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羽宸听到这话之后明显微微松了口气,随后语气也变得柔和了些,“刚才是我的反应过激了,抱歉,所以小雅,你就安心的把萧家交给欧阳家来打理,好吗?我们……”
“不好意思,我说过这不可能,如果你是要跟我继续讨论这个事情的话,我想我们也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萧宁雅直接打断了欧阳羽宸的话,淡漠的冲着对方说道。
“小雅…。”
欧阳羽宸还想再说下去,却被一阵手机铃声给打断了,他不得不先将电话接起来。
萧宁雅面无表情的看着正在接听电话的男人,她知道欧阳家不会这么轻易罢休,但是她还是很难过,难过于欧阳羽宸似乎并没有想过这么做对她来说会是一种伤害。
萧家虽然是萧家的人一直在管,可是却是靠着妈妈以及外公的势力才走到这一步,她不可能会把萧家拱手让出去的,这绝对不行。
为了掩饰内心的酸涩,萧宁雅径自端起了手边的柠檬水喝了起来,视线也转向了窗外,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们现在所坐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宁城最美的夜景。
不得不说,在美国待了那么久却始终没有给过她归属感,而这个城市却不同,无论离开多久回来,始终熟悉。
“小雅,爸爸要见你。”欧阳羽宸已经挂断了电话,冲着萧宁雅说道。
“伯父来宁城了吗?”萧宁雅有些意外的问道。
“是的,爸爸刚到宁城,也很久没见你了,走吧。”欧阳羽宸点了点头,说完就打算起身离开了。
萧宁雅虽然开始奇怪为什么这个时候欧阳老爷子会突然回来,不过现在这个节点回来也好像没有那么难理解。
有些事情总是要面对,要解决的,既然不能逃避,那就趁早解决好吧,这样想着萧宁雅也没有拒绝,跟着欧阳羽宸离开了餐厅。
……
沈天煜回到别墅的时候差不多刚好晚饭时间,他答应过萧宁雅会回来所以并没有在沈家老宅多耽搁。
“先生,您是要现在吃晚饭吗?宁雅小姐出去了,可能不会回来吃晚饭。”林妈见沈天煜回来立即走上前去跟他说道。
“出去了?什么时候?”沈天煜正准备脱掉外套的手一顿,有些不耐的说道。
“就在您出去之后没有多久,宁雅小姐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哦,对了,我好像看到一个男人在门口等了很久。”林妈将所有情况如实的告诉沈天煜。
“她有说去哪里吗?”沈天煜脸色在听到男人的时候,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阴郁了。
“这倒是没有,不过这个点还没有回来,应该是不会回来吃晚饭了,那我是直接准备先生的晚饭吗?”林妈也注意到了沈天煜的脸色,于是转个话题问道。
“嗯。”沈天煜淡淡的应了一声就转身上了楼。
回到房间之后换上了舒服的衣服,一件V领的针织线衫,整个人看上去儒雅温柔,可是明显脸上的神情却跟着装一点也不搭。
因为心情的缘故,所以沈天煜并没有什么胃口,只是随便的吃了几口就直接让林妈收拾了餐厅,自己也回到了书房。
沈天煜抬起手腕看了看的时间,现在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了,却还是 没有见到萧宁雅回来的影子,这已经让他的忍耐到了临界点了。
有些烦躁的拿出手机直接拨了那个熟悉的号码过去。
萧宁雅坐在欧阳羽宸的副驾驶,跟着他去见欧阳老爷子,只是她现在并没有什么心情跟对方说话,所以一上车就只是看着车窗外的街景。
相比较吃饭之前,似乎两人的相处氛围更加的尴尬了,甚至是距离更加的明显了,欧阳羽宸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心里还是有些酸楚,可是事情却没有办法,他只能这么做。
一阵手机铃声拉回了萧宁雅的视线,她看了看之后还是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萧宁雅淡淡的开口道。
“你在哪?”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像极了一只在暴怒边缘的猛兽。
“我…。。”萧宁雅看了看身边的欧阳羽宸,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道:“我跟欧阳羽宸在一起,欧阳伯伯回宁城了,他想见我。”
“你现在,马上,给我回来。”沈天煜的声音直接抬高了不少,一字一句的说着。
“沈天煜,你别闹,我现在还不能回去。”萧宁雅直接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她不明白对方又是哪里不顺心了,可是现在自己根本不想去理会他到底开不开心,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很难对付。
“好,不回来是吧,你把地址给我。”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砸了一样,然后男人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
萧宁雅现在不想跟这人吵架,特别是还是当着欧阳羽宸的面更加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好像过的不太好一般。
“好,我发给你。”萧宁雅没有犹豫直接说话后,挂了电话就把地址发了过去。
“是你未婚夫吗?”欧阳羽宸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车内响起。
“嗯。”
不知道为什么当欧阳羽宸这么问的时候,萧宁雅总是不想回应这个话题,因为订婚的时候,她已经答应了欧阳羽宸但是却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吵架了吗?”欧阳羽宸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他可能因为我没有回去吃饭,心情不太好吧。”
挂了电话之后萧宁雅回想到今天沈天煜出门的时候说过,会回来陪自己吃晚饭的,可能是看到自己没有在家所以再跟自己生气吧。
“就为了这么点事情吗?”欧阳羽宸明显轻笑了一声后说道。
萧宁雅在听到对方的笑声时,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仿佛不愿意沈天煜被这人以一种轻视的语气评论。
“是我失约在先。”萧宁雅皱了皱眉有些不满的说道。
欧阳羽宸转头看了一眼萧宁雅,眼里闪过一丝痛楚,随后恢复如常,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