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煜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奈,亲了亲萧宁雅的脸颊说道。
毫不意外的,两人在浴室又做了两次后,沈天煜才将已经睡着的女人从水里捞了出来,换上了睡衣放到了床上。
他在萧宁雅的身边躺了下来,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带着满足的笑了起来。
她应该是累坏了吧,但是看着这个女人自己就完全控制不住的想要,想到女人昏睡前有气无力的说的那句:“沈天煜你就不怕肾亏吗?”
不由得有些好笑,这个女人是在担心自己的身体吗?
沈天煜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手机,翻到了一个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等到那边接通了之后才起身走向了阳台,顺带着轻轻的关上落地窗。
“沈大少爷,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啊。”金铭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听得出来这人还没有睡觉。
“帮我证明清白。”沈天煜淡淡的开口说道。
“什么?”金铭城明显一愣,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到底在说什么。
“萧黎梦今天过来跟我说她怀了我的孩子,被雅儿听到了。”沈天煜将事情解释给金铭城听。
“什么?那你跟她有没有……”
“没有,从来没碰过她,你知道我有洁癖。”
金铭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打断了,沈天煜肯定的语气也直接打消的金铭城的疑虑。
他相信沈天煜说的话,因为他很了解这个人,说出来的话就一定会负责人的,所以他说没有那就一定没有。
“行,没问题,交给我了。”金铭城肯定的说道。
“嗯,那先这样了,挂了。”
“铭城哥哥,你快点…。”就在沈天煜挂断电话的前一秒,金铭城那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不过还没听清楚那边说了什么电话就已经挂断了,虽然有些意外那家伙家里居然会有女人但是这也不会他会去管的事情。
所以直接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继续躺在了萧宁雅的身边,将女人小心的搂在了怀里,闭上眼睛睡觉了。
“铭城哥哥,你快点过来吃饭啦,不然一会要凉了。”
欧阳瑶的声音从餐厅那边传来,金铭城看了看已经被挂断了的电话,对方应该没有听到的吧?于是放下手机从客厅起身走向了餐厅。
“铭城哥哥你看,都是你爱吃。”欧阳瑶一边将碗筷备好一边冲着金铭城说道。
“嗯,其实你随便煮点面条就可以了,没必要弄得这么麻烦。”金铭城看了看桌上的四菜一汤,还是微微的有些惊讶的。
虽然说也不是第一次吃她做的饭了,但是现在亲眼看见她真的这么利索的就弄好一桌子饭菜还是很震惊的。
欧阳瑶是什么人他最清楚,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居然因为自己一句外面的饮食不干净就开始为了自己洗手作羹汤,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但是也仅仅只是停留在感动而已。
无意间抬眸看了对面的女儿一眼,瞥见了手指上一个伤口,还在留着血水,明显就是刚刚弄伤的,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说道:“你手怎么回事?”
“啊?”欧阳瑶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注意到自己的手,所有有些愣了一下,随即开口说道:“没事,就是刚才拿刀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做饭的人哪个不会受点伤,你别管了,菜要凉了。”
金铭城没有说话,直接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起身离开了。
欧阳瑶紧紧的咬着下唇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有些委屈和难过低下了头看着自己受伤的手指,但是却还是忍住了没有让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
没过一会,金铭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把手给我。”
欧阳瑶猛然一抬头就看到金铭城拿了个药箱过来,朝着她伸出了一只手。
她随即笑了起来,含着眼泪的双眸也突然亮了起来,说道:“我还以为铭城哥哥是不喜欢吃这些呢。”
“傻丫头,赶紧把手给我,伤口不处理会感染不知道吗?你也真是笨的可以,做个饭都能伤着自己,那还不如出去吃呢。”金铭城一把拉过欧阳瑶手上的手,一边清洗着伤口一边说道。
嘶~听到欧阳瑶传来的吸气声,金铭城手上的动作也不由得变得更加轻柔,一边给伤口消毒还一边轻轻的吹着气,包扎的手法很娴熟,不一会就已经弄好了。
将药箱放好之后,又回到了餐厅继续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欧阳瑶本来就不饿,现在更是一直盯着自己那根包着纱布的手傻笑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以后不许像今天这样不顾自己的安全冲出来了,知道吗?没有看到双方正在发生争执吗?”金铭城已经收拾好了碗筷,正在洗碗池里清洗着,背对着欧阳瑶说道。
本来欧阳瑶是不让他动手的,但是她手上的伤口不能沾水所以被金铭城抢了过去,但是她也没有歇着,就一直默默的在厨房陪着他洗碗。
“可是那些人想对你下手,我自然不会允许。”欧阳瑶下意识就说出口。
“我好歹是个男人,就算真的受点伤也没关系,可是你不一样,瑶瑶也是不记得自己的身体状况了吗?”金铭城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着欧阳瑶认真的说道。
“我…。。我就是不想看你受伤。”欧阳瑶在男人的视线下,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低下了头,不敢看对方。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个什么样子,也是有多么的不容易才能恢复到现在这样的,可是让她眼睁睁的看着金铭城受伤那是绝对不行的。
“那些都是什么人?”欧阳瑶抬起头问道。
“求我看病的人。”金铭城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就转身继续开始洗碗了。
今天欧阳瑶照例去给金铭城送饭,谁知道刚一走到他办公室门口就看到里面围了一群人,对金铭城的态度也极为恶劣,甚至还有人想要动手。
欧阳瑶想也没有想就直接冲了上去,将保温桶往那个打算出手的人头上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