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一巴掌,现在两边肿的对称了。“再说一遍!”褚燕调侃道。
县尉彻底怕了,管他今后咱们着,先活过今天再说吧,他噗通几个响头磕下去口齿不清道:‘爷爷我不敢了!你放了我吧!’
“乖!我的孙儿!终于知道错了?”褚燕笑道。
“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县尉不停的磕头。
“知道错了就在边上跪好了!”成武道。
这时县令大人终于到了,没见人就听到笑声:“夏侯兄我来晚了!呵呵呵!”当走进院子看到跪成一片的手下顿时愣了,原本红光满面的老脸也成了铁青色。
他原以为歹徒早已收拾利索,特意走一遭找夏侯讨点好处,没想到看到的竟是这一幕。
“你们都跪在那里干什么?丢人现眼!还不起来?”县令怒道。
所有人都偷偷的指指赵云三人不敢起身。
夏侯充满讥笑的在一旁不说话看着刘县令如何处理。
刘县令颜面尽失失心疯般的大吼:“反了!竟然敢让朝廷命官下跪!来人给我拿下!”
身后府兵立刻将三人围住,弓箭手弯弓搭箭。
“何人敢欺吾弟?”又是一声大喝传来,紧接着冲进数百身着甲胄的军士,为首者颧骨高耸面如刀削一看就是狠角色。
刘县令看到来者急忙上前笑脸相陪:“原来是简都尉,怎么?你也为这三个歹人而来?”
夏侯见到见证抬抬手见了礼随后到:“简大人能亲自来那是最好,这几个就是伤你弟弟的凶手。”
简真急忙还礼:“给夏侯公添麻烦了!”
“简大人哪里话,开门做生意,欢迎天下客,多亏了朋友们赏口饭吃我夏侯家才能在这敕勒城站稳脚跟,只是没想到现在世风日下,大白天的就有歹人入园行凶,俗话说举亲不避嫌,惩恶不避讳。伤的虽是简家二公子,但也是我敕勒称的望族子弟,所以简大人大可放手去做,不要有所顾忌,我等都是佐证。
简真一听心中冷笑:”好啊你个老狐狸,在你园子的生的事,你到撇得一干二净,老子来抓人为弟弟报仇不假,但不也是为你挡灾吗?你这是准备一毛不拔啊!竟然推得一干二净。
想到此他对着刘县令拱手道:“这毕竟是刘大人的分内事,在下不方便僭越,还是请刘大人为我兄弟做主吧!在下告辞!”说吧转身就走。
“嗯?”夏侯一愣,没想到简真竟然给他来这一手,不咸不淡的扬声道:“简大人且慢!让红姨陪你进屋喝杯茶吧!”说着给红姨使了个眼神。
红姨立刻明白赶忙热情的拉住简真往里走。
赵云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在这里演戏,刘县令平日里处处被韩起压制,虽为县令却毫无话语权,现在被简真这么一恭维顿时入套。耀武扬威的大喝道:“速速将三人拿了押入大牢大刑伺候看看还有没有同党?此次在我敕勒称闹事是受何人指使、有何图谋!”
褚燕闻言顿时笑了,这真是将他们当反贼办的啊,他二话不说迎击上去。
“敢违抗!给我射——”刘县令大喝道。
赵云见状急忙脱下长袍施展铁布衣将箭矢挡住,此刻简真怀中鼓鼓的与红衣笑呵呵走出来,看样子已经谈妥,看到百十人竟然被三人完虐不由仔细打量向赵云他们。
“嗯?怎么有些面熟?”简真有些疑惑但在脑海中咱们也想不起来。
夏侯不阴不阳的看向简真道:“简大人既然已经谈妥还望与刘大人合力尽快将这三人拿了,咱们这景雅苑还要开门做生意呢!”
夏侯的话打断了他的思考,“管他是谁先弄死再说,到时死无对证。”想到此简真大喝一声:“来啊!帮刘大人擒拿反贼!让诸位见识一下咱们边关将士的威风。”说罢藐视的瞥了一眼刘县令,眼中尽是讥讽。
“诺!”这些戍边的军士到底是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的,手上功夫到底不同,配合阵法打的有板有眼,府兵和衙役在其面前自渐形秽。
刘县令看着这些将士的士气和手上功夫也是老脸通红,今天是丢人丢到家了。
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事谁知道下场竟然和那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一样全被打趴下了。
“都给我死过来跪好!”这会院子里竟然跪倒近三百号人。
刘县令一愣,随即竟然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发现自己失态急忙捂住嘴。
红姨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担忧的躲在夏侯身后:“老爷这这怎么办?银子打水漂了?”
夏侯冷笑一声:“我夏侯家的钱岂是这么好拿的?现在他们已经趟了这趟浑水,剩下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说罢竟然大摇大摆的准备离去。
红姨想了想敬佩道:“妙啊!妙啊!”
简真看到夏侯甩袖离去,耳畔又传来刘县令的嘲笑气的面色铁青咬牙切齿的瞪着三人:“你们是什么人?”
赵云笑笑:“你不行!继续去搬救兵!”
“好嚣张!”简真怒喝一声抽出腰间佩剑杀上前。
“褚燕兄弟你歇歇,这样的三脚猫叫哥哥来!”成武笑道。谁知一时的疏忽大意竟然喊秃噜了嘴暴露了身份。
“褚燕?”简真一愣退后三步跳出战圈再次仔细打量了三人一番,这身材、面庞的轮廓不正是赵云三人组吗?
“不好!”简真心中暗呼,故意装作没认出三人收起长剑对夏侯道:“这等地方治安还是交给刘县令吧!在下告辞!”说罢转身就走。
“嗯?”正要离开的夏侯一愣,在这敕勒城还第一次有人敢拿了他的钱不办事的,他瞪向简真:“你什么意思?”
简真不卑不亢道:“没什么意思,这种地方治安在下不方便出手,我想刘县令一定会处理好,至于谁对谁错等审讯完自然知晓,我简真不是包庇之人,如果是我弟弟的错,那被打死是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