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昭看对方不理会要挟道:“你不告知我实情,我就将你暗中做的事说出来。”
此时旺财的心情差到极点,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蠢货!’
“你!你以为我不敢吗?”思昭怒道。
“傻逼!”旺财再次鄙视的骂了一句,要你说?赵云不知道自己的目的?跟着一起这麽久还没看出门道骂她傻逼真是不亏。
“好!好!好!你们有后悔的时候。”思昭咬牙切齿。
“大傻逼”旺财又补了一句。
这时前方出现一小队人马,正是负责巡游的斥候,成武看到为首的头目开心的哈哈大笑:“我的水晶杯!”说着杀了过去,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就身首异处。
取回了自己的心爱之物成武甭提有多高兴,一路上歌声不断逗得小天等合不拢嘴,终于抹去了心里的阴影。
众人刚刚远去,那黑布又出现了,将所有死难者的魂魄吸入其中腾空而去。
圣城崩塌的消息很快传到王帐,此刻左右中三位贤王都正聚集在此。
“先是狼王出现,再有逐日之箭出世,现在圣城无缘无故崩塌了,而且这一切都和一支汉朝神秘的队伍有关,三位对这几件事怎么看?”大单于呼厨泉问道,只见呼厨泉酱褐色的面庞,身子微微发福,面容略显憔悴,可见这段时间都在为草原上突然出现的这些事担忧。
左贤王是个长者,身材欣长、颧骨高耸,胡须有些花白,灰白的双眸中死气沉沉,他叹息一声:“滕坤城是我族历代的心血,现在毁在我的手中让我如何面对昔日的先祖,单于请恕我回到滕坤城,今生今世不再踏出半步,我要用余生赎罪!”
单于叹息一声点点头:“去吧!”他知道挽留不住,而且滕坤部落也完了,留着他也是多余。
左贤王身子微微颤抖精神恍惚的走出王帐,这就是薄情寡义、世态炎凉,没了价值,呼厨泉连客套性的送行都懒得做作。
单于又看向右贤王,右贤王身材魁梧双目如电,一脸的横肉、面向甚是凶恶,传说炼体的修为已经到了七重,是匈奴出名的好战派领军人物。
他冷哼一声:“这有何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让我先带一队人马灭了察合部落夺回金箭,逼迫狼王效忠单于不就妥了?”
“中贤王怎么看?”单于看向坐在末位灰袍遮面之人。
中贤王低着头,宽大的袍子将其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他低着头难见其真容,声音嘶哑的道:“那汉人叫赵云,修为一般,全凭手中法宝和阵法投机取巧。对付他们轻而易举,我替单于考虑的是将来!”
“将来?”右贤王和单于都不解。
“萨满是草原的神,走不出这葱郁的草原,单于是天下的王,要征服天下,离开了草原的单于由谁来守护?”中贤王问道。
“这个——”二人顿时一愣,他们还从未想过此事。
“难道二位忘了曾经的祖先?西汉时匈奴的王数次马踏河川,但为何最后又都失败了?”中贤王问道。
“为什么?”二人问。
“因为他们离开了草原,离开了萨满的庇佑。”中贤王一字一顿道。
“这——”右贤王仔细回忆祖上留下的传说,好像果真如此,西汉时祖先数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将汉人打的落花流水,可是一旦离开草原不久便兵败如山倒怪怪的缩回峥嵘的触角。
“那要如何?”单于问道。
中贤王适时自怀中取出一尊神像放在桌上:“信奉这位神灵可保佑你征服全天下,他的神光无处不在,他是万神之主,无论走到哪里都将受到他的庇佑。”
单于拿起桌上神像,只见这神像与曾经见过的西方教如来神像极其相似,只不过那如来神像一般都是金色或者白玉色雕琢而成,作俯瞰众生状,而这座神像确通体黝黑、嘴角微扬、似乎带着缕缕邪笑。
“这是——”单于吃不准这是不是西方教那位大神,于是看向中贤王求解。
“暗月如来!西方教的如来掌管白昼,这暗月如来掌管黑夜。”中贤王解释道。
“掌管黑夜!”右贤王和单于惊讶的揣摩着中贤王的话意。
“单于可让子民信仰暗月如来,修建神像!广布法场,我保证三年内让单于马踏贺兰山。”中贤王蛊惑道。
“当真?”单于激动的看着乌黑的神像。
“项上人头担保!”中贤王底气十足。
“好!立刻命人开工建造!”单于下令。
蛇上树,蚂爬墙,燕儿低飞,麻绕梁,思昭看着草天相连处黑压压的乌云道:“要下暴雨了!我们要找地方躲躲。”
小天问道:“思昭姐姐,会下很大吗?”
思昭点点头:“很大!”
赵云下马道:“大家原地休息吧!”说着开始布置结界。
“轰隆隆——”不多时雷霆交加瓢泼大雨倾盆而下,众人躺在篝火旁的草地上看着结界外电闪雷鸣的样子甚是欣喜:“将军您这结界神了!不但可以挡风遮雨还不耽误欣赏风光。”
赵云正在打坐闭着双眼微微一笑:“好好休息吧!我练会儿功。”众人闻言不敢再打搅他。
思昭不愿和众人走的太近生怕暴露身份,与旺财坐在角落边上瑟瑟发抖。
褚燕见状上前:“思昭姑娘我下面给你吃暖喝暖和!”
“噗——”正在喝着热水的成武又喷了出来,他是服了这褚燕没事就要给人下面吃。
思昭知道他是好心加无意,但这字面的意思也不好听啊?于是冷冰冰的刚要回绝,耳畔传来旺财的声音:“答应他,叫他下面给所有人吃。”
“嗯?”思昭瞪大眼睛看向旺财。
“想要尽快除掉这些毒瘤就听我的!”旺财冷哼一声,将一个玉瓶塞给她。
思昭急忙将玉瓶捏在手中,然后脸上挤出难看的笑容:“谢谢褚大哥,我看大家都蛮累的要不我下面给大家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