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黎梦才恍然大悟,自己身边有个小内鬼,是觉得小米话怎么不象小孩子问的,原来是受人指使,所以萧黎梦拿眼往小米汇报的方向一横:这母子俩似乎都比较善于离间小孩子。
萧黎梦眼光一横,小米大约与她心有灵犀,立刻感觉到,转过身一看见萧黎梦立刻扑了过来:“妈咪下来了,妈咪下来了,奶奶,我们可以吃早餐了。”
沈老太太便站了起来,那李朝凤没象昨天那样,等大家上了桌才下来,听到小米这吆喝,立刻也就出来了,一边用手弄着头发一边说:“吃早饭,吃早饭。”
看到这一幕,萧黎梦用手按按额头,不过她发现家里来了个李朝凤,不是自己的压力小了,而连可可的压力也小了,连着苍白的小脸,看到李朝凤一出现,竟会有笑容。
于是萧黎梦也没搞清楚的一家人围着餐桌坐了下来,萧黎梦给可可一边剥鸡蛋一边忍不住问:“刘妈,我不是让你给可可煮鸡蛋糕的吗?”
那刘妈万分委曲地回了一句:“米小姐呀,你当初请我来的时候,说只给四个人做饭,你是不回来吃的,现在如今多做了多少人的饭,我哪里还抽得出时间再专门做什么鸡蛋糕。”
萧黎梦一算把那护士和收拾屋子的保姆算上,就八个人了,而自己好象也经常回来吃饭,确实比自己当初所讲的四个人多出了一半,这个她也没预料到。
这位凤奶奶吧,真是从天而降;自己吧,原来以为都会在黎梦轩吃得多些;那保姆和护士原本想打个擦边球,没想到人家也是人,一日三餐断擦不得边的,于是便说:“好了,刘妈,这事一会我再和你商量。”
刘妈早就不满要给这么多人做饭了,而且最主要是还有个指手划脚,成天嫌她这没煮好,那没煮对的茱姨。
于是刘妈还挺有气性地走了,萧黎梦见沈老太太看着她,知道那眼神是在责怪她没处理好,不过萧黎梦也有气:沈老太你也不想想,你们有多难侍候。
萧黎梦气完又盘算,这么大一家子,刘妈一个人确实忙不过来,自己看样子怎么还得打个给她打杂的,本本就是请神容易送神来,没想到这神的队伍还越来越庞大了。
萧黎梦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想着怎么办,电话响了,她一看是柯小义的,忙问:“小义什么事?沈的事,好,好,你等,我有点事,马上给你打过来。”
萧黎梦最主要是怕可可和小米听到了,关了电话赶紧就跑到门外打给柯小义问:“有什么进展了?”
“乌三检举和匿名信的事确实已经查完了,但换了一拨调查的人,说还有别的问题,这次调查很封闭,什么也探不到。”
“他别的还有什么问题呀?你们一起还做了什么坏事呀?”
“萧黎梦我发现你这人最大特点就是随便就给人扣顶帽子,沈做什么坏事,他自己才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好了,知道跟你没有关系。”萧黎梦本来阴转晴的天又暗了,兴高采烈拿着电话出去的,却是无精打采地回来的,萧黎梦一坐下见沈老太太又在看她,赶紧换上笑脸,装没事一般。
萧黎梦无精打采来到黎梦轩,一直忙到中午,宁致远和章鱼一起下来,萧黎梦才想起宁致远昨天神秘的举动,忙问:“致远,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干该干的事去了。”
“哟,我好神秘,透露透露吧!”
“赶紧吃饭吧,下午我和章鱼还有事。”
“有事?你们休息好了?”
“上饭上菜!”
萧黎梦切了一声,只得安排饭菜去了 ,章鱼一看那饭菜,立刻叫了起来:“致远,致远,不公平,咱们这两天没去工地,萧黎梦这死妮子的饭菜质量差了一半。”
宁致远就笑了拍拍章鱼说:“知道你老板有多抠门了吧!”
“靠!这死妮子真是太现实了!”章鱼郁闷得想揍人。
“快点吃,吃完咱们还有正经事要办!”宁致远本就不是个挑食的人,端起碗就吃了起来,章鱼只得郁闷地拿起筷子。
吃完后,两人就出去了,晚上回来,宁致远就说酒店从明天起又可以动工了,萧黎梦实在吃惊,竟没想到宁致远睡两晚觉,出去折腾一天,酒店就可以动工了。
看来宁致远能力不一般嘛,萧黎梦笑着说,赵央央突然拿过来一张报纸,
说宁致远三座矿山其中有一座是极稀有的矿石,总共售价超过30亿,宁致远败诉两年后,凭着几座矿山所得,一跃为深市的新贵。
萧黎梦才知道身边有个30亿的超级大富翁,但这超级大富翁实在低调,真不知道这报导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和央央对视一眼,都觉得是讹传的可能性居多,30亿,宁致远在圩溪口那破酒店投四千万,还那么拼命干什么,买多少个大酒店不有了。
两人正在猜测的时候,宁致远和章鱼走了进来,两人一下抬起头,章鱼不由得有些吃惊地问:“萧黎梦、央央,你们怎么了,看致远的眼神怎么跟两头饿狼一样?”
萧黎梦觉得两人明明带着怀疑和惊奇,怎么章鱼的眼神看出来偏差那么远?
宁致远也说:“你们今天都看着我干什么?”
萧黎梦和赵央央当然是在看30亿的富翁与别人是如何地不相同,章鱼说了一声:“一大早起来忙,好饿!”
萧黎梦和赵央央才回过神说:“饭菜都做了好,马上给你们送上去。”
宁致远和章鱼刚在包间里坐了下来,那萧黎梦和赵央央亲自端着饭菜走了进来,章鱼和宁致远面面相觑,这是在黎梦轩吃饭,从来没有过的礼遇。
虽然每次萧黎梦让人做的饭菜都很可口、很精美,但萧黎梦的眼睛主要是盯着进来吃饭的客人,还有因为三天没去工地,人老板不满意,把饭菜质量降了好几个档次,所以宁致远和章鱼有些措手不及,齐声问:“今天吹的什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