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陪你一起去吧!”褚燕道。
赵云拜拜手:“你们在府中待命,等我查到真凶再说。”说罢走出县衙,只见月娘一直焦急的等在县衙外,他上前道:“月嫂可否借一步说话?”
“你是——”月娘疑惑的看着面前的黄脸汉子。
“在下赵云。”
“你是赵大人?”月娘惊讶的看着他。
“嘘!为了查案不得已为之,月嫂切莫声张。”赵云让其止声。
“好好!我明白!”月嫂连连点头。
“我们找个地方说话,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赵云道。
“嗯!随我来!”月嫂前面带路,很快来到家中,赵云四处看了下,这座院子算不上大户人家,但是已经算是不错了,想想之前乔马山是县尉有这样的府邸也算正常,只是这院子中四处皆是衰败的景象,院中长满杂草,院墙上的白灰生满苔藓许多地方已经脱落。
堂屋中除了一张吃饭的桌子外空空如也,从四壁那些楔子留下的痕迹可以看出之前屋内尚有不少陈设。
月娘取来一口粗碗倒上白水:“让大人见笑了,夫君死后家里断了饷银,为了活口这能卖的都叫我卖了,唯独这座宅子是夫君的祖业,民妇实在不忍让夫君在地下落个败家的骂名不敢变现,所以平日里旁人缝补衣服苦苦支撑,本以为再熬几年孩子大了有出息了再拾掇一番,怎料到……”说到此伤心痛哭起来。
赵云看的心酸出言劝慰道:“月嫂切莫伤心,赵云定会尽力找回令郎。”
“民妇先谢谢大人了!”月娘弯腰行礼。
“还是先说说那天的情况吧!”赵云急着了解案情。
月娘回忆道:“这段时间附近闹得厉害所以我格外小心,好在夫君祖上留下的这宅子还算宽敞,虎儿没事在院子里跑跑倒也不觉得闷。”
“这么说孩子是在院子里丢失的?”赵云一惊。
月娘点点头:“不错,那日小虎一个人在院子里玩,我正在缝补前一天收来的衣服,突然感觉院子里静悄悄的没了小虎的吵闹声,于是放下针线来到院子中,自那以后就再也没见过小虎!”说到此月嫂又失声痛哭起来。
“院子中?无声无息?”赵云起身来到院内。
此时正值春季园中长满了草,草地上支着几根晾晒衣服的竹竿,一条石子铺就的小路从客厅通往院门,草丛中出现一大一小两种脚印,小的是虎子的,那大的是月娘的,满院子竟然没有第三种脚印存在。
“怎么会如此干净?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赵云甚是奇怪。
“你可听说过其他丢失孩子的家里有什么发现?”赵云看向月娘。
“没有,黄大人也查看过几次也没有任何发现,他们都说没听到孩子哭闹就突然没了。”月娘回忆着每一个细节。
“突然没了?”赵云仔细揣摩着突然没了这句话的含义。
“难道是飞行妖兽?”赵云突然想起那晚在郊外遇到的那两只妖兽。
“我先去别处看看,有线索回来通知你。”赵云给月娘叮嘱一声急忙前去找黄都尉。
“大人可有线索?”黄都尉看到赵云匆匆而来问道。
“案发这段时间你们可有手段控制飞行妖兽?”赵云问道。
“这个我们到是想到了,虽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但我专门安排了几个目力好的在城中和城墙四周观察瞭望,入夜时分还会点起天灯。”说着指向城楼处八丈多高的大柱子。
“没有发现?”赵云疑惑道。
黄都尉无奈地点点头:“没有任何发现。”
“难道不是飞行妖兽?”赵云百思不得其解,没有法阵结界的情况下黄都尉做到这一步已经不错了,他实在想不明白还能有 什么东西无声无息将人掳走。
虽然掩人耳目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那就是地道,不过那样很容易留下痕迹,而且刚才在月娘家并未发现草皮翻动的痕迹啊。
“你继续安排人盯着空中,防止有飞行妖兽,我去查查看附近是否有通往城外的洞穴。”赵云叮嘱。
“大人这城郭外就是护城河,想要挖地道得多大工程啊!”黄都尉不太相信妖兽会这么做。
“如果是普通妖兽让他们挖一条地道他们肯定不干,但如果天生是打洞的妖兽,为了稳妥你说他会选择哪种方法?我也只是猜测推断罢了,现在线索全无,我们只能把一切可能都考虑到。”赵云解释一番。
黄都尉想了想感觉也有道理这地下钻的上不了天,这天上飞的入不了地,这水中游的上不了岸,各自本命技能不同,行事的风格自然不同,不能以人的想法去衡量妖兽:“那大人多加小心!有什么需要差遣的尽管知会一声。”
“好!希望我们合理尽快抓到凶手。”赵云安排完回到月娘家的院子中再次仔细的搜索一遍,几乎将每一寸土地都摸过、看过,连竹竿都抬起来看了一遍,但却一点异样也没发现。
“要是千里眼、顺风耳或者杨戬的那条土狗在就好了!”赵云坐在地上发着牢骚。
这时月娘脸上挂着泪水,手中捧着一大盆刚洗好的衣服走来,准备将它们晾在院中的竹竿上。
“这些是——”赵云看着如此多的衣物有些费解。
月娘抹去泪水道:“这些都是小虎丢失前一天邻居们要缝补的衣服,孩子他爹走了以后全靠邻居们帮衬一把,我们娘俩才能挨到现在。
自从小虎出事我就一直没心情,已经好多天了,邻居们虽然没来要,但咱也不能叫邻居们说闲话,等小虎回来了我们娘俩还的靠这吃饭呢!”
赵云听着这人间心酸感觉很不好受,他伸出手接过盆:“我来帮你吧!”
“使不得!使不得!怎么能叫大人动手?”月娘慌张的接过盆。
初春虽寒,但井水应该一年四季如一,这水触之却凉的刺骨“这水好凉!”赵云惊讶的看着月娘,不知道她一个弱女子如何承受的住。
“咱们这里的水都是燕山的雪水,所以凉着呢,大人别碰了小心冰着。”月娘一边用冻得红肿的手晒着衣服一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