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有我在你怕什么?”蛤蟆精不耐烦的敦促起来。
公孙玥无奈,只好豁出去了,捏着鼻子跳入水中。
蛤蟆精释放周身真气,三尺内滴水不入,就这样将公孙玥送到了城外草原上。
“记住你答应我的话!”蛤蟆精提醒道。
公孙玥感动的流下泪水:“谢谢你!我一定尽快找到赵云。”说着就要跑回来和它来过拥抱。
蛤蟆精急忙挥手:“哎哎哎!别过来!快走!快走!别回头!越快越好!”
公孙玥抹去泪水充满感激的行了一礼:“谢谢你!”说罢奔跑离去。
蛤蟆精看着她的背影捂着肚皮哈哈大笑起来,眼前尽是赵云被提耳朵、跪石子、捏腿捶背学狗叫的场景。
“快看!那是什么?”城头的白马义从指着城外不远处井喷的水柱大叫道。
一人看了看道:“嗨!大惊小怪,现在是雨季,这是沉积到地下的水厚积薄发。”
“原来如此!还是葫芦哥有见识。”众人恍然大悟,素不知公孙玥刚从这里离去直奔草原深处。
草原上典韦带着一千前锋赶着大车急速行军到十里外,身旁旗牌官不解道:“大人为什么叫咱们拉着大车上战场?”
典韦一边急奔一边道:“大人的安排自有道理,咱们只要照做即可,现在走多远了?”
旗牌官看了看:“刚好十里。”
典韦急忙掏出一个锦囊展开一看:“立车盘营,广挖陷坑。”他急忙下令:“立刻将大车都给我立起来,快!”
辎重车身宽板厚,两百余辆展开立起后宛如一堵墙将一千刀斧手守护的严严实实。
“原来这大车还有这等妙用!”旗牌官欣喜道。
典韦呵呵一笑:“我就说,大人叫咱们驾车而来自有道理。别愣着了,快点挖陷马坑。”
“为什么在咱们营地里挖?”将士们不解。
“叫你们挖就挖!大人的智慧岂是你们能揣摩?”典韦呵斥道。
“得令!”将士们撒开膀子拼命的挖坑。
“大人匈奴人!匈奴人来了!”旗牌官惊慌的大叫。
“什么?来得好快!”将士们开始慌乱,草原之王的名头早已在他们心中留下深深的烙印。
“慌什么?咱们来不就是打匈奴的吗?都给我精神点准备迎敌。”典韦骂道。
“得令!”将士们躲在大车后用身子挡住车板。
“将军前方发现一支汉军用大车围成营寨据守不出。”
“嗯?”努尔勒远眺看去:“派一队人探下虚实。”
“诺!”一支千人的游骑向据点冲来,他们围着据点打转,箭矢落在车板上嘣嘣作响,可汉军就是不出战。
对方将士嘲笑道:“汉朝的乌龟壳子怎么爬到咱们草原上来了?”
“胆小鬼只配钻女人的裤裆!哈哈哈……”
“有种的话出来好好战一场,爷让你一只手。”
“你们要是再不出来咱们可就绕过去找你们家婆娘去了,你们就在这绿着吧!到时生了娃你来做干爹。”匈奴兵们肆无忌惮的挑衅着,不时射来几支冷箭。
“大人这群王八羔子太可恶了,叫我们出去和他们决一死战!”将士们怒道。
“不可!谨遵大人安排。”典韦下令道。
“嗨!躲在这里有什么用?我更想不明白大人为什么叫咱们把陷马坑挖在自己营地里。”一名将士发牢骚道。
“住口!不准质疑大人的决定。”典韦呵斥道。
努尔勒得知汉军坚守不出眉头紧锁:“这是何意?”
“将军咱们不去管他们直接绕过去不就得了?”副将道。
努尔勒摇摇头:“汉人狡诈,这大车后面不知道有什么玄机,咱们决不可冒险给敌人前后夹击的机会,一定要将其拔掉。”
“诺!”副将领命,率兵带着链购绳索向典韦的据点冲去。
他们一边用箭矢做掩护,一边用链购勾住大车拼命往外拉,同时往里丢火油罐子。
“大人这样被动挨打不行啊!”将士们死死拉住大车。
典韦取出第二个锦囊就要拆开,赵云的叮咛在耳畔响起:“匈奴的攻击会异常凶猛,你们务必坚守到夜里才可以打开第二个锦囊。”他一咬牙将锦囊塞回去对着将士们大喊道:“无论如何也要给我守到夜里,就是死也得给我牢牢抱住大车,决不可让匈奴人打开豁口。”
“得令!”将士们在车板下砸下楔子,用身体死死压住车轴。匈奴人迂回攻击了二十余次都没有将这颗钉子拔下。
“将军!”副将羞愧的回到努尔勒面前。
努尔勒看看天色:“收兵!趁夜赶制冲车,明日一早必须将其攻陷。”
“诺!”匈奴收兵的号角响起。
汉军将士们激动的欢呼起来:“我们守住了!我们守住了!”
天色终晚,典韦迫不及待的打开第二个锦囊:“连夜后撤一里,继续稳扎营盘,在营地四周广挖陷坑。”
典韦急忙下令:“收车!撤退!”
将士们愣在当场:“撤退?”
“愣着干什么?快点!”典韦敦促。
将士们急忙拔掉楔子、放下车身、装上轮子,摸黑向后方撤退,到了一里处重新安营扎寨,另一部分人则在周围广挖陷马坑。
到了黎明疲惫不堪的将士们刚坐倒喘口气匈奴的大军就上来了。
“啊啊啊——”透过缝隙他们看得清楚,匈奴在查看他们原来的驻地时数百匹马被折断了马腿。
将士们哈哈大笑道:“赵大人真是料事如神啊!哈哈哈!咱们不费一兵一卒废了他们几百匹马。”
典韦笑道:“大人的智慧岂是你们能料?等着看好戏吧!”
努尔勒得知消息后大怒:“一群废物!前进!今天一定要把这伙人给我铲除,记住,攻陷后不要进入它们的营地。”
“诺!”冲车在一千铁骑的掩护下向着营地而来。
“咔嚓!咔嚓!咔嚓!”又是无数马腿被折断。
副将见状下令道:“包围用火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