不少,他们并不是在做无用功,不是两个无头苍蝇在风暴当中瞎转悠。
“是啊,看来我们两个人的直觉都没有出错。”
宽良已经启动了龙化,但是相比于对寒冷有极强耐受性的雪怪来说他们仍然处于不利地位,风暴对他们的影响远大于雪怪。
二丈高的雪怪上肢胸前毛发很少,黑色肌肤裸露在外面,用双拳捶打着胸部以此来彰显他那无穷的力量。
比起死气沉沉地二人组来说有活力多了,风凌和宽良也起了杀心,在这里远不着村近不着店总算是见到了活物。
对方是人形妖兽所以导致他们难以下嘴,虽然吃不得但是血液可以为风凌恢复力量,身体可以作为引火材料取暖,一想到这里两个人主动发起攻击。
雪怪见虚弱至极的两人还敢靠近自己兴奋不已,他本想着让寒冷和风雪杀死他们,也是没有想到风凌和宽良居然能够这么靠近他的宝贝,这才安奈不住现身主动出击。
看着龙化过后的宽良雪怪感觉到一种血脉上的压制,索性将目标转向了风凌,在他看来制服风凌不过转瞬之间的事情而已。
他绕过宽良来到了风凌面前,风暴对两个人的速度影响最大,自然是不可能躲过对方的攻击,但是风凌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躲避开来。
他将宽大的黑门当做盾牌使用当中了对方的攻击,被寒冷麻痹了的身体往后挪移一段距离,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痛苦,这勉强可以算作是这个环境的一个优点好处吧。
永生之炎在风凌身上迅速扩张,他自身的速度慢并不代表着永生之炎的速度也慢,雪怪的拳头贴着挡在身前的黑门,两者之间的距离仅仅一米多一点。
看到风凌身上燃烧起火焰雪怪并未察觉到什么危险,在风暴当中使用火焰进攻在他看来实在是太愚蠢,面前两个人都是愚蠢的人。
火焰的威力在这里大大减弱根本就燃烧不起来,就算是火焰能够伤到他,这里的寒冷也能够让他感受不到灼伤痛苦,而他要在这之前解决掉风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