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乌别那么灰心,要相信你,相信你爸爸。”萧黎梦觉得不好意思,只好***,“那要不要我把这事给你师傅小义讲一声,先干着临时,让小义找合适的机会把你转正。”
乌三一想自己好象真的也无所事事,但怎么也不愿意到情敌那里屈就,最终是拒绝了萧黎梦的好意走了,萧黎梦摇摇头给柯小义挂了个电话,问了乔大婶的事,然后问小义:“小义,那个乌三整天这么游手好闲的也不是回事,你是他师傅,应该找个机会劝劝他,让他做点正事。”
柯小义嗯了一声,萧黎梦便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你还是把你自己的事弄清楚了,再关心别人吧,你到底搞不搞得定煜?”
萧黎梦知道自己小产那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说不准相当让人柯小义看不上,自己还在这里沾沾自喜的,于是就惭愧地挂了电话,刚挂了,电话又响了,她一看是宁致远的,忙收拾起惭愧的心情问:“致远,这会儿不忙吗?”
“不忙!”
“哦,你不忙可真难得!不过太累了也应该注意休息。”
“猜猜我现在在哪儿?”
“不在你的矿山上吗?”萧黎梦的心思在那几份报表上,也没经脑子想就回了电话,却听宁致远得意地说,“我现在在梦梦轩门口。”
“哦,你在梦梦轩门口呀!”说完这句话,萧黎梦吓了一大跳,“你到梦梦轩了?”
“对。”
“你为什么之前没有给我电话?”
“我太想你了,我说过想给你一个惊喜!”
萧黎梦没想到宁志远的惊喜是这么回事,她真是很惊,虽然也很喜,但更多的是忐忑不安,抬着腿跳到窗边,果然看见宁致远从他的奥迪走了下来,手里还拿着电话,抬头看见萧黎梦,便冲萧黎梦摆摆手。
萧黎梦一跳一跳走到门口,刚要下楼,宁致远就出现在她面前,伸手就把她抱了起来。
萧黎梦赶紧东看看西看看,没看到自己怕见到的人,想着那个人说了不会出现在梦梦轩,才松了口气赶紧说:“致远你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我不放你,我想死你了。”
“致远,求你放我下来,行不?”
宁致远才走到办公桌边,把萧黎梦放在办公桌上说:“来,让我看看,仔细看看你。”
“致远,我想跟你说件事。”
“我想跟你说许多事。”宁致远刚一说完,就听到章鱼的声音,“致远,你来了。”
宁致远听了冲章鱼摆摆手说:“嘿,章鱼,我回来了。”
萧黎梦赶紧求救地看着章鱼,章鱼立刻非常热情地给宁致远来个大拥抱:“你真是想死我了。”
宁致远与章鱼关系很铁,就以宁致远沉稳的风格,大约和章鱼根本没有如此激烈的动作,所以宁致远有点吃惊,章鱼拥抱完了,立刻又拍着宁致远说:“走,给你接风洗尘去。”
“我…”宁致远这个时候可不想跟他这铁哥们去什么接风洗尘,最想的是和萧黎梦一诉思念之苦。
“什么我,你的,走啦。”章鱼似乎非常不明白宁致远想什么一般,强行把宁致远拉去接风洗尘了,宁致远和沈天煜是不一样的人,他是一个君子,心里虽然很渴望萧黎梦,但章鱼是他铁哥们,又这么热情,所以盛情难却,就被章鱼半拉半拖地拉出了萧黎梦的办公室。
“天煜,我今晚有事就不回来吃饭了。”萧黎梦拍着胸口说道。
“不行,不许去。回来造娃。”
“去你的,你凭什么这么限制我!”
“凭什么,凭我是你孩子的爹,我就可以这么限制你。”
“不听你胡搅蛮缠了,我还得跟央央打个电话,看她这会儿能不能赶过来。”萧黎梦说完挂了沈天煜的电话,就给赵央央拨了个电话,好一会赵央央才接了电话问,“是你,萧黎梦?”
赵央央也是萧黎梦在浦新遇到的老同学,刚好赵央央的心上人就是宁致远。
这次赵央央终于没有挂萧黎梦的电话,萧黎梦一喜便问:“央央,你现在还好嘛?”
“我就那样,拿一份死工资,你呢,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还好。”
“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
“我不一直在给你打电话吗,你不理我罢了。”
赵央央沉默一会才说:“同学们现在都不跟我联络了。”
“那是他们太不了解你了,我跟你可是死党,铁哥们,还有谁比我更了解你的。”
“这些同学中,还是你最好。”赵央央的声音有点哭意,萧黎梦忙说,“央央,今天有时间没?”
“我有年假。”
“到我这儿来散散心,如何?”
“嗯!”赵央央很委屈,萧黎梦又说,“赶紧来,我等你。”
赵央央又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萧黎梦听到赵央央同意了,真是发自内心的开心,挂了电话,便一点一跳地往章鱼办公室走,章鱼办公室的门开着,萧黎梦站在门口就听见章鱼很夸张地说:“致远,你小子真厉害,我跟你果然没跟错,说从头来过,就从头就来过了,你买的三处矿都出矿了,牛呀。”
“不过是运气稍好些吧。”宁致远很谦谦君子地回答,心里其实更急另一伯事,但不解风情的章鱼继续吹捧,“亿万富翁讲话是不是都是你这么低调的?”
“你这里呢?还好吧?”
“怎么你想挖我回去?”章鱼立刻夸张地叫了起来,“致远,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你不知道那个萧黎梦有多难侍候,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我早想抛弃她,追随你去。”
萧黎梦一听眉一挑,这章鱼就算早就生了按捺不住的异心,他向自己提的无论是经营方针还是营销策略,自己基本都不不做任何修改地通过,还有圩溪口的酒店,自己是略提了点点想法,但那跟横桃鼻子竖挑眼有关系吗,这丫的要讨好旧老板,用得着这样地踩高就低糟蹋他旧老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