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赵云正在大帐中疗伤,公孙玥在边上为他护法,上次与中贤王大战时经脉受损,经过这些天的修养还差一步就能痊愈,这一步至关重要也异常痛苦,需要将五脏六腑内的血痂全部逼出体外。
真气运转三十周天裹着血痂一点点向口腔而来,当途径心门时感觉如泰山压顶让人透不过气,此时如果功亏一篑那淤血滞留心脉必死无疑。
他憋足劲:“嗯——嗯——嗯——”
不远处挖蚯蚓的大娇二娇好奇道:‘什么声音?好像主人发出的。’
这时赵云“噗——”一声终于将淤血吐出来,随后全身放松躺在地上:“好舒服!终于通畅了!”
“主人拉便便那!”二娇道。
“看来有点便秘!”大娇转转眼珠子。
“怎么样舒服了吗?”公孙玥问道。
“舒服了!”赵云抹去嘴角淤血。
“看你喷的到处都是,嘴角也不擦干净,明天被那些将士们发现了看你怎么解释。”公孙玥担心道。
“有劳你你帮我擦擦吧!别留痕迹,你站起来一下,你那下面还有好多……”
卓岩正端坐军帐中谋划明日的进攻计划,账外传来不停的咳嗽声,他正要呵斥突然嗅到丝丝烟火的气息:“这么回事?何人生火暴露目标?”
一名狼人进账道:“单于,是从对面飘来的,应该是汉军那边走火了。”
“汉军那边走火?”卓岩闻言哈哈大笑:“天助我也!天助我也!传令下去杀马宰羊不留余粮三更造饭,然后一举消灭汉人!”
“诺——”狼人领命而去。
今日草原的黎明灰蒙蒙一片,晨曦被浓烟裹住像是蒙了一层黑纱,匈奴人在烟雾中不停咳嗽着前行,本就患了鼠疫的人一个个咳破了肺吐血而亡,马儿不停摇头晃脑打着鼻响喘着粗气。
“单于探子来报汉军正在前方三十里处安营扎寨。”
卓岩闻言哈哈一笑:“决战的时候终于到了,将士们随我杀上去,汉军那里有的是粮草和美酒!”
“咳咳!冲——杀了汉人夺来酒肉!”大军加快了速度,三十里地平日里一炷香的功夫,可是现在却没跑出十里许多战马便口吐白沫倒地暴毙,继续冲的战马呼吸也如拉风箱般四蹄无力,马背上的战士更是咳嗽不止根本无法握弓搭箭。
“大人!匈奴人快到了!”辽源对站在阵地前沿的赵云道,希望他推到后方以免有危险。
赵云看着冒着滚滚浓烟的马粪和目不可视的草原道:“叫射声营准备。”说罢大叫一声:“大娇二娇你们死哪去了?”
正在草地上摘野草莓的姐妹俩急忙跑过来,只见它们背上沾满了果子:“主银是不是拉出宿便一身轻松?我们知道思昭跑了你有点上火,所以给你摘了草莓,你多吃点就不便秘了!思昭不在没人服侍你,今天晚上我们给你下面吃。”
辽源和周围将士闻言噗嗤一声笑出来。
公孙玥恰好走来闻言气的咬牙切齿道:“赵云——我看你敢——”
赵云老脸通红:“谁说我便秘?”
“昨天我和姐姐听到的呀!”二娇睁着无辜的大眼睛。
“你们听到啥吗了?”赵云问道。
“嗯嗯嗯……你憋了好久然后大叫舒服,孙玥姐姐说你喷的到处都是,你叫孙玥姐姐姐姐起来把下面擦干净别叫人发现。”二娇道。
大叫转转眼珠子恍然大悟道:“不对!我们误会主银了,他不是便秘,他是偷吃卡住了,你忘了当时他们还说了已经“把嘴角擦干净”!”
说到这周围的将士们差点笑喷急忙捂住嘴,燃尽两口子的事就让你们这对小畜生给泄漏了。
赵云闻言气的咬牙切齿道:“给我滚!”说着把他们丢向空中然后踩在上面凌空而去。
他是军中主帅,为了稳定军心所以一直隐瞒着伤势,此刻大战在即也绝不能透露自己疗伤的事,否则会影响士气,这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呦吼——又能腾云驾雾举高高喽,主银你们昨天吃的什么好吃的,我也要吃!”姐妹俩开心的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主银这段时间你也不骑我们,我们都急死了,一会儿你一定要让我们玩得尽兴哦!”说着消失在人们视野中。
下方将士们咽了口唾沫:“大人口味真重啊!”
“你们知道个屁,你们没听十八骑和一百零八子说吗?这对小妖精化作人形后那是人间难寻的大美人。”
“是吗?”将士们不由看看孙玥做着对比。
公孙玥被另类的眼光看着气的指着天乱蹦:“赵云你给我回来解释清楚——”
赵云脚踏火刺猬俯视下方,浓烟中传来阵阵剧烈的咳嗽声,匈奴大军如同摸瞎一般磕磕碰碰前行着。狼群对烟雾更加敏感,远远脱离了预定真容到了大军两翼。
赵云看着越演越烈的西南风微微一笑:“真是老天助我!”
“喂喂你们听!”躲在八卦阵中的将士们已经能清晰的感受到大地的颤抖和剧烈的咳嗽声。
“听这动静应该不足一里了,咱们什么时候动手?”将士们紧张的握着手中兵器。
“放松些!等着大人号令!”彭华安抚众人。
“嗖——嗖——”这时空中射来两支穿云箭。
彭华见状大喝一声:“弯弓——射——”
三个梯队轮换着不停将箭矢射向空中。
“什么声音?”马背上的匈奴人有些疑惑。
“不好!进入汉军射程了!冲锋!”前军惊慌失措开始冲锋。
“啊——”烟雾遮住了大车和相互连接的绳索,当发现时为时已晚顿时人仰马翻,前面的倒下后面的踩上来如叠罗汉般踩死踩伤无数。
“嗡——”箭矢刺破烟雾落下了,转眼草原上留下万余具尸体。
五轮过后彭华大喝道:“风火阵准备——射——”
“嗖——”蹬弩射出火箭落在敌方中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