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县令连连点头附和:“大人,热水已备好,您舟车劳顿先沐浴歇息吧!明日一早我再给你请安,陪您看看常县风光!”
“嗯!也好!”王允点点头。
貂蝉回来后正在换下装束,瑶瑶推门而入可把貂蝉吓个半死。
瑶瑶这丫头没每个正经样子,直接扑上去搂着貂蝉开心道:“貂蝉姐姐刚才我在门外偷看你跳舞简直太美了,你真的吗,全场的宾客都看傻眼了,那个王大人连酒桌都踢翻了。”
说着摸摸貂蝉的柳腰:“你看看你这小腰让人看了对楚楚可怜,你再看看我的,都上下一般粗了!”
“好了!姐姐是个苦命人,别和姐姐闹了!”貂蝉道。
瑶瑶也不理会伸手在她胸前托了托:“再看看这,又大又圆,你看我的跟柿饼似的。”
“你要死了!”貂蝉没想到着小丫头这么豪放竟然直接下手,直接笑着在她身上挠痒。
瑶瑶笑的一边躲一边在貂蝉臀上又是一巴掌:“我要是能像你这么有弹性该多好?你看我的扁扁的全是骨头!我要是男人非你不娶!”
“你个臭丫头!天天不学好!”两人闹成一团,笑声不绝于耳羡慕死外面的仆人。
“唉!我要是能代替小姐一会儿该多好!”一名仆人边扫地边道。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能天天在这院子里看到貂蝉姑娘都不知道羡慕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吗,这些日子到府上报名的人天天排长队。”
“报名干什么?”那人不解。
“当然是来干杂役了!为得就是能天天看到貂蝉姑娘一面,你再不珍惜马上就被赶走了!”另一名仆人道。
“什么?”扫地仆人吓得急忙抱紧扫帚,他决不能失去这个机会,他从未有过的感觉这份差事如此宝贵,如此让人羡慕,大有扫帚在手天下我有的气概。
第二天一早,县城迎来一位不速之客,正是星夜兼程赶来的韩含,当来到县衙侧门时看到院外排着长长的队伍,排队之人清一色的男丁。
婢女好奇道:“小姐你看好热闹啊!这黄县令在选女婿吗?”
韩含透过帘子看了看:‘你去打听一下。’
婢女点点头上前问道:“哎!这位小哥你们在干什么?”
“应聘杂役啊!”少年理所当然道。
“应聘杂役?这么多人都来应聘杂役?这黄县令出的银子很多吗?”婢女瞪大眼睛。
周围的少年笑着围上来:“这年月谁还在乎银子?”
“骗鬼那?不在乎银子那你们这是干什么?”婢女冷哼一声。
一名风流倜傥的少年挥动着折扇上前道:“姑娘有所不知,咱们这确实不是为了银子,大家都只是为了能天天看到貂蝉姑娘一眼就此生无憾了!”
“什么?你们这些人就只是为了看个姑娘?”婢女张大嘴巴。
“哈哈哈!此姑娘非彼姑娘,像你这种姑娘是永远不会明白的。”众人用藐视的目光上下扫了婢女一眼。
“哼!狗眼看人低!本姑娘怎么了?要鼻子有鼻子,要眼有眼的,从上到下不比别人少东西,也不比别人多零件。”说着气哼哼的转身就走回到轿子旁。
婢女将所闻告知韩含,韩含闻言重重的拍在轿子的木板上:“我倒要看看貂蝉这个狐媚子有什么本事竟然让天下的男人都甘愿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说着下了轿子向县衙正门闯去。
“站住!干什么的?”今日因为有王允在,所以门口的守卫有两拨人,一波是衙役,一波是王允的亲卫。
“让开——”韩含大怒。
衙役看其来势汹汹不敢造次,但王允的亲卫可不买账:“站住!刺史大人在此,什么人敢在此撒野?”
“嗯?公孙伯伯什么时候来的?”韩含闻言大喜,心想正好借此机会告赵云一状。
“是豫州刺史王允王大人!”亲卫道。
“豫州刺史?”韩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豫州刺史怎么会跑来常山县?既然不是公孙瓒她也没这么多顾忌,毕竟幽州和豫州各执一方如同井河之水互不相干。
“我是韩起将军之女韩含要见黄县令!”韩含傲然道。
戍边的将领都还是有头有脸的,报了名号这些亲卫自然不好请加干涉,衙役急忙进去通报。
此时王允与黄县令相谈甚欢,聊了一会儿诗词歌赋王允突然话锋一转:“得陛下垂爱王某早年入仕一直不敢辜负圣恩,这些年来兢兢业业如履薄冰,蓦然回首一是苍年这才发现膝下竟然没有一女,昨日见到貂蝉姑娘感觉甚是投缘,不知黄大人可否将貂蝉姑娘叫来,看看她是否愿意做我的义女?”
黄县令闻言大喜,能做王允的义女可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那,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做官,要知道王允在朝中还有一个侍御史的虚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回到宫中任职了,有了貂蝉这条线,今后自己还不是平步青云?
“我在这先替貂蝉姑娘谢过刺史大人垂爱,她肯定一百个乐意,我这就去把她叫过来!”黄县令兴奋的跑出去。
当说明来意后貂蝉立刻拒绝。
“哎?这是多好的事啊!你这现在无依无靠,而王大人位高权重,做了他的义女你就锦衣玉食再也不要为生计发愁了,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黄大人劝解道。
“我答应过赵公子在这里等他。”貂蝉头一垂不愿在多说。
“嗨!你怎么想不明白,在王府不是一样等吗?”黄县令道。
貂蝉淡淡的摇摇头:“不一样,我先在是自由身,万事自己做主,一旦入了王府,什么事都要听命于人,貂蝉不想受此约束,黄大人如果不便继续收留小女,那貂蝉这就搬出去。”
瑶瑶闻言急忙上前拦着:“哎哎哎!貂蝉姐姐你不能走,哪里也别去就在这陪我。”说着对黄县令吐吐舌头:“我不让貂蝉姐姐走!”