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看了对方一眼懒心中满是厌恶,暗骂这小子没点眼力劲。
对方看到这阵仗顿时明白怎么回事,心中暗喜可以趁机讨好夏侯一番。
他耀武扬威的瞪着赵云三人:“原来是这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惹夏侯大人不开心那!来人给我绑了打断腿给夏侯老爷谢罪!”
“是——”几个随从一拥而上。
褚燕不耐烦的扭扭脖子:“见过找爹找娘的还第一次见自己找死的!”说罢毫不客气将扑来的家丁全都打的腿断骨折。
那公子哥吓得连连后退哪里还有刚才的气度:“你们竟然敢打我的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这敕勒城中的简家二公子,我哥是大营的简真都尉,你们有种不要跑,老子非把你们碎尸万段不可。”
“哦?一个都尉能有这么大能耐?”赵云笑道。
“哼!你们懂个屁!这是边关军城,什么都是军爷说的算,军爷就是这里的天。”对方傲然道。
“简真?好得很!我打的就是你。”褚燕两巴掌抽掉他一半的槽牙。
对方对手懵了,在这敕勒城他们这些军官的家人都是一方恶霸何时受过这得气?
他捂着脸口齿不清的指着褚燕:“你你你给我等着!我要扒了你的皮!”
褚燕气愤刚要去追,赵云一把拦住他:“放他走!他哥要是不来多没意思?”
成武顿时了然大笑起来,至于这简真赵云是没有一点好印象,他就是不主张进攻匈奴的求和派头目,所以赵云故意将其边缘化,夺了兵权在城里任闲职,这次江月能轻松控制敕勒城只怕简真也帮忙不少吧!
夏侯看赵云得罪了简真弟弟心中不由冷笑,看来这三个愣头青果然是从外地来的,他冷笑着看向赵云:“敢在我的地头撒野,说吧!想怎么死?”
褚燕大怒:“你也配?”说着向对方一拳轰去。
对方看似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动作却灵活的很,轻松的一转身避开褚燕势大力沉的一招,接着手如鹰抓向褚燕腋下撕裂去。
褚燕是沙场的武将,练得是大开大合的功夫。
对方的招数却精辟、灵巧,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一看就是江湖上的套路。褚燕招招落空心中不由恼怒,加快速度乱了章法,整个节奏都被对方带乱。十招过后凶险立现,夏侯躲过褚燕迎面一击,从其臂下猱身上前,一招扣臂锁喉就要将褚燕毙命爪下。
赵云见状捏起桌上花生弹出正中对方手腕,夏侯手上一麻失去力道,仅仅在褚燕咽喉处留下五道红印。
褚燕咳嗽两声对赵云行礼:“谢谢大哥!”
夏侯微眯狭长的双眼阴狠的看着赵云:“看不出来你才是真正的高手。”
赵云挺身而起:“下手恶毒,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如此性情可见不是什么好人,今天我就为民除害!”
夏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他娘的是来逗乐子的吗?好人?为名除害?你知道什么叫好人吗?”说着比划比划自己的拳头:“拳头大的就是好人,谁的拳头硬,势力强,谁就是爷。贱民就像满街的臭虫,拍死了臭虫才叫为民除害!”
“好!那今天咱们就看看谁的拳头硬!”赵云说着一拳击出。
夏侯冷笑一声:“一群蛮货。”脚踏三星步就要躲开。谁知赵云的拳头如影附随怎么都躲不掉。
“怎么可能?这三星步可是祖上传下的秘技,对方为何能识破?”就在他震惊时,赵云的拳头落在其胸口,夏侯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断数根房梁。
夏侯捂着胸口剧烈咳嗽着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为那些被你迫害之人来讨回公道的。”赵云冷哼一声。
夏侯连忙道:“误会!误会!我想咱们一定有什么误会!我可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但如此我还乐善好施,帮这些无家可归的姑娘找个栖身之所,你可以满城去打听,谁家遇到难处我不都是慷慨解囊?”他一边说着一边暗中给红姨使了个眼神。
红姨顿时了然悄然退去。
成武讥讽的大笑道:“乐善好施、慷慨解囊?我看是阴谋诡计乘人之危吧!”
“放开我!放开我!”这时几人扛着一个麻袋跑来:“老爷抓到了!”
夏侯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心道怎么有这么不开眼的东西。
“麻袋里是什么人?”褚燕喝问道。
那人放下麻袋走上前张口骂道:“你丫的谁谁谁啊!老爷没说话有你说话的份?”说着一巴掌抽过去。
褚燕一巴掌对抽过去将其手掌拍的血肉模糊,然后一脚踹开解开麻袋。
赵云看到麻袋里的人顿时愣了,竟然是黄县令的女儿瑶瑶,只见其满脸伤痕头发凌乱面色饥黄,哪里还有大小姐的样子。
正泪流满面拼命挣扎的瑶瑶看到面前的赵云激动的不停点头摇头。
赵云急忙给她松绑、拿掉塞在瑶瑶嘴里的布:“你怎么会在这?”
瑶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我可找到你了!大红生了,我们一起带着小红来找你报喜,谁知道路上遇到个胖子把大红小红都给掳走了,我一个人好不容易来到敕勒城又被这群人抓了,他们天天打我叫我接客,我不肯他们就不给我饭吃,夜里我好不容易找个机会跑出去又被他们抓回来了。”
褚燕和成武闻言用差异的目光看向赵云,原来大人是闷骚啊!感情这孩子都有了。
赵云也有些郁闷:“等等你慢慢说,谁生了?生的谁的孩子?”
“你的马!”瑶瑶抹去泪水道。
“我的吗?怎么可能?小红是谁我都不认识怎么能是我的吗!”
“就是你的马!你还抵赖!上次在我家时那些事我都看见了!”瑶瑶愤怒道。
“我我?”赵云老尴尬了,这哪里说得清楚?“好好!咱们回去慢慢捋捋,现在办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