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勇率部开拔,赵云则接管了粮草殿后,待对方行出十里他们才出发。
“褚燕你们尾随在大军后面,有什么情况随时来报!成武你率原班旧部结阵在车队前面戒备。”
“得令!”二人前去。
“你不放心?”孙玥看着赵云。
“不知为何心绪不宁!”赵云坐在马上皱着眉头。
“韩勇带来一万五千人马,加上城中守军八千人马,前后夹击消灭黄巾军那群无乌合之众应该很轻松。”孙玥笑道,她感觉赵云是多虑了,但转念一下这也正常,赵云初出茅庐哪里经历过几次大场面?先前两战应该是侥幸罢了!
约莫行进了两个时辰,隐隐看到远处山后有浓烟升起。孙玥笑道:“应该是城中再给韩勇发信号准备合击。”
“希望他们一战告捷!”赵云叹息一声。
“为何叹气?建功立业的机会多了,不在乎这一次!”孙玥理误会了赵云的心思。
赵云摇摇头:“我总是心神不宁!”随即对着大军道:“原地待命等我回来!”说罢叫道:“出来吧!随我走一遭。”
话音刚落从马背的背囊中跳出两道红光,红光落地化作两个娇美的女子。
“主人要骑我们了吗?”二女兴奋道。
“嗯!随我前去打探打探!”赵云点点头。
“太好了!终于可以腾云驾雾了,我都快闷死了!”二女腾空而起化作两团火影,赵云落在上面如流星般飞去。
“原来这两人是妖精!所谓的腾云驾雾是这样?”孙玥不由脸上一红,感觉之前自己的思想怎么如此龌蹉,突然间她想到赵云离去,军中无帅这是大忌,万一出事那是要用重刑的,于是急忙叫道:“你干什么去?你是主将不可擅离职守!”
但赵云早已飞远哪里还听得见。
飞出十几里只见褚燕等正仓皇折回,他落下身形:“前方战况如何?”
褚燕见到赵云脸色慌张道:“韩勇他们完了!”
“什么?难道军情有误对方人马众多?”赵云露出紧张之色。
“黄巾军最多万余,但却无缘无故冒出无数凶兽!”褚燕露出恐惧之色。这十八人与赵云一路未尝败绩,按理说此时应该是毫无畏惧的虎狼之兵,能把十几人吓成这样肯定不简单。
“你们速速回去备战,我去看看就回。”赵云冲天而去。
“大人不要去啊——”褚燕等想要阻拦已来不及,只好策马返回与大军集结前来救援。
赵云又飞出十余里只见下方杀声一片,不错,韩勇和城中守将确实用的前后夹击之术,但此刻却被不停切割、撕裂、残杀。
只见那些追杀他们的不是人类全是凶兽,豺狼虎豹漫山遍野,黄巾军则跟在这些凶兽后面所向披靡。
赵云看到正当黄巾军控制全场时却突然撤兵了,韩勇和城中守将急忙合兵一处入城御敌。
就在这时一人腾空而起,其全身黄袍、带着面具不见真容,手中拿着一面杏黄三角旗,他将旗子抛到空中顿时化作一丈大小。
大旗被挥的猎猎作响,一股股浓烟自大旗中升起向着城中而去。
“摄魂幡?”赵云大惊,这不正是自己要找的人吗?
黑烟很快笼罩整座城池,城中守军和百姓但凡被黑烟侵入者全都悸动、抽搐、口吐白沫。
“毒烟!对方用了疫毒!”赵云心中一凛,“好恶毒的手段。”
城中韩勇和齐将军大惊:“这可如何是好?”
狗脸军师查看了病者后上前道:“此乃瘟毒,叫大家以湿布遮面,把这些中毒的全都丢到城外去。”
“什么?这可有近万将士啊!”两位将军瞪大了眼睛。
“二位大人现在不自断手足就来不及 了!”狗脸军师道。
两位将军也是狠人,这乱世死道友不死贫道,手下死光了可以再招募,自己的小命可只有一条,想到此二人咬牙道:“扔!”
只见那些中了瘟毒的人被陆续自城头丢了下去,这乱世从军的多数是吃不上饭的百姓,手足、父子一同服役者比比皆是,看到亲人被丢下城池,他们都哀求阻拦、跪地乞求,尽管如此却也软不了二位将军的心。但凡阻拦者一同被丢下去。
围观的军士们看到此幕越发心寒,他们愤怒的瞪着二人,大军已经到了哗变的边缘,只差有人登高一呼。
赵云在空中看的怒从心生,脚踏火刺猬飞入城中:“住手!你们就如此残害手下和百姓吗?”
韩勇看到来者一愣:“赵云?你怎么在这里?粮草那?你不会说都被黄巾军劫走了吧!”说着眯起双眼露出杀机。
“粮草无忧,我现在问你为何将他们置于死地?”赵云怒道。
“难道叫我们陪葬吗?”韩勇怒道。
“这只是疫毒并非无药可解。”赵云瞪着他。
“还没等化解,这全城就都死绝了!现在我是主将,我看谁敢违抗军令?来人!给我继续扔!”韩勇大吼。
“我看谁敢?”赵云挡住要动手的亲兵。
“你要造反吗?”韩勇抽出腰刀,亲兵立刻将赵云围住。
赵云二话不说身形一震向韩勇杀去。
“赵云反了!给我拿下!”韩勇一边挥刀还击一边大喊。
其也是炼体五重的修为,按理说与赵云属伯仲之间,但赵云还要一层身份——练气士,而且练气六重,所以根本未等其反应过来竟将其制服。
赵云用真气直击韩勇识海,对方双眼一黑昏死过去。
狗头军师刚要带人上前,军士们一拥而上:“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狗头军师吓得急忙退后几步不知如何是好。
齐将军初见赵云不知其来历,看到敢击杀主将顿时大怒就要动手,军士们立刻将其围住刀斧相向,只要赵云一声令下,纵使他有通天本领也会命丧当场。
“你们干什么?造反?”齐将军大惊。
“汝等如此为将不是逼着民反吗?”赵云呵斥道,“我现在去破敌,你命人去找医者为人治病,如果再草菅人命回来取你项上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