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招牌是送货,实际上是家私人侦探性质的公司。”
“我猜八九不离是这类性质的公司,你查查他们是帮谁来拍照的。”
“好的!”
沈天煜便挂了电话,心里已经猜到可能是谁,南公御便问:“怎么了?”
沈天煜才低声说:“有人在跟踪黎梦,可能是想偷拍我和黎梦在一起的照片。”
“他找死!有查到人吗?”
“黎梦把他车牌记了下来,雷四已经查到车的所属了。”
南公御点点头,沈天煜看看可可,虽然南公御是他至亲的舅,他最终因为萧黎梦还是把疑惑埋到了心里。
腊月二十八,二十九,沈天煜是南公御的别墅过的,知道年三十和初一无论如何得回家去陪宣沐雨。
宋诗娜骗萧黎梦怀孕的事,让沈天煜更反感她,但两人没有离婚,出于礼节初二必须陪宋诗娜回家给宋家父母拜年;初三得去给老沈那边拜年。
南公御已经和宣沐雨闹起来了,只要宣沐雨不承认米优和秦岩,他就坚决不回去过什么年,所以南公御过年是轻松愉快,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沈天煜虽然羡慕南公御敢作敢为,但知道自己和南公御的境况完全不同,安抚好萧黎梦,在三十的下午就开着车回了山庄。
以前山庄过年,有南公御,有李朝凤带着宣沐晴,虽李朝凤挺招人烦,一来就和南公御吵吵闹闹,和沈天煜嘻嘻哈哈,但倒平添几分热闹。
现如今李朝凤与宣沐雨对簿公堂,就算她的脸皮够厚,也断是不好意思来的,何况宣沐睛人还没找到。
宣沐雨本来就是个安静的性子,宋诗娜也很淑女,基本都是围着宋诗娜感兴趣的话题说话,所以今年山庄过的这个年除了奢化富贵逼人。
却比以往哪个年都冷清,和南公御那里过二八、二九那种热闹完全不一样。
吃过年饭,沈天煜陪宣沐雨说了些体已话。
宣沐雨冲坐在一旁似乎对电视节目挺感兴趣的宋诗娜驽驽嘴说:“你妈不用你陪,陪娜娜去吧,大年三十团圆,吉利,明年添个孩子,就热闹了。”
“妈,今天不是过年,你不守岁了?”沈天煜岔开话说,宣沐雨却笑着说。
“妈现在可熬不起了,一会就得去睡美容觉了,你和娜娜是年轻人,你们多玩一会。”宣沐雨说完又问茱姨,“宣宣初二去给岳父岳母拜年的礼物可都准备齐整了没?”
茱姨忙点点头说:“夫人,都准备好了。”
“那我就放心了!”宣沐雨便站起来说,“你们年轻人玩吧,我可得睡了去。”
沈天煜回来本来就是应付宣沐雨的,见宣沐雨去休息了,对诗娜说了一句:“我这几天单位上的事多,有点累,也要早点休息。”
说完也起身离开客厅,回到房间,立刻就给萧黎梦拨电话过去。
萧黎梦没有说话,沈天煜又问:“小妖精,怎么玩累了?”
“刚才看个小品,大家笑得肚子都痛,你没看吗?”
“天,还看春晚,多幼稚的活动。”
“这是传统节目,只有你说幼稚。”沈天煜说完,那边又传来一片笑声,他郁闷死了,他是最喜欢热闹的人,却这么孤零零的。
于是便问,“黎梦,明天,你们是怎么安排?”
“我们明天要去爬山。”
“好羡慕呀。”
“爬了山,我们还要野营。”
“好,那你赶紧拜年吧!”沈天煜说完挂了电话,手机也不时响起了短信,他的狐朋狗友本来就多,这会儿没什么心情去应付那些狐朋狗友。
让红玉和碧玉帮他回,自己给老沈打了拜年个电话,拜完年,老沈就问:“你妈呢?”
“说要睡美容觉。”
“大过节的睡什么美容觉?”老沈话刚一讲完,沈天煜立刻就找着了空子可钻,“那老沈,你为什么不使个法子不让她睡呢?”
“要不老沈年轻一把,一会来把你妈从床上劫走?”
“老沈,你太有才了,这个主意好,浪漫、实在,可是老沈,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就在深市的,几个老部下硬要请我到深市过年,我一孤家寡人,自然就应了。”
“你…,你…,你居然在深市,好吧,为了你,我给你制造个机会,一会你到山庄,我让人把后门开了,你就可以潜入山庄为所欲为。”
“那老沈就不贪这杯中之物了。”
“杯中之物和我妈,老沈自己惦量着孰轻孰重?”
“当然是你妈,这还用惦量吗?”
“明白这道理自然好,你准备把她劫走多久?”
“至少明天是不让她回去的。”
“老沈,我爱死你了,大约几点可以到,我去安排。”沈天煜和老沈约好时间,便叮嘱说,“老沈你喝了酒,可不许自己开车,带个司机来劫我妈。”
“放心,那是一定的。”
沈天煜便美滋滋地放了电话,刚一走出房间就看见哀怨的宋诗娜用哀怨的眼光看着他,宋诗娜用贷款的事为难萧黎梦,已让沈天煜生厌。
又装怀孕去骗萧黎梦,沈天煜就更厌烦了,只不是碰上了,就不冷不热地问:“你怎么还没休息?”
“煜,我觉得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诗娜,高尚的话你讲了,然后又觉得不公平,是不是太没意思了?”
“煜,你娶了我,你却让我过这样的日子,我觉得真是太没意思了,我要回家!”宋诗娜威胁地说。
沈天煜本来不想在这个时候与宋诗娜闹离婚,但是宋诗娜在这个时候叫了出来,他又觉得真是机不可失,没有阻拦宋诗娜,没一会听到宋诗娜发动车,开着车走了。
沈天煜知道接下来肯定有一堆麻烦等着他,不过这是迟早的事,想到老沈要来,便赶紧吩咐茱姨去把后门开了,配合老沈劫走宣沐雨。
等老沈成功劫走宣沐雨,沈天煜立刻迫不及待地开着车回了南公御的别墅。
不过沈天煜回到南公御别墅的时候,都是下半夜去了,客厅里还弥漫着刚才热闹的痕迹,人却都没有了,大约都回屋里休息去了,只有两个下人正在收拾地上和桌上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