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快点放手。”
萧黎梦的话让沈天煜怒意丛生,当下怒吼:“你敢松手给我试试!”
于是两个人就在栏杆处开展了一场拉锯战,虽说彼此都在考虑对方的感受,但体力也在时间的消失中慢慢耗尽。
幸好赶到的救援人员很快展开了行动,他们的安排是放下小船在海面上接应萧黎梦,浴室很快萧黎梦被救上夹板。
此刻的她全身惨白如炬,手也在微微颤抖。沈天煜此刻也不管胳膊火辣辣的疼痛,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萧黎梦身上,然后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了人群。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眼里的狠厉拒人千里之外。
注意到此刻还站在原地呆愣住的林珊珊,沈天煜冷哼一声,转身抱着萧黎梦离开了。
晚宴依旧在正常的进行着,大家徜徉在欢声笑语里,商人优雅的谈论生意,明星们竭尽所有地推销自己,莺歌宴宴,谎言与心计共存。
舞曲和谈笑的声音掩盖住了夹板上的喧闹,众人还被蒙在鼓里。
倒是有些小明星还因为没有看到沈天煜的身影有些郁郁不平,心不在焉地听着身旁人的唠叨。
沈天煜看着怀里仍紧闭着双眼的女人,想起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的触感,想起她伴着海风对他说的那句话,他的内心始终无法平静。
四年前的沈天煜没有看清自己对她的感情,让她心灰意冷的离开。
四年后她的归来,他又重拾了自己的感情,才发现早已离不开她。
上一次雪山也是,这一次掉下游轮也是,这个女人总是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等萧黎梦醒来无论怎么样再用言语再像上次一样激怒他,他都不会再放手了,不会再让她私自决定去留。
他爱萧黎梦,也希望留他在身边。
萧黎梦不久后就醒来了,醒来后发现自己在沈天煜的怀抱里,他的双手紧紧地护着她的腰身,她想抽离,可是发现抱着自己的手臂力度太大,挣脱不开。
感觉到怀里的人的异样,沈天煜低下头正对向萧黎梦的眼睛。
“先把我放开。”萧黎梦开口,但是沈天煜恍若没听见般仍旧紧紧地抱着她。
“嗯?沈天煜?”她疑惑,明明自己声音不小,为什么沈天煜还没有反应。
一个不徐不疾的声音传来,“我再也不要让你离开了,萧黎梦。”
沈天煜的嗓音低沉,带着某种摄入人心的力量,让萧黎梦一下子沉迷进去。
“沈天煜,你忘了吗,我跟你在一起只是因为小米,我们之间没有爱的。”
若是外人看来,此时相互依偎的两人定然是不会在这种场合说这种绝情的话语,但是萧黎梦知道,她跟沈天煜的恩怨不是温情可以溶解的。
她虽迷恋这个怀抱,可是理智告诉她要拒绝。
“以前我不懂对你是什么感觉,习惯了你在身旁,我不知道我会对过去的你造成那么大的伤害。”没想到沈天煜没有生气,萧黎梦怔住了。
他继续说道:“直到你离开,我才意识到你在我的生命中有多么重要。”
即使是沈天煜上次说爱她,她的心中都没有起多大的波澜,反而是这样一改往日霸道的她,竟然她痴了迷。
“沈……”萧黎梦刚准备说话却被沈天煜出言止住了她:“别说话!”
萧黎梦抿了嘴,眼眸闪烁不明。
“萧黎梦,这一次我来追你。”沈天煜说话总有一种无法拒绝的魅力,萧黎梦慌了神。
他说他要重新追她。
在回国前自己就狠下心要把沈天煜当作陌生人,让他再怎么样都不会操控着她的心,不断在自己内心铸就防护墙,去抵挡他所有的温情。
然而萧黎梦也知道,自回国第一天在机场看到他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从未安静过。
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不知不觉间影响着自己,自己也在无人时刻为自己的倾心感到罪孽深重。
如今听到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向自己告白,用一种从未听过的语气,甚至她还能听出一丝期待,她的心动摇了。
她回A市不知不觉间已经一年了,渐渐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
也许回忆能够羁绊她一年,能够折磨她一年,但是一辈子她都要跟这个男人纠缠下去是吗?
她佯装坚强的心有些累了,听到沈天煜的告白,她感到了一丝慰藉。
“好”萧黎梦的眼眸不知不觉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回答道。
沈天煜能够感觉到萧黎梦在回答这声好之前心里做的挣扎是有多强烈,他原本以为萧黎梦会向之前那般拒绝自己,可如今她这么说,他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萧黎梦,你答应了是吗?”此时的沈天煜有些紧张,身上有一种不同于平时的稚气,他向萧黎梦确认一下答案。
“我可能不会爱上你,但是我会试试。”
如果真的要放开心扉,忘掉4年前的那个孩子,萧黎梦做不到,因为每天晚上她都受梦魇的困扰,她半夜时分都会幻听到那个孩子的声音,从而不断提醒她回忆里追求爱情的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但是在她看见了手腕上的那个红印,想起他眼中的慌乱,她觉得沈天煜也是一个可怜人不是吗?
回忆的痛苦她一个人承受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去烦扰他。
她会试着收起自己的利刺,去接受沈天煜,所以她同意了他的告白。
沈天煜此时有些激动,他将萧黎梦转过身来,四目相对。
瞬间萧黎梦嘴唇上覆着的柔软和吸入鼻尖的那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蒙了她的心智。沈天煜的吻很霸道,撬开她的贝齿。萧黎梦很快反应了过来,脸上潮红,眼角露出了笑意然后主动迎了上去。
萧黎梦此刻并没有要跟沈天煜有再近一步的想法,因为她想起了一个人,问道:“林珊珊呢?”因为她记得林珊珊推了自己一把,然后自己才会从甲板上落下。
沈天煜听到这个女人的名字眸光晦暗不明,“提她做什么。”他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冰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