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宋典闻言愤怒的猛然回头阴狠的盯着赵云半晌:“好好好!好得很!”说罢脚下加速离去。
小太监狠狠呸了一口:“扶不上墙的烂泥!等好吧!”
“切!老子怕你们这群阉人?”赵云叫骂一声全传到了宋典耳中。
对方气的脸色乌黑头也不回的冷声道:“那咱们走着瞧,看看到时候谁后悔!”回到城主府门也不进立刻回宫。
余伟龙看到此番情境心知不好,急忙找到赵云追问详情:“大人到底怎么回事?您是不是得罪了宋典?”
“这个阉人想要讹诈我。”赵云冷哼一声。
余伟龙叹息一声:“昨天我不是告诉你礼多人不怪吗?你难道没整明白?”
“是啊!昨天不是说了一大堆吗?”赵云道。
“嗨!我说的是银子!”余伟龙唉声叹气道。
“银子?老子的银子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给他?”赵云不满。
“可现在这年月没银子行不通啊!”余伟龙甚是郁闷,你赵云看上去精明无比怎么在人情世故上如此不会做人,难道你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
“我就不信这当今皇上眼瞎!”赵云道。
“他眼不瞎这天下能有这么多黄巾军?你说这百姓都是吃饱啦撑得有好日子不过去打仗送死?”余伟龙反问道。
赵云揣摩一番感觉有道理:“算了!事已至此看看再说吧!”
这边赵云送走了宋典,那边孙玥回到了家,正准备偷偷潜回自己的闺房,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站在!从哪里野回来的?”
孙玥吓得急忙止步换做一副笑脸撒娇上前:“爹!您怎么在这里?”只见对方是个英朗神武的中年人,不正是威震塞外的公孙瓒!原来这孙玥也不是真名,她真正的名字应该叫公孙玥。
“我在自己府上不对吗?”公孙瓒反问道。
“对啊!没什么不对啊!”公孙玥开始装傻卖萌!
“那现在该我问你了吧!你一个姑娘家这些日子跑哪去了?”公孙瓒盯着她的双眼。
公孙玥原本早已编制好一套说辞,但是此刻看到父亲威严的样子一时间心虚起来,眼神飘忽支支吾吾道:“我去了……”
“去了涿县,当了乞丐,还成了那赵子龙的丫头是吧?”公孙瓒道。
“爹您派人跟踪我?”公孙玥瞪大眼睛。
“哼!还要跟踪?自己治下的事情都不能了如指掌如何为将?”公孙瓒冷笑一声。
“现在不是用人之际吗?我听说此人无根无基,所以想去帮爹爹考验一下此人看看是否能为我所用。”公孙玥灵机一动道。
“看得如何?”公孙瓒饶有兴致的看着女儿和自己斗智斗勇。
“他果然名不虚传、有勇有谋、嫉恶如仇……”提起赵云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
“你把他描述的这般完美,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公孙瓒玩味的看着自己女儿。
“没有!没有!没有!”公孙玥急忙连连摆手。
“那你为何不提他杀了韩勇之事?击杀上司这可是死罪!”公孙瓒面色一冷。
公孙玥闻言顿时急了:“事情不是这样的,是韩勇要轻薄女儿,赵大人为了救我才不得已杀了他。”
“此话当真?”公孙瓒猛然起身。
“当时十八骑都在场,你不信派人去问。”公孙玥急道。
“混账!”公孙瓒怦然拍碎身旁茶几。
公孙玥趁机哭诉:“父亲您可要为我做主啊!好在赵云来得及时,要不然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父亲大人了。”
公孙瓒权衡一番后冷声道:“既然韩勇已死此事就暂且到此为止,这笔账日后再慢慢算。”
“对了父亲!我回来时听说监察使去涿县了。”公孙玥道。
“哼!此事我早有所料。”公孙瓒冷笑一声。
“什么意思?”公孙玥不明白。
“他的故事太过传奇,天下几人会信?这监察他,其实就是在监察为父啊!好在我上报的官职只是横野将军。”
“横野将军不是州军五品吗?”公孙玥惊讶,她料到赵云没有背景这官职不会太高,但是没想到竟然只是个五品的杂号将军。
“怎么?替他感到不满?上次朝廷的敕封你难道看不出来?也不过是没有实权的州军校尉,那贵族头衔已经算是天大的赏赐了。”公孙瓒解释道。
“可是我感觉这对他来说确实有些不公平。”公孙玥有些失落。
“唉!天下哪有公平的事?什么都要靠自己争取,赵子龙虽然有勇有谋但毕竟入伍时日太短,时间是验证人心最好的办法,慢慢来吧!”公孙瓒拍着女儿肩头道。
“对了父亲,还有一事。”公孙玥抬起头。
“什么事?”公孙瓒的声音变得温柔许多。
“赵云杀了韩勇,那他和韩含的婚事……”公孙玥想要让父亲叫二人解除婚约,但还是没好直接说出口。
“哈哈哈!此事不急,我倒要借此机会看看韩起如何应对!”公孙瓒眼中绽放出锐利的光芒,这种目光只有炼体六重以上之人才会拥有。
公孙玥有些失望的点点头:“那女儿先回去休息了!”
“去吧!今后不许在胡闹了!”公孙瓒提醒道。
“女儿知道了!”公孙玥行礼后向闺房走去。
涿县,东门送走了宋典没多久,西门又来个队伍甚是嚣张跋扈将要检查的官兵打了一顿。
二人急忙闻讯赶去,只见一队军士护着一顶小轿正在城门争吵。
“怎么回事?”赵云上期询问。
对方头目骑在马上指着赵云道:“你可是赵云?”
赵云淡然道:“正是!”
“哼!好大的胆子!还不叫人放行?”对方呵斥道。
赵云气笑了:“你这扛刀拿枪的不验明正身如何放行?玩意是黄巾军入城闹事如何是好?”
“瞎了你的狗眼!你爷爷我看着像黄巾军吗?我看你是找打!”说着一鞭子抽来。
按照哪吒平时的暴脾气这会儿可定要抽了他的筋拔了他的皮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