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厨泉气愤的扬起鞭子:“稳住!稳住!再退一步杀无赦!”
近卫营挥起砍刀向着逃兵斩下,匈奴兵的建制与汉人不同,身旁的战友都是来自于同一个部落,所以相互守望战斗力强悍,但是此刻也成了致命的弊端。
看到自己的族人、亲友被其他部落所杀,一时间矛头全指向近卫军,呼厨泉的三千近卫营瞬间被剁成肉泥。
“撤退!”呼厨泉看到大军哗变了,立刻放弃了前去驰援滕坤城的打算。
左贤王的儿子查尔苏看着如潮水般退去的大军愣在当场,这是匈奴的铁骑?他不及多想就要带着三千铁骑赶紧回去驰援父亲。此刻成武等全都进入第三道防线准备迎接匈奴的反攻,恰好阻断了查尔苏的退路。
老刘带着一百零八子斜插而入打乱他们的节奏,为长矛手和弓箭手争取机会。
在一百零八子的厮杀下,号称无敌的铁骑如水豆腐般不堪一击,
正忙于退兵的思昭回头一看惊呼一声:“不可能!”
呼厨泉看到思昭慌张惊恐的神情问道:“什么不可能!”
“那是赵云的人马,他们都应该死了。”思昭尖叫道。
“什么?这就是你说的那支神秘的汉军?”呼厨泉问道。
“是他!是他!就是他!阿爹现在军心已乱快点撤退,千万不要给他们可乘之机。”思昭尖叫道,赵云在他心中已经种下深深的魔种,那就是个魔头,战无不胜的魔头,此刻魔头和他的大军死而复生这令她更加的恐惧,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滕坤城下,赵云仰望站在城头的左贤王:“呼厨泉不会来了,你可做好坚守的准备?”
左贤王道:“你就是这段时间在草原上令我匈奴闻风丧胆的赵云赵子龙?”
“不错!正是在下!”赵云点点头。
左贤王叹息一声大喝道:“打开城门!”
“嗯?”赵云一愣。
“你想知道为什么就随我来!”说罢走下城头来到城下:“可敢随我入城?”
“有何不敢?”赵云翻身下马。
“大人!”将士们纷纷劝阻。
赵云一挥手:‘我相信左贤王。’
左贤王微微一笑与赵云并肩进入城中。
城门“咣——”一声关上,赵云头也不回,左贤王看在眼中连连点头:“论天下英雄,赵将军算得上一个。”
“过奖!”赵云淡然回了一句,“不知贤王想告诉我什么?”
左贤王抬手指向前方:“将军请看。”
赵云抬头看去心中顿时大惊,这滕坤城依山而建,当初山体雕刻了一座巨大的萨满神像,不久前被赵云等毁掉,而现在那原来的神祗上竟然矗立着一座巨大、黝黑的暗月如来神像。
“呼厨泉抛弃信仰,萨满神也将抛弃他,所以我不能看着我的族人随他一起走向灭亡。”左贤王道。
“我如何信你?”赵云看着他那布满沟壑的面孔,只见其目光深邃炯炯有神,可见修为绝不一般。
“我拿满城族人性命担保。”左贤王道。
“素问左贤王爱民如子,拿出这样的担保在下很满意。”赵云道。
“将军能给我什么承诺?”左贤王反问道。
“归还失地、俯首称臣,汝等将世世代代受大汉庇护。”赵云道。
“如果成立都护府还望是将军亲临。”左贤王算是答应了赵云的条件。
“将军准备下一步如何?”左贤王问道。
“打到呼厨泉称臣!”赵云豪迈道。
左贤王微微行礼:“此城现在交由将军处置,祝将军早日马到功成。”
“很快!迟则一月,快则十天。”赵云傲然道。
“什么?”中贤王先是一愣,随后呵呵笑道:“将军可能对我匈奴还不了解,匈奴本是游牧民族,拧一块是个整体,打散了各自一方,单于实力大时可号令四方,一旦失势就是个傀儡难以调动一兵一卒,很快草原上就会再出现一个单于。一月时间征服匈奴,只怕将军走不到草原一半路程吧!”
赵云笑道:“咱们拭目以待,如果一个月拿不下整个匈奴,这座城双手奉还,你可自立为王。”
“好!静候佳音!”左贤王升起豪气,随后看向族人:“给我砸——”
早已满肚子怨气的族人们立刻提起铁锤向暗月如来神像砸去。
赵云出城后大喝一声:“吹号角!”
号角声穿透草原传到罗湾湖畔。
“大人你听!号角声!”满身浴血的将士们激动道。
成武仔细倾听后欢喜道:“是的!是咱们的号角!是咱们的号角!”
“可以撤退了!我们胜利了!”将士们一扫疲劳开心的跳起来。
“把这查尔苏押回去,给大人送份大礼!”成武笑道。
被捆的五花大不大额查尔苏立刻被丢上马背。
“嗯?汉人撤退了!他们现在无险可守,阿爹咱们可以派一队骑兵追杀。”呼厨泉的大儿子道。
“不可!这支汉军狡诈多端不可冒险!”思昭竭力反对,赵云早已成为他心中的梦魇,处处左右着她的判断。
呼厨泉犹豫再三最后大喝一声:“撤退!重整兵马来日再战!”
“阿爹!机不可失啊!”努尔勒不停哀求。
“我要的是整个天下,不是这一小撮汉军!”呼厨泉骂道。
努尔勒不敢再多言,心中却对思昭恨之入骨。
大军撤去,一块巨大的黑布出现在空中将罗湾湖那些将士的魂魄全都纳入其中,随后化作一团乌云消失不见。
成武等星夜赶路终于与前来的赵云会师:“大人幸不辱命!”
赵云激动的拍拍成武的肩头:“辛苦了!”随后对着将士们大声道:“看到没有!敌人不可怕,匈奴人不是狼!咱们也不是羊,只要拿出你的血性,天下没有不可战胜的对手!”
“杀光匈奴!一统草原!杀光匈奴,一统草原!”将士们兴奋的呐喊,喊出压抑在心中多年的积怨。
左贤王儿子查尔苏看到这支铁血大军心中莫名的感到恐惧,不由感激父亲当初没有让自己领兵杀敌,否则现在自己只怕也埋骨草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