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的撩起帘子看了看正烈火熊熊的赏月楼冷笑一声:“阉贼张让你的死期不远也!”
来到宫前下了轿子,踏过分水桥直奔金銮殿。
“嘎——”身后宫门突然关上,他转身看去只见四面八方冲出一群阉人,他们个个高呼:“杀贼子!兴汉室!为太后报仇!”
“不好!”何进大惊急忙向腰间抓去,这一摸腰间空空如也,忘了入宫前早已摘下了佩剑。
这群阉人一拥而上乱刀砍下,何进惨呼一声:“我命休矣!”
阉人来得快去的也快,转眼的功夫将何进剁成肉泥埋在了两侧花坛中,然后几盆清水,几块抹布将地面擦拭的一尘不染,宫门重开,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让站在蟠龙玉阶前冷笑一声咬牙切齿道:“跟我斗!我叫你不得好死!”
曹操带着心腹换上便装混进了瞪着何进号令,何咸回到将军府后久等父亲不归,不知不觉已是深夜,心中越发不安,想要带人闯入皇朝一探究竟却又怕父亲在姑母那里有事耽搁了。犹豫间雄鸡报晓晨曦初露。
“不行!我要入宫!”何咸终于坐不住了,换洗一番就要去面圣。
“当当当——”皇城方向传来钟鼓声,他这才想起来,今日是圣上面见呼厨泉的日子。
只见呼厨泉一席圣衣在长长的仪仗接引下向着皇宫缓缓走来。
宫殿中百官林立肃穆威严,汉帝端坐龙椅之上,张让、赵忠臣立两端,唯独武将之首的位置空空如也。袁绍左顾右盼心中越发不安,这段日子他一直与何进谋划清君侧之事,难道事情败露?
鸿胪寺卿戴云脚步轻快、神采奕奕,今天可是见证匈奴来朝的大日子,想到将被载入史册就兴奋异常,脑海中全是史官歌颂赞扬自己场面。
“启禀殿下,匈奴呼厨泉觐见——”戴云在殿外高呼。
呼厨泉与思昭踏过分水桥、走过升龙阶进入大殿对着前方一礼:“呼厨泉见过吾皇!”
汉帝大喜急忙起身:“单于免礼!”要知道匈奴为祸边关久也,令汉帝如芒在背,今日单于来降他怎能不喜?
“嗯嗯!”张让干咳两声提醒汉帝莫失威严。
汉帝发现自己失态后急忙坐会龙椅。
呼厨泉扬声道:“久闻汉朝国富民绕,圣上爱民日子,为让百姓不遭战火荼毒,所以呼厨泉特来觐见陛下希望与大汉议和。”
“什么?议和?不是说归降吗?怎么变了?”朝臣们议论纷纷看向戴云。
戴云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来到呼厨泉身旁结结巴巴道:“单于,是不是搞错了?”
“嗯?”呼厨泉双目圆睁,吓得戴云噔噔噔后退三步。
汉帝则忧虑的看向张让:“这是怎么回事?”
张让也是一愣,急忙上前几步来到呼厨泉面前小声道:“单于什么意思?你要戏耍我大汉不成?”
呼厨泉冷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如此说话?”
张让碰了一鼻子灰阴毒的瞪着呼厨泉:“这世上还没人敢这般对我说话!单于你可要想清楚今天的一言一行!”
“哈哈哈哈!你这阉人好大的口气,我倒要问问你这话中的意思,难道大汉的文武百官都要听你一个阉人的?那大汉的天子岂不成了摆设?”呼厨泉冷笑一声。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无不汗颜,脸憋得像猪肝却无话可说,龙椅上的汉帝更是尴尬,猛然剧烈咳嗽几声掩饰自己的难堪。
赵忠倒是精明,急忙大声道:“圣上身体不适,快快命人送参汤来。”
“听闻单于前些日子兴兵五十万欲进犯我中原,最后被我汉朝一小将杀得屁滚尿流,连单于之位都险些被夺,可有此事?”一位朝臣冷嘲热讽道,想要故意杀杀呼厨泉的威风。
此言一出气氛瞬间由尴尬变作紧张,呼厨泉面上一冷,周身升腾起浓烈的杀气,百官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生怕呼厨泉暴起杀人。
他双目迸射出宛若实质的凶光瞪着大臣:“不错!确有此事,尔等当庆幸,若非此人,哼哼……”
朝臣浑然不惧冷哼一声对着汉帝道:‘陛下,臣以为不可接受议和,呼厨泉出尔反尔狼子野心,想要借机休养生息,他日定是大患,依臣之见应当乘胜追击将匈奴一举歼灭永绝后患。’
“哦?你们有这个本事吗?百年来是谁被打的跟狗一样不敢踏出贺兰山半步?不是我匈奴仁慈早已马踏中原剑指南山,你们还能在这里做这等春秋大梦?灭我匈奴?尽管试试!”思昭猛然娇诧一声。
嘈杂的大殿顿时死寂一片,那言之凿凿之臣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龙椅上的汉帝一哆嗦碰掉手边茶盏。
“王允大人不是这个意思,思昭公主也不要生气!”赵忠急忙出来打圆场。
“哼!实话说了吧!要不是你大汉出了千年一遇的奇才,我匈奴会来与你们议和?简直做梦!”思昭接着道。
“谁!你到底是谁?哪家的名门之后?我大汉兴也!”文臣们激动地议论纷纷,武将们也是摸不着头脑:“好像叫什么赵云。”
“姓赵的名门望族我还真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我听说过,就是那百人击退黄巾军万人,解围常县的常山赵子龙,后来又百人赚取了涿县,随后被公孙瓒收入门下,接着被封为横野将军去了边关,现在好像是屯骑校尉。”
“什么?这么大的功劳才封这么小的官职?”一名大臣瞪大眼睛。
“可不是吗!听说现在才是三等男爵。”
“这不合理啊!这不是埋没人才吗?”
“是啊!太叫人寒心了!”下面的议论声越来越响。
袁绍则在一旁暗暗记下这个名字。
龙椅上的汉帝更加的没面子,他不满的看向张让:“怎么回事?朕不是说要重赏这赵云的吗?你们怎么瞒着朕才封他个杂牌五品将军!唉!这叫天下人如何看朕,这不是寒了天下志士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